第十五章 莅临北京佛学院 传讲前译圣法类
这一章主要讲述了1988年秋季,圣者法王如意宝应十世班禅大师的邀请,前往北京藏语系高级佛学院,为佛学院的僧众传讲前译宁玛派圣法等的情形。
正文 分二:一、护持列绕朗巴伏藏法;二、莅临北京高级佛学院
一、护持列绕朗巴伏藏法
这一时期前后,法王为全体弟子赐予了列绕朗巴大师伏藏法的灌顶,对于其中自己未曾得受的灌顶,则特意迎请了持有列绕朗巴大师血脉与法脉传承的德钦活佛仁波切前来赐予。与此同时,还安排新龙县江堆寺的安蒋上师和洛若寺的金旺堪布二人念了列绕朗巴伏藏法的所有传承,以此令这部应时殊胜深法的完整灌顶与传承,尽未来际不失坏,从而成为未来圣教兴盛之因。
这一段讲到,1988年藏历九月左右,在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圣者法王如意宝在甘多拉经堂,为喇荣道场的全体弟子安排传赐《列绕朗巴伏藏全集》灌顶和传承的情形。
一、赐全集灌顶
前面第七章讲过,文革时期法王住在青雅期间,曾经请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的侍者新龙嘎绒寺的根登达吉喇嘛为自己传了《列绕朗巴伏藏全集》的灌顶和传承,当时法王没有得到全部的灌顶,只得到全集的一半左右。1988年秋天,法王为喇荣道场的全体弟子,传赐了《列绕朗巴伏藏全集》中自己得过的这一部分灌顶;自己先前没有得到的那些灌顶,就安排迎请了四川省甘孜州白玉县昌根寺的德钦活佛仁波切,来喇荣道场传赐给大家。
德钦活佛是列绕朗巴大师的孙子,因此持有列绕朗巴大师家族血脉的传承;他曾亲自在列绕朗巴大师面前,得受了《列绕朗巴伏藏全集》完整的灌顶和传承,因此具有列绕朗巴大师法脉的传承。由于他一身持有这两种传承,所以,当时法王安排他来给喇荣道场的全体僧众,传《列绕朗巴伏藏全集》中剩余的灌顶。
二、安排念传承
法王和德钦活佛为僧众灌顶的同时,法王还安排新龙县江堆寺的安蒋上师和色达县洛若寺的金旺堪布二人,为喇荣全体僧众念了《列绕朗巴伏藏全集》的所有传承。
具体情形是,法王所传灌顶的相应修法仪轨传承,比如《列绕朗巴伏藏全集》中四个普巴修法、广略《除缘起障法》、《威猛九头》和《度母仪轨》的传承等,由金旺堪布来念;德钦活佛所传灌顶的相应修法仪轨传承,比如《持明总集》等其他的传承,则由安蒋上师来念。他们二人就这样将《列绕朗巴伏藏全集》的所有传承圆满传给了当时在喇荣道场的所有弟子。
三、令圣教兴盛
法王以这样的安排,很好地护持弘扬了列绕朗巴伏藏法,使得这部应时殊胜甚深法门完整的灌顶和传承,能够在尽未来际之间不失坏而传持下去,以此成为将来圣教兴盛的因。
所谓“应时殊胜深法”,比如《列绕朗巴大师传》中,莲师曾亲自授记说,列绕朗巴伏藏法在现今这个时代特别应时。前面第七章也讲过,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的伏藏法,对于浊世全体圣教的兴盛和所有众生的利乐有极大的利益。前辈的大德上师也称赞说:“列绕朗巴大师是五浊恶世佛法和众生义利衰败时应时出世的大伏藏师,他的伏藏法在遣除浊世圣教和众生的衰败上有极大的加持和力量,是当今时代如及时雨一样特别应时的殊胜法门。”
伏藏大师列绕朗巴临圆寂时曾授记说:“未来的某些时期,我的伏藏法在内的很多法会被扔进狗窝、猪圈里等等,尽管如此,我的法脉仍然不会隐没,其灌顶和传承会一代一代延续下去。”“一代一代延续”就包括宗教开放后,列绕朗巴大师的转世圣者法王如意宝再次大力护持弘扬列绕朗巴伏藏法。
二、莅临北京高级佛学院 分八:
(一)应邀抵达佛学院;(二)全院师生普敬重;(三)传《定解宝灯论》等;(四)身相巍峨极庄严;(五)会晤班禅念传承;(六)藏区弟子来拜见;(七)才南请造祈祷文;(八)祈请班禅久住世
(一)应邀抵达佛学院
土龙年(1988年)十月,法王应班禅大师的邀请来到位于北京西黄寺的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
1988年秋天,班禅大师在北京刚成立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不久,特意邀请法王来北京佛学院传法开示。土龙年藏历十月,即公历1988年11月,法王应邀来到位于北京西黄寺内的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
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黄寺大街11号西黄寺内,由第十世班禅大师和中国佛教协会原会长赵朴初先生共同倡议,经党中央和国务院批准后,于公元1987年9月1日正式成立。成立后,班禅大师亲自担任第一任院长。
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的办学宗旨是不偏宗派地培养藏传佛教高素质僧才。院内以藏语授课,开设有佛教、语文等课程,其中佛教课程有《入菩萨行论》《菩提道次第广论》《宝性论》《了义明灯》《事师五十颂》等藏传佛教各宗各派的教法,以及《土观·教派源流》《藏蒙佛教史》《宁玛派源流》《噶举派源流》《萨迦派源流》等藏传佛教各派历史源流等。
(二)全院师生普敬重
法王来这里之前,佛学院内有个别北方长老,仅局限于自宗承许的教典论著,对无偏的佛法缺乏了解,且持有宗派偏见。他们将莲花生上师的唐卡从中央挪到旁边,甚至不让个别持有噶举和宁玛教法传承的堪布坐在行列首位的法座上,而是以轻蔑的态度安排他们坐在行列末尾的桌上讲课。然而法王莅临时,也许是由于法王自身的福德威势力或是加持力,佛学院的师生中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不恭顺、不尊敬的态度。
一、先前不良诸现象
先前法王还没来北京高级佛学院的时候,佛学院里存在一些偏袒宗派的不良现象:
(一)人物:偏执宗派者
班禅大师创立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的目的是不偏宗派地培养僧才,无论是格鲁、萨迦、噶举、宁玛等哪一派的僧人都可以到佛学院学习,佛学院开设的课程以及邀请的传法教授等也都是各宗各派的。然而,当时佛学院里有一些来自藏地北方、戒腊较高的上座比丘,他们是格鲁派学人,只着重学过格鲁派的五部大论等的教典,由于不太了解佛教内部的所有宗派都无违一致,所以只认可自宗格鲁派的法,而排斥其他宗派的法、祖师以及持教者等。他们当时在佛学院里担任僧值等的职位,有一定的权力,所以,做出了一些偏袒自宗、排斥他宗的行为。
(二)行为
1.不敬宁玛祖师
原本莲花生上师的唐卡和宗喀巴大师的唐卡都供在佛学院的殿堂中央,但他们认为莲师是宁玛派的,而且是在家人身份,怎么能与他们格鲁派的创派祖师宗大师一样放在中央呢?于是,就将莲师的唐卡拿了下来放在一边,表示不接受宁玛派。
2.不敬他宗上师
班禅大师是平等护持全体佛教的大德,没有丝毫宗派的偏执,所以,平时会邀请藏传佛教各派的堪布上师大德们来北京高级佛学院传法,有时候邀请噶举派堪布讲噶举派的法,有时候邀请宁玛派堪布讲宁玛派的法,等等。然而,佛学院的一些格鲁派长老负责人,由于轻视噶举派、宁玛派,因此,对于被邀请来的一些噶举派和宁玛派的传法堪布持轻蔑态度。当这些堪布来为僧众传法时,个别长老负责人就故意在僧众行列的末尾处放个桌子,让他们坐在桌子上传法。
正常情况下,就连讲考时都会给讲考者在僧众行列的首席位置放个小法座,但个别北方长老由于轻视、瞧不起其他宗派持教者的缘故,故意不给他宗传法堪布在僧众行列首位摆设法座。
二、威德所感敬法王
虽然宁玛派的其他堪布来北京佛学院时,出现了上述那些被轻蔑的现象,然而当法王以宁玛派传法堪布的身份来到佛学院时,佛学院的所有人,包括传法上师、僧值和学生们,没有一个对法王表现出不恭敬、不尊重的态度,更没有任何不恭敬的行为。他们见到法王时都恭恭敬敬地合掌躬身,跟对待其他外来传法者的态度和行为完全不同。
这也许是由于法王自身具有不可思议的大福德力、大威势力,让人非常敬畏,所以任何人都不敢轻视;也许是由于法王的加持力特别大,使得所有见到法王的人都自然生起信心、恭敬心,丝毫生不起轻蔑之心。
(三)传《定解宝灯论》等
在佛学院期间,法王应一些持萨迦、格鲁、噶举、宁玛、觉囊及苯教在内无偏宗派之法脉传承的上师活佛们的祈请,广讲了文殊怙主麦彭仁波切的《定解宝灯论》(然而法王说,自己去拉萨向“接受哈达文殊像”献哈达时,文殊圣尊并没有接受,对此,心想是什么原因呢?经观察方知,这是因为在北京藏语系高级佛学院传讲《定解宝灯论》时,侧重于强调宗派无违,而未严格按照“遮他宗、立自宗、遣诤”三者及前译自宗的宗轨进行讲解所致,后来又按照前译自宗广讲了一次);并顺带教导了宗派之间要相互修清净观之理,以及要同心协力配合班禅大师的事业等,众人对此都欢喜接受。班禅大师也竖起大拇指称赞说:“我听说您讲解和教导得都非常好!”
这一段讲到法王在北京佛学院期间为佛学院全体学员传法教导的情形。
一、传讲《定解宝灯论》
前面讲过,班禅大师创立北京佛学院是为了不偏宗派地培养僧才,虽然当时佛学院的个别负责人有宗派偏执,但多数的上师活佛堪布大德都有宗派圆融的见解,对于自宗以外的其他宗派有无偏袒的清净观,平等护持一切宗派。他们当中有一些上师活佛还持有藏传佛教各派法脉的传承,比如一个人同时持有萨迦派、格鲁派、噶举派、宁玛派、觉囊派等各派法脉的传承,甚至包括苯教的传承也有。法王在佛学院期间,这些无偏护持一切宗派的上师活佛,就祈请法王为大家传讲一遍宁玛派文殊怙主全知麦彭仁波切所造的《定解宝灯论》。
应他们的祈请,法王在北京高级佛学院,以强调宗派无违的方式广讲了一遍《定解宝灯论》。由于法王是面向佛学院的全体学生传讲的,所以,当时在佛学院学习的各宗各派学员,只要愿意都可以来听。
然而,法王这一次在北京高级佛学院传讲《定解宝灯论》的方式却令文殊菩萨不太满意。前后的情形是这样的:
拉萨大昭寺有一尊文殊像很特别,当一些特殊的人向文殊像供献哈达时,文殊像会接受哈达,因此,这尊像被称为“接受哈达文殊像”。据说,过去第一世嘉木祥大师向这尊文殊像献哈达时,佛像伸手接住了哈达并向大师微笑。然而法王说,自己后来去拉萨朝圣,来到大昭寺向这尊文殊像献哈达时,文殊菩萨却没有接受。当时自己心想:文殊圣尊为什么不接受我的哈达呢?仔细观察后发现,原来是因为之前在北京高级佛学院传讲《定解宝灯论》时,是以强调宗派无违的方式从总体上讲的,没有按照遮遣他宗、建立自宗、遣除诤论的方式开显出宁玛自宗的真实意义,没有特别强调自宗的观点,由此导致文殊圣尊不满意,因而不接受自己献上的哈达。从拉萨回来后,法王在喇荣道场按照宁玛自宗的观点又广讲了一遍《定解宝灯论》。
具体情形如法王自己所说:“1988年我应邀到北京高级佛学院讲课时,有些弟子对大圆满有信心,有些没有信心,我当时心想,不能以大圆满来解释《定解宝灯论》的意义,于是就依靠大中观的窍诀来解释此论。我个人以为如此讲解甚佳,但后来去拉萨朝拜文殊菩萨时,我献了三次哈达,文殊菩萨都没有接受。对此,我自己以为是否是我讲《定解宝灯论》的时候,没有直接宣讲大圆满的意义,而是按照大中观来讲的缘故,回喇荣后,我也曾提及此事。之后,我讲《定解宝灯论》就直接以大圆满来解释,结果后来去印度朝圣时,文殊菩萨就接受了我献上的哈达。”
二、旁述教导各派圆融
传讲《定解宝灯论》时,法王还以旁述的方式对佛学院的所有师生多次作了教导,主要内容是:
第一、佛教内部的各宗各派都无违一致,彼此之间要相互修清净观,不能偏袒自宗、嗔恚他宗,要平等护持一切宗派。
第二、班禅大师创立北京高级佛学院,是为了平等护持一切宗派,不是只为了兴盛个别宗派的法脉。虽然考入佛学院的学员多数是格鲁派僧人,但不代表北京高级佛学院就是格鲁派的佛学院。佛学院里学的都是圆融的佛法,佛教内部各宗各派的法都要学习,大家要尽力支持配合班禅大师的事业,同心协力地护持一切圣教。
对于法王殷重的教导,佛学院的所有师生都表示欢喜接受,愿意遵从法王的教导平等护持一切圣教,并竭力护持班禅大师的事业等。班禅大师听说了这种情况,也竖起大拇指向法王表示感谢,并称赞说:“我听说您的《定解宝灯论》讲得非常好,对于大家的教导也很切要,非常感谢!”
为佛学院全体学生传法之余,法王还为止贡衮秋丹增和多昂丹碧尼玛活佛等有特殊希求的弟子,赐予了《文殊静修大圆满支分引导文·手中赐佛》而作了引导;为慈诚罗珠堪布和末学二人恩赐了甚深中观之密意,即按照格鲁派的观点单独讲解了根桑秋扎尊者的《般若品释》。
法王在为北京高级佛学院的全体学生传讲《定解宝灯论》期间,空余时间还给极少数特殊法器弟子单独传了两部法。
一、传《文殊大圆满》引导
衮秋丹增是止贡噶举派的学人,来自拉萨止贡寺;多昂·丹碧尼玛活佛是宁玛派的学人,来自色达县大塔寺,他们两位先前就在北京高级佛学院学法。法王来到北京高级佛学院后,他们特别祈请法王传讲《文殊静修大圆满支分引导文·手中赐佛》。法王应他们的祈请,给他们两人以及其他几个人单独传了大圆满的引导。
二、传讲《般若品释》
这次法王来北京高级佛学院之前,对喇荣道场的一些负责人说,自己这次去北京高级佛学院需要带两名侍者随行,要求是对于显经、密续、共同文化,包括各宗各派的教典、法脉源流等都非常熟悉,并且懂汉语、有办事能力等。当时,喇荣道场的诸位负责人共同商议后,认为慈诚罗珠大堪布和本传的作者丹增活佛仁波切二人合适,于是就安排他们两位陪同法王一起前往北京。
在北京期间,法王单独给他们二人传讲了自己的前世根桑秋扎格西所造的《入菩萨行论·般若品释》,按照格鲁派的观点讲述了甚深大中观的密意。
(四)身相巍峨极庄严
那时与现今不同,在北京很少见到身穿藏地僧衣的出家人,因此我们去城市里的时候有很多围观者。
与现今二十一世纪不同,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交通、通讯等都不发达,就连在北京这样的大城市里,都很少见到穿红衣服的藏地僧人,再加上藏族人普遍肤色偏黑红、身形高大,与汉族人明显不同,所以,当法王一行人身著红色僧衣到城市里的时候,经常会有很多汉族人感到很稀奇,将僧人们围起来看热闹。
记得有一次,法王示现法体微恙,便前往佛学院附近的一家医院就诊。检查身体时,法王刚仰卧于铁床之上,由于身体的重压,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那位医生一脸惊讶地说道:“这么大的一个人啊!”
作者说,记得在北京高级佛学院期间,有一次,法王显现上身体稍有不适,于是他们就陪同法王一起去佛学院附近的一家医院看病。到了医院,医生准备为法王检查身体,让法王平躺在铁制的检查床上。法王身形魁梧,身高一米八以上,体重有两百多斤,当时按照医生的要求刚一躺下,那张检查床就由于难以承受法王身体的重量,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那位汉族医生没见过这种情形,一脸惊讶地说道:“这么大的一个人啊!”
又有一次,北京佛学院开会时,在服饰自由的情况下,个别具有教授头衔的活佛、格西却将红色法衣搁置一旁,下身穿着汉式裤装,身形显得十分单薄。当时,法王身穿庄严红色法衣、持戒清净,那内外清净、威严伟岸的身相,犹如众中之尊或小山中央的须弥山王般,显得格外卓尔不群。
还有一次,北京高级佛学院召开会议时,也邀请了法王来参加。那时候已经不像文革时期那样,不让出家人穿僧衣,当时宗教自由、穿衣自由,出家人去哪里都可以穿僧衣。在这种情况下,个别活佛、智者、格西等,他们在北京佛学院担任讲师的职位,拥有“教授”的名称,他们虽然是出家人,却不穿红色僧衣,而是穿着汉族在家人的衣服和裤子。如果是穿藏式僧装,那么下身的僧裙会把腰以下整体遮住,是看不到两条腿的,然而他们穿着汉式俗衣,衣服紧贴身体,尤其是裤子紧紧地裹在腿上,走起路来能看到弯曲的两条腿,这就显得人比较瘦小,看起来不庄严。
这时候,法王一身庄严如法的红色藏式僧衣,搭着披单,加上内在守持极清净的三乘戒律,这样内外都极为清净,十分端庄威严。法王高大威严的身相在那些穿俗衣的活佛、格西们当中,就像众人之中的主尊一样,又像是七金山等众多小山中央的须弥山王一样,十分凸出明显。
思考题
1. 1988年,法王传《列绕朗巴伏藏全集》灌顶和安排念传承的情形如何?此举有何重大意义?
2. 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的办学宗旨是什么?最初有何不良现象?法王去后如何?原因是什么?
(1)法王在北京佛学院传讲《定解宝灯论》的方式为何令文殊菩萨不满意?何以得知?后来是如何补救的?
(2)传讲《定解宝灯论》时,法王旁述作了哪些教导?效果如何?
(3)传讲《定解宝灯论》期间,法王还单独传了哪些法?
3. 法王一行身著红色僧衣在北京期间,发生了哪些趣事?
(五)会晤班禅念传承 分二:1.班禅大师相关介绍;2.念《三主要道论》传承
1.班禅大师相关介绍 分二:(1)御下严格;(2)普利教众
(1)御下严格
班禅大师大约每个月去佛学院一次,他的明妃则每周去两次左右。
前面讲过,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成立后,班禅大师是第一任院长,负责全面领导和管理佛学院,此外,由于班禅大师还担任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修改委员会委员、援助西藏发展基金会主任委员等多项工作,事务繁忙,所以,他大概每个月只去高级佛学院一次,视察并了解佛学院近期的各项情况等。平日里,他的明妃(即夫人)李洁则会替他经常去佛学院了解工作,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去两次。
班禅大师的夫人李洁是汉族人,她是开国大将军董其武的外孙女,1979年1月与班禅大师在北京举行婚礼。当时他们的婚姻得到了国务院副总理邓小平同志的批准。婚礼当天,佛协会长赵朴初先生与几位中央政府要员也到现场参加了婚礼。从那时起,班禅大师如法舍出家戒,脱下袈裟,换上了藏族在家服装,做了一名在家活佛。结婚后,李洁不仅是班禅大师的明妃,还成为他的私人秘书。
班禅大师从1979年到1989年圆寂之间的这十年,为全藏地的佛教乃至全国佛教的发展,切实地作出了很多大的贡献。比如,令在动荡时期遭到严重破坏的宗教政策得以恢复并广泛发展;维修并开放了很多寺院,令具信民众得以正常开展宗教活动;为了培养不偏宗派平等护持佛教的僧才,创办了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等等。
班禅大师不仅直接担任北京高级佛学院的院长,还习惯亲自过问具体的管理工作,因此,有时若对下属的办事方式不满,会示现忿怒相。据说有一次,班禅大师以非常忿怒的姿态严厉责骂了一位北方的长老,为了让他对于不受劝告和不认真做事悔过谢罪,而让他作了很多顶礼等。
班禅大师作为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的院长,是佛学院的总负责人,对外代表佛学院与外界沟通交流,对内主持佛学院的行政工作,负责佛学院的总体规划和高层管理等。不仅如此,大师还经常关注佛学院的一些具体的管理工作,以便了解师生们真实的工作、学习、修行等状况,所以有机会亲自见到下面的人具体是如何办事的,有时候会因为不满意他们的做事方式,显现上发脾气作训斥等等。
有一次,来自藏地北方青海省的一位上座长老在工作时犯了两个错误,一是当别人指出错误时拒不接受,二是不用心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对此,班禅大师显现上很生气,对他作了严厉的斥责,并且让他在三宝所依前磕了很多个头,以此来忏悔自己的错误。据说有这样的事情。
(2)普利教众
班禅大师平时在会议等场合发言时一向智勇兼备,像他这样身相威严的高级官员大上师,现今几乎见不到了。大师对藏地的佛法、文化、传统民俗、语言文字等,持应当爱惜护持的见解,并且立场坚定;在工作方面,即便是面对大领导,他也毫无顾忌,敢于提出意见甚至批评,是一位正直的尊者。偶尔也会说出“如果不那么说就好了”这样的一两句话。此外在有必要时,相应也会做出一些随顺的行为,但是与其他一些具大名称冠冕之人完全不同。因此,在那样的时局境况下,班禅大师能做这么多,无需多言,的确是不容易的事!
这一段讲到班禅大师的智慧和勇气都远超常人,因此能在宗教开放初期,为圣教和众生做那么多有大利益的事情,这一点是相当不容易的。
一、高级官员大上师
班禅大师平时在与领导们开会,或者在一些重要场合讲话时,总是站在全体佛教和众生的利益方面,以超越常人的大智慧和大勇气直接提出自己的观点和立场;而且,大师在世间和出世间都具有最高的身份;加上大师本人身材魁梧,庄重有威势,因此作者说,像班禅大师这样敢作敢为、具有高级官员身份、身相十分威严的大上师,现在基本见不到了。
“高级官员大上师”,指班禅大师在世出世间两方面都具有高等的身份。世间方面,他是中央的高级官员,早年在第一届人大一次会议上成功当选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在全国政协第二届一次会议上又当选为全国政协副主席,当时十六岁的班禅大师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国家领导人;1979年,再次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副主席。出世间方面,班禅大师是阿弥陀佛的化身,从小被认证为第九世班禅的转世活佛。“班禅”是梵文“班智达”(意思是博学的智者)和藏文“禅波”(意思是大)的简称,这表明大师是一位具有智者、成就者德相的大上师。
二、立场坚定敢直言
班禅大师主张,对于藏地的佛法、文化、藏族的传统习俗以及语言文字等,需要爱惜护持并加以弘扬。而且,他的立场十分坚定,有时候自己主张的事情与其他领导直接冲突,但他会一直坚持。尤其是他还非常有能力,能真实成办自己所主张的事情。
从做工作等方面来说,特别是涉及到一些原则性的问题、关乎到佛法和众生利益的大事方面,大师是绝不会退步妥协的,哪怕面对一些大领导,也丝毫不畏惧,直接提出自己的观点和立场。如果领导们做错了,大师也不怕得罪他们,而是直接在会议上提出来等等,是这样一位敢作敢为、直言不讳的尊者。这一点,正如赵朴初先生在《我和班禅大师》一文中所讲的那样:“他是因为敢于说话而受到了很大挫折的(这是指大师曾因《七万言书》而被关进监狱九年多),但他始终还是不怕说话得罪人、讨人厌。”
班禅大师不给领导留面子的这种性格,的确会让某些领导很难堪,导致他们记恨大师,所以,有时候大师私下里也会说:“那么说得罪了领导,如果当时不那么说就好了!”然而一到关键时刻、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时,大师仍然会不顾自身的安危而直接表达自己的观点和立场。
三、善巧方便作随顺
班禅大师面对领导等时,也不会一直都是强硬的态度,有时候在弘法利生方面有特殊必要时,大师也会适当做出一些随顺世间的行为。比如,对领导说一些赞美的话语,表示对领导的重视而单独接见,等等。
虽然从这些行为上看,大师好像与其他一些既有世间官员身份又有出世间活佛上师身份的人没什么差别,但由于大师做这些行为的动机纯粹是为了圣教和众生的义利,因此,与那些追求名利而巴结领导的人完全不同,可以说有天壤之别。
四、成办大事利群生
总之,在宗教开放初期,政策还不那么宽松,加上大师曾因政治方面的直言而被害入狱九年,在这种情况下,班禅大师仍然能够不顾惜自身的名声地位,甚至是自己的性命,为藏地的佛法、人民的宗教自由以及藏地的传统文化等,做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尤其是高瞻远瞩,为了藏传佛教未来的发展,向中央申请创办了中国藏语系高级佛学院,建立完整的闻思修体系,培养不偏宗派的弘法僧才。能做到这么多,想一下都知道,的确是特别不容易的!
记得那时候,大师有一辆带有红旗标志的黑色轿车,明妃有一辆红色轿车。当时,明妃是班禅大师的秘书,每每能见到她认真记录大师的讲话内容。那时候,小公主只有五六岁。
作者说,记得那一次他们与法王如意宝一起在北京的时候,见到班禅大师和他的夫人李洁各有一辆小轿车,班禅大师的是一辆黑色轿车,车上带有一个红旗的标志,夫人李洁的则是一辆红色的轿车。当时,李洁不仅是班禅大师的夫人,还是他的私人秘书,每当班禅大师讲话的时候,都能见到她在旁边认真地做着记录。李洁与班禅大师结婚后,为班禅大师生了一个女儿,名叫尧西·班·仁吉旺姆,当时是1988年底,小公主才五岁半。
2.念《三主要道论》传承
有一次,法王来到班禅大师的住处与大师会面。让眷属们都出去后,两位尊者在悠闲的状态中单独待了一会儿。后来才知道,当时法王为班禅大师供养了至尊宗喀巴大师以近传方式赐予自己的《三主要道论》的传承。
有一次,法王带着侍者来到班禅大师的住处与大师会面。见到班禅大师后,法王让自己的眷属们都到外面去,班禅大师也让身边的眷属们都出去了,之后两位尊者在悠闲的状态中单独待了一会儿。当时,法王向班禅大师汇报了自己1986年藏历六月二十六日,在净相中亲见至尊宗喀巴大师,并得到宗喀巴大师赐予的《三主要道论》近传承的情形。班禅大师听后,当即祈请法王给自己念这部法的传承。于是,法王就为大师念了《三主要道论》的传承。
由于当时侍者们都出去了,不在法王身边,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法王跟班禅大师单独见面时念传承的这个情况。后来法王回到喇荣道场后,有一次跟大家提到,在北京与班禅大师单独见面时,给大师供养了《三主要道论》的传承,这时候才知道当时是念了传承。
(六)藏区弟子来拜见
在北京高级佛学院期间,到法王跟前觐见的汉族弟子只有极少数人,侍者也只有我们二人,因此十分安静。
最初从藏地到北京高级佛学院去时,只有慈诚罗珠大堪布和作者丹增活佛两个人作为侍者陪同法王一起前去,在北京期间,前去拜见法王的汉族弟子也不多,只有极少数人,所以那段时间法王身边很安静,处在寂静的氛围中。
其他时间法王去藏地和汉地的时候,身边的侍者很多,前来拜见的弟子也特别多,所以是相当热闹的。
过了一段时间,秋巴堪布、巴诺活佛、绕括堪布、梅洛、嘎吉从藏地送食物资具来到北京。他们毕竟是藏地的喇嘛,此前并不熟悉汉地城市的交通规则。他们乘公交车到了佛学院所在地西黄寺附近时,看到车辆仍然继续向前行驶,身形高大且声如洪钟的秋巴堪布,立即将手中一个系有彩幡的经旗杆在车上敲打了一下,大声喊道:“喂!我们该下车了,停车!”这时还没到站点,汉族司机就将公交车停了下来,让他们下了车。有诸如此类的有趣情景。
法王在北京期间,由于吃不惯汉族的食物,于是喇荣道场的几位负责人一起商议,安排来自洛若寺的秋巴堪布、来自炉霍县的巴诺活佛和绕括堪布三人,去北京给法王、门措上师和至尊美珠等送一些糌粑、酥油等藏地的食物和日常用品。另外,梅洛和嘎吉这两位喇荣道场的大僧值,也陪同秋巴堪布他们一起去北京,给在高级佛学院学习的多昂活佛送糌粑、酥油等食物。就这样,他们五个人结伴从藏地去了北京。
到了北京后,他们乘公交车前往高级佛学院。藏地的喇嘛就是藏地的喇嘛,他们平时在藏地自由惯了,没有学过汉地城市里的交通规则,所以完全不懂,不知道公交车只有到站才能停车,在其他地方停车属于违规停车。当时,他们坐在公交车上看见了高级佛学院所在的西黄寺,就想下车。然而由于还没到公交车站,车子还在继续向前行驶,眼见已经过了西黄寺,车还不停下来,这时候身材高大、声音响亮的秋巴堪布就着急了,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当时,他手里拿着一个系有彩色经幡的经旗杆,于是就用经旗杆在车上敲打了一下,并朝着司机用藏语大声喊道:“喂!我们该下了,快停车!”秋巴堪布平时讲话声音就很大,语气又有点冲,听起来好像要吵架一样,当时在公交车里又特意提高了音量,结果声音就更大了。
汉族司机也许是听到后面有人喊,就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见到一个肤色黝黑、身材魁梧的人,正粗声粗气地讲着外语,手里还拿着一根棍子,司机有点害怕,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样子像是要下车,于是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停车,让他们下车了。
秋巴堪布是洛若寺僧人,非常少欲知足,是持戒清净的上座堪布,身形高大,是当年全喇荣道场最高的僧人。他的声音非常洪亮浑厚,念经特别好听,洛若寺的负责人多次想让他回洛若寺做维那师,但怕法王不欢喜,就不敢强迫他回洛若寺。那时候讲课还没有麦克风,他平时在喇荣道场男众区阳面的山腰上讲课,几百米外的山坡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有时候他在经堂外的一侧跟人聊天时,走在经堂另一侧的人都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
他们来北京,法王显现上很欢喜,开许他们平时可以到跟前拜见,并带领他们一同朝拜佛牙舍利塔等圣迹、进行发愿,赐予了诸多顺缘。
秋巴堪布几人来到北京,法王显现上很欢喜,特意准许他们平时可以到自己面前来拜见,还抽空带他们一起去了灵光寺朝拜佛牙舍利塔等,朝拜的时候还一起念经发了愿等等,慈悲恩赐了诸如此类的顺缘。
(七)才南请造祈祷文
那段时期,佛学院中除了常住的教授以外,还有一位拉卜楞寺的格西根登嘉措和一位扎什伦布寺的格西,此外邀请的其他格西不多。当时,正逢绰日地区的才南堪布住在佛学院,于是法王与他私下见了面,闲适畅谈并随宜谈论了一些佛法。当时,法王向堪布提问:“《定解宝灯论》中说‘有谓声缘自相续,五蕴虽已证空性,余法无我未证悟’,这里的对方指谁?”堪布没有明确作答。尽管如此,他对于总的藏族文化,特别是藏医学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令未失坏的继续传承下去,已失坏的得以恢复。此等情形曾听法王旁述时提过。
当时,才南堪布正在撰写《宁玛宗派源流》,书中礼敬传承上师的部分当中,荣素班智达、诸位伏藏师以及全知麦彭仁波切的一些供赞,堪布祈请法王来写,法王如其所愿,自然流露宣说后赐给了他。后来见到此内容已被收录于书中。然而,记得法王曾这样说过:“诸位伏藏师的赞颂祈祷文中‘八位朗巴酿格秋,邬金德达朗巴等’这一句,改成了‘具六传承酿格秋,果德德达朗巴等’,这里出现了些许错改。‘酿格秋’中的‘秋’,要理解为仁增果德坚,所以‘酿格秋’以外加上‘果德’不合理,这样念的话就有重复的过失。”
一、祈请之人
北京高级佛学院内设有各派不同的课程,聘请了各派的上师大德们传法,有时候班禅大师还会从其他地方邀请大德来传法。那段时期,佛学院里除了常住的授课大德外,从其他地方请来传法的格西不多,只有两位,一位是甘肃省甘南自治州拉卜楞寺的根登嘉措格西,一位是西藏日喀则市扎什伦布寺的格西。当时,刚好遇到四川省绰日地区的才南堪布被邀请来高级佛学院讲课。才南堪布主要学修噶举派和宁玛派的法,法王与他私下见了面,二人轻松愉悦地作了一些闲谈,并针对宁玛派教法上的一些问题随宜作了讨论。
当时,法王向才南堪布提了一个问题:《定解宝灯论》中讲到,有些人认为,声闻阿罗汉虽然已经证悟了自相续五蕴所有粗相与细相的空性,但对“余法”,比如外境的色法以及他相续的五蕴,则连粗相的空性也没有证悟;而缘觉阿罗汉虽然证悟了自相续五蕴所有粗细相的空性以及外境色法粗细相的空性,但对“余法”,也就是他相续五蕴的粗相也没有证悟,那么,这里提到的“有些人”是指谁呢?
对于法王的提问,才南堪布当时没有明确地回答出来。实际上,“对方”是指个别萨迦派和噶举派的大论师。
虽然才南堪布没有回答出法王的提问,但总的来说,他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堪布,对于总的藏族传统文化,尤其是藏医学方面做出了很多贡献。在他的努力下,藏族传统文化先前没有失传毁坏的部分得以传承下去,先前有所失坏的部分得以恢复,使得藏医学为主的藏族传统文化得以继承和发展,在这些方面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二、祈请之事
那段时期,才南堪布正在撰写《宁玛宗派源流》,刚好法王来到了北京高级佛学院,于是堪布就祈请法王来写传承上师礼赞文当中,礼赞荣素班智达、诸位伏藏大师和全知麦彭仁波切的部分。
三、自然流现
法王应才南堪布的祈请,从大圆满智慧中自然流露出这些礼赞文后落成文字,交给了才南堪布。
后来,《宁玛宗派源流》出书后,作者在书中见到了堪布祈请法王所写的这一部分礼赞文。
四、指出错处
虽然才南堪布将法王写的所有礼赞文都放进了《宁玛宗派源流》中,然而,他并不是将法王所写的内容原原本本地放进去的,而是稍微修改了一些内容,遗憾的是他改错了。
记得听法王这样说过:“他把我先前所写诸位伏藏师的赞颂祈祷文中‘八位朗巴酿格秋,邬金德达朗巴等’这一句,改成了‘具六传承酿格秋,果德德达朗巴等’,这么改是错误的,会有重复的过失。也就是,在赞颂诸大伏藏师时,我列举了八大朗巴,即邬金朗巴、多吉朗巴、仁钦朗巴、班玛朗巴、噶玛朗巴、桑吉朗巴、涅达朗巴、热波朗巴这八位伏藏大师,以及百位伏藏师之中最无上的‘酿格秋’三位,其中‘酿’指酿·尼玛沃色,‘格’指格热秋吉旺修,‘秋’要理解为仁增果德坚,此外再加上敏林伏藏大师邬金德达朗巴。而他改成了具六传承的酿格秋以及果德坚和德达朗巴等,这样的话,第一句‘酿格秋’中的‘秋’也就是仁增果德坚,与第二句的‘果德’就重复了。所以,‘酿格秋’以外再加上‘果德’就不合理,这样念诵的话会出现重复的过失。”
(八)祈请班禅久住世
不久,法王特意向班禅大师请求,自己要供养他一张藏毯,准备以此祈请大师长久住世。然而由于班禅大师特别忙,安排不出一个合适的时间,所以,去卫藏前没得到亲自见面供养藏毯的机会,导致缘起稍有偏差。为此,法王说:“我担心班禅大师有出现寿障的危险!”后来,通过其明妃将藏毯供养给了大师。
在北京高级佛学院待了一段时间后,法王特意向班禅大师请求安排一个时间,自己要供养给大师一张藏毯等,准备以藏毯等作为缘起物来祈请大师长久住世。法王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亲自去大师面前作供养了。
然而,班禅大师那段时间特别忙,一方面要处理北京高级佛学院的各种事情,一方面要与其他领导们开会,同时还要准备去拉萨到扎什伦布寺开光等,所以,在北京期间实在抽不出合适的时间来亲自接受法王的供养。
不久后,法王也离开北京去了拉萨。最终,法王在北京没能亲手将藏毯供养给班禅大师,导致大师长久住世的缘起出现了一些偏差,因此法王说:“我担心班禅大师会出现寿障!”
后来,法王通过班禅大师的夫人李洁将藏毯供献给了大师。
《真实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天鼓妙音》中“莅临北京佛学院 传讲前译圣法类”第十五章终。
思考题
1. 班禅大师对下属的要求如何?
(1)大师是怎样一位高级官员大上师?
(2)大师对藏文化等持何种态度?具体如何做的?
(3)大师随顺世间的行为与其他官员上师有何不同?
(4)为何说大师所做之事不容易?
2. 法王为班禅大师念《三主要道论》传承的情形如何?
3. 藏区弟子来北京拜见法王时,有何趣事?
(1)法王向才南堪布提问的情形如何?堪布是怎样的人?
(2)才南堪布向法王祈请造祈祷文以及错改法王所造祈祷文的情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