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二、阿努瑜伽持明内僧　分三：一、能成熟之灌顶方面；二、能解脱之教授方面；三、随法修持之持明内僧

寅一、能成熟之灌顶方面

阿努瑜伽能成熟的灌顶，包括外灌顶十相续河流、内灌顶十一大种河流、修灌顶十三名称河流、密灌顶二圆满河流。获得如此三十六种根本的殊胜灌顶之后，以自道的清净三昧耶防护相续。

阿努瑜伽的持明内僧，要从本部的正法和僧宝两方面来认识。正法就是本部的成熟和解脱。

成熟有本部的得灌和防护两方面，也就是首先要得到阿努瑜伽本部外、内、修、密各层相应的灌顶，之后以阿努瑜伽自身法道的清净三昧耶防护相续，这些是能成熟的方面。

寅二、能解脱之教授方面

修持能解脱的教授方面，以一分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按照玛哈瑜伽时气的圆满次第作为先行后，这里以明点的圆满次第为主要。当它切中要害后，由具备自身方便的脉正直、气清净、明点堪能，依止她身手印之道，首先由明点上降之力所引出的真实俱生智慧，和明点下固边际自性俱生的智慧假立品，在初修业者的阶段，难以生起远离觉受耽著的智慧。尔后如果相续中有生起喻智慧，那么后得位中能起现所谓不净的幻身，即实际上仅仅由风心所成就的本尊身。如果相续中有生起义智慧，则能起现所谓清净的幻身，即由智慧的风调中所现起的本尊身。

解脱就是修持能解脱的教授，包括前行和正行两部分，以一分生起次第和玛哈瑜伽中讲到的气的圆满次第作为前行。阿努瑜伽本部以明点的圆满次第作为主要修法，当圆满次第切中要害后，就依止她身手印修持双运之道。

也就是说，如果已经具备了自身的方便，也就是达到了脉正直、气清净和明点堪能这样的条件以后，就可以依止她身手印实体明妃来修持方便道。其中，由明点上降的力量引出真实的俱生智慧，下固明点的边际有生起假立品自性俱生智慧。

再者，有生起两种智慧、两种幻身。首先，相续中有生起喻智慧，在后得位能起现不清净的幻身，这是一种仅仅由气和心所成就的本尊身。其次，相续中生起义智慧，这时后得位能起现清净的幻身，也就是只由智慧所现起的本尊身。

寅三、随法修持之持明内僧

再者，欲乐心的资粮道，辨别大种性的加行道，得大授记的见道，得大安慰的修道，圆满大力用的无学道，凡是安住如是五持明地者，是阿努瑜伽自道的空行与空行母，即持明内僧。

这个明点圆满次第依靠她身手印成就的道，包括五种持明地：第一属于希求心的状况，这是资粮道持明地；后面由辨别大种性等四种状况，分别是加行道持明地等，对应四道有后四种持明地。阿努瑜伽的持明僧就是安住这五种持明地的行者，比如安住资粮道持明地的行者就是资粮道持明僧，安住辨别大种性状况的加行道行者就是加行道持明僧，等等。像这样，阿努瑜伽体系自道的空行和空行母，就是阿努瑜伽的持明内僧。

丑三、阿底瑜伽持明内僧　分三：一、能成熟之灌顶方面；二、能解脱之教授方面；三、随法修持之持明内僧

寅一、能成熟之灌顶方面

阿底瑜伽能成熟的灌顶方面，获得由后二灌顶的第四句义灌顶中特别分出的有戏、无戏等第四灌顶，之后由自道的清净三昧耶防护相续。

阿底瑜伽的正法同样指成熟和解脱。成熟就是本部的得灌和防护，其中得灌就是得到有戏、无戏等第四灌，之后依阿底瑜伽自身法道的清净三昧耶防护相续。

寅二、能解脱之教授方面

能解脱的教授方面，修持懈怠者无勤解脱的本净彻却的教授和精进者有勤解脱的任运托嘎的教授。

能解脱的教授有彻却和托嘎两步，前者指懈怠者无勤解脱，后者指精进者有勤解脱。

寅三、随法修持之持明内僧

依照法而言，应当将法性现量安立为见道，按行者而言，安立法性现量为资粮道，觉受增上为加行道，觉性如量为见道，法性尽地方面，外所取境、内能取心、密觉受增上这些渐次消尽，为圣者有学道，完全消尽即圣者无学道。安住如是四相的行者，为持明内僧。

依靠上述修法如法修证的行者，就是阿底瑜伽本部的持明内僧，具体是指安住四相的五种道位的行者。安住法性现量相，是资粮道持明僧；安住觉受增上相，是加行道持明僧；安住觉性如量相，是见道持明僧；安住法性尽地相，依照程度，对应有学道持明僧和无学道持明僧。所谓“尽”，就是外所取境、内能取心、密觉受增上的消尽，在还没有完全消尽时处于有学位，已经完全消尽属于无学位。这五种道位的行者是本部僧宝的差别。

辛三、功德

（三）功德。僧宝具备戒、定、慧、总持、辩才等不可思议的如海功德。

僧宝的功德要从如理修行门生起认识。由于所修法类的差别，分为小乘僧和大乘僧两种；或者依照九乘次第的法门，分为内外两部僧，就有所谓的共同外僧与不共内僧，外指外三乘的声闻、缘觉、菩萨，内指内六乘，即外三密和内三密的持明僧。对于各乘的正法，由如理修行发生的功德品类，就是僧宝功德的差别。

特别就大乘而言，整个佛道体系五道十地的功德品类，都属于僧宝的功德，从差别上观察，包括了外内三乘或者九乘各层次的戒定慧三学的功德，以及总持、辩才等的各类功德。这个体系极其庞大，包括了法界里所有菩提道修证者的功德种类，所有显密二教有学位无学位圣者的功德种类，当然如大海、如虚空一样不可思议，其中任何一种，比如戒的功德、慧的功德、陀罗尼的功德，都是如海不可思议的。

对于这些内容，如果能反复具体地思惟，一定会认识到，相比于其他外道徒众、世间学者、世间团体，僧宝这个归依境是无上无等不可思议的，在作为道的友伴上是最好的。进一步会发起唯一归依僧宝为道友的誓愿，承诺从今以后乃至成就菩提，恒时依止僧宝作为自己修道的友伴，除此之外绝不依止外教徒、世间学者为友伴。这样从开启广大的认识入手，就可以引发决定的胜解，由此就会出现坚决的立誓，也就有了真正的归依僧。

再者，从十方如海圣僧总体的功德量衡量，会知道这是全法界无上的团体。

比如三乘戒方面，僧宝有多少功德的量呢？要思惟整个法界中所有菩提道的修证者有怎样守持别解脱戒的功德、守持菩萨戒的功德，无量的持明海众有怎样守持三昧耶戒的功德，这些合集起来就是全体僧宝的戒功德，由此会认识到它的量的确如海不可思议。

像这样推广开来，三学、六度、四摄、止观二门、四无碍解、四无量心、三十七菩提分、五道十地、五眼六通、身智刹土等等，每一种都有全法界量菩提道修证者的功德海。一个一个具体思惟的话，思惟得越多，生起的信心就越多，胜解就越深，从中发生的归依僧的誓愿也就越坚定；当它凝结到量的时候，就成了心中永远的誓愿；以这个誓愿摄持，就有从始至终永远的归依，何时何处都以僧为伴而共同修学，就有普贤行愿：“所有与我同行者，于一切处同集会，身口意业皆同等，一切行愿同修学。”

所以要作这么多思惟，越思惟就越会觉得殊胜，也就越会发生胜解，这是一种明理的信心，它是出现归依僧的根本因，由此引发的是真实的归依誓愿。这就像燃料很充分的时候，一引就会起火一样。要由这样的途径来发起归依。

僧宝总结

僧宝分为外僧和内僧，外僧指声闻、缘觉、菩萨三乘僧，内僧指四续部或六续部的持明僧，包括勇士、空行、护法。在归依图中表示为如意树的右枝上以三怙主为首的八大菩萨，由无量菩萨僧围绕，左枝上以舍利子、目犍连为首，由无量声闻僧围绕，中央一枝上师周围的勇士空行海和空隙处的男女护法海。有了前面闻思的基础，认识了僧宝的本体、差别和功德，引发定解后就有了明理的信心、深忍的诚信——胜解信，在观修时，面对不可思议的僧宝体系，自然会出现“唯依尊无他”的虔诚信仰。

己三、归依境之开合

像这样的各种归依境，如果收摄，则摄于上师之中；如果展开，则分为九种归依处。由于以这些作为归依境，特别是自身具备气脉等的缘故，归依时念“净治清净脉变化身……”。

对于各种归依境，要能开能合，这样就能融通自在。所谓的“合”就是摄差别归于一体，所谓的“开”就是分一体开为差别。能这样融通无碍，那么在理解、修行、讲法各方面都会有很大的利益。

具体来说，所谓的合，就是把上面这些归依境，也就是所谓的三根本、脉气明点、本体自性悲心统合起来，归于上师一体。比如本尊是上师、空行是上师，清净的脉气明点或者变化身、受用身、法身这三身是上师，或者本体、自性、悲心三相大无别这个大曼荼罗是上师。

从开而言，舒展开来，上师这一体上有各种归依境，上师是断证圆满的善逝或者佛，从各种角度分出了九种归依处。比如，上师是加持的根本，所以是上师这种归依境；又有显现寂静、忿怒种种圣尊相，成为成就的根本，是本尊这种归依境；又是除障的根本，在无生空性中由无灭悲心的力量而行，当然也是空行这种归依境；或者上师具有清净的脉、气、明点，三身不二，他是这三种归依境；或者上师是本体空、自性明、悲心遍三相大无别，因此是究竟实相金刚的归依境。像这样，从上师一体上分出了九种归依境，这就是开。

从归依的差别来说，就有一分一分的归依承诺。比如由于自身具备脉、气、明点，就有相应的归依承诺：“誓愿修炼这样的净治清净脉变化身、清净气受用身等的成佛速道”“本有这个本体、自性、悲心三相无别的大曼荼罗，因此以决断的方式归依自己的本来面目”，等等。像这样，归依就有各种差别。如果摄归到一体，可以说全数是归依上师。比如莲师修法中立誓修证上师的果位，在一个上师里面包含了一切归依境。

己四、关于因果归依的两种主张　分三：一、依照果归依说明；二、依照因归依说明；三、总结

庚一、依照果归依说明

上士的意乐差别，就是为了遣除一切有寂的衰败而归依。像这样的意乐依照法相因乘，既是意乐的差别，也是果归依。因归依是由具备三差别的门径而归依。

上士行者归依的意乐，特征是有一个无上的志气，志在彻底遣除有寂所摄的一切衰败（有的衰败，就是凡夫沦落三有生死边的衰败；寂的衰败，就是二乘沦落寂静涅槃边的衰败），为了实现这个无上目标，希望得到最大助成的因缘，因而归依三宝，这就是上士归依的意乐。这一意乐特点，依照法相乘，它是上士的意乐，也是果归依。意思是说，这样的无上志气从希求无上果来说，它是上士的意乐；从归心于无上果来说，它是果归依，实际是一个内涵两种安立。

因归依就是作具有三个特点的归依，所谓师、道、友三个方面，誓愿以佛为师、以法为道、以僧为友。

这里有两种主张，依照第二转法轮的密意，认为希求以因归依为因，获得佛位之果，这是果归依。承许这是真正的能生所生因果。按第三转法轮以上的密意，认为所谓如来藏的智慧，即是基有情的相续中所存在的基住自然智，承许它是常住的、无有变易的、本体空性的，而且其上按照不由造作、本自元成的方式，存在着如来三身的一切功德。由于这个离基如来藏的智慧是受客尘障覆而有，因此需要遣除它的方便或者二资粮缘，但不承许这是真正的能生所生因果，而认为是显发之缘。

关于果归依有这样两种观点：

一、能生所生因果的观点

按照第二转法轮的密意，希求以因归依作为因而得到佛的果位，就是果归依，对于道和果看成是真正的能生所生因果。好比种子生果，在种子位没有果，依靠因缘的和合而新生其果。同样，所谓修道产生佛果，在因位没有佛果，依靠积累福慧资粮的因缘，而新生出佛果，这样就是真正的能生所生的因果。

二、能显所显因果的观点

按照第三转法轮以上的密意，虽然也说到以道为因成就其果，但实际不是真实的因果关系，而是假立品的因果关系。这里的谈因说果不是指能生所生，而是指能显所显。因位本来有果，所以不是新生；虽然本有却没有显发，也就还需要缘来显发，这个缘就是福慧资粮，平常说的福慧双修、积功累德，这样就会有一种能显发佛性的势力，从而能够开发它。因此，所有的道——修积福慧资粮，都是能显发佛性的助缘。

具体来说，如来藏的智慧是众生相续中本来有的自然智，它是恒常存在的，从来没有变易过，本体是空性的。进一步说，它不仅是一个空性，而且在这空性上存在妙有，也就是它上面本有如来三身的一切功德。正如《圆觉经》所说，一切众生本来成佛，这是不假造作、本自元成的，称之为自性佛、天真佛。

按照这种观点是因中有果，不是因中无果、要依靠因缘和合来新生果。这么看来，就不是能生所生的因果，而是就能显所显这一点来立的因果。

另一方面，这个如来藏或自然智虽然本有，但目前处在一种被客尘障覆的状况中，落在有寂的两种衰败里，得不到佛的受用，因此还是需要修道，这个道就是福慧资粮。它不是能生佛果的因，而是除客尘的方便或者缘，除客尘和显发佛性是同时的，所以这个道称为显发的缘。

总而言之，按照果归依来说，有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果归依就是希求靠着因归依修持道法而新生出果来；另一种观点认为，是指希求靠着因归依修积福慧资粮来显发本有的果。虽然都是志在求果，但在见解上有这样的差别。

庚二、依照因归依说明　分二：一、真实品归依即是趣入积累二资粮门；二、由此显发的道与果证法的内涵

辛一、真实品归依即是趣入积累二资粮门

像这样，第一因归依里，有设立品言说的承诺归依和其后真实品实践归依两种。其中，设立品归依指念诵由师、道、友的门径而归依的文句，达到十万遍等的数量。第二，即因承诺归依后，所有趣入积集福慧资粮的门径，都是实践归依。

这里因归依也有两种：一、设立品；二、真实品。

一、设立品归依

指言说的承诺归依。就像世间人通过宣誓而进入某政党，我们也是由立誓承诺而入圣教之门，成为佛教徒。堪布根霍曾说：“祈祷和归依不要搞错，所谓的归依是立誓，所谓的祈祷是托付，您知您晓，祈求成办所求之事。”这里按照外层，首先认识到佛是无上导师、法是无上救护、僧是无上引导后，在虔诚一心的境界里承诺：“我从今往后唯一以佛为师、以法为道、以僧为友！”有这样的心理状态，不散他处，念诵由师、道、友门径归依的文句达到十万遍等，集聚到量，凝结成深刻的观念，就在心中设立了归依。

二、真实品归依

指实践归依。要知道，因归依主要是归依法，其他师和友两分，一个是传授这个道法的人，一个是助成这个道法的人，最终自身是归依法作为生命的道路，心里面真正有了这样的归依，就是真实品归依，也就是会恒常实际趣入积累福慧资粮的门径。

按照了义法门来说，为了显发本有的佛果，需要有显发的助缘，它就是积功累德、修福修慧。按照这样做，会有一个强大的势力能去除蒙蔽在佛性上的尘垢，为此心依靠这个为道，在各种因缘中，心都会主动积极地趣入修积福慧资粮的途径，像这样时时趣入法，就是真实品的归依。从此，行者真正以法为生命，以法为道路，以法为工作，处处转趣修习佛教的正道，这样就是真正的佛教徒。

像这样，因归依以归依法为主，从这里真正趣入修持法道，它的根本就是信心和悲心，上对上师三宝修信心，下对苦海众生修悲心，以这两种心趣入积累福慧资粮的门径，这就是真正的因归依。

辛二、由此显发的道与果证法的内涵

如此的智慧是无则不生的因，承许不知其本面时是众生，了知而显发时是佛陀，从初地开始有一分了悟此智慧，从此以后次第了悟、修习，直到最终十地相续的最后际，这些是道的证法。十地相续的最后际，依靠对治金刚喻智，无余断除所断而得以成佛。本体本来清净上，离客尘清净的佛，就是果的证法。佛陀心相续中存在的甚深和广大之法就是它，其中有择灭和非择灭两种。非择灭，指有情的相续中如来藏的智慧按本体本来清净的方式存在；择灭，就是离客尘清净分的佛陀法身。

由此会达成什么样的结果呢？会显发道和果的证法。真正的法是证法，包括道和果两个部分，称为道证法、果证法，它的内容就是道谛和灭谛。

依照了义法轮，道在了悟，果是两种灭或两种清净。为什么说道在了悟呢？因为这个自然智是本来现成的，它是能成佛的依据，叫做无则不生的因，有了它才有显发成佛，没有它就没有显发成佛。就像泥模中有金像，才有除泥模出金像；如果泥模中根本没有金像，那么以泥模无法成为金像。因此自然智是本有的，众生和佛只有知和不知的差别，没有有和无的差别，不知本面时是众生，了知本面显发时是佛。如《华严经》所说：“奇哉！奇哉！一切众生皆具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著不能证得。若离妄想执著，无师智、自然智、一切智自得现前。”因此说道的根本在悟。

悟后自然能消妄想、去执著，显发本有的功德，这就是断证。它又有部分和满分。部分的断证是道证法，指有学位的菩萨；满分的断证是果证法，是无学位的佛。

由这样的因归依，依靠信心和悲心这两大根本趣入福慧双修的途径，一路修进，会逐渐出现道证法和果证法。这个因归依，从第一步开始到无上果地之间处处都有它，在地前胜解行地是由它推动而趣入福慧双修之门，登地以后还是由它趣入福慧双修之门，不过境界有差别。也就是地前由这样的因归依趣入福慧双修，因缘集聚时就会开悟，开悟后就能远离客尘，显发佛性。到了初地以后，还是这个因归依驱使修持福慧双修之道，出现一分了悟本性的智慧，在后得位行持万善，如《金刚经》所说：“离一切相，行一切善。”次第了悟修习，到十地最后际，所有这些就是道的证法。

最终会达到果归依所希求之地，也就是果的证法，指本体本来清净上远离了客尘的障蔽，出现了离垢清净的佛，这也就是择灭和非择灭两种灭的内涵。非择灭，指众生身中有如来藏，这个如来藏智慧德相是本体清净、本来寂灭的，不是由抉择新造成寂灭的，所以称为非择灭。然而虚妄分别的客尘一旦现起就会蒙蔽本面，这又需要由抉择或者了悟现见本性才得以除灭，以这样开悟的力量除掉习气，最终显发本有的智慧法身，这就是择灭。

总而言之，果证法就是离客尘清净这一分佛陀的究竟法身，这也就是果归依所希求的地方。

以上按照了义法轮解释了因归依称为成佛之因的涵义，以及它和果归依之间的关系。

庚三、总结

这样的智慧在有情的相续中如何存在？就像剑鞘中存在剑、摩尼珠被污泥盖覆那样，被客尘障覆而存在。遣除它的方便，因归依和果归依两者中，有承许为因和承许为缘的观点差别。

那么，如来藏自然本智在有情的相续中是怎样存在的呢？就像剑鞘里有剑那样，也就是并非新生出剑，而是本来有剑，只是被障住了；又像宝珠被污泥盖住那样，宝珠本来有，只是被盖住了。同样，如来藏自然本智在有情的相续中是本来存在而被客尘盖覆的状况。

这时关键要有消除客尘障垢的方便，这就是所修的道，也就是显发的助缘，这是第三转了义法轮以上的观点，其他观点则认为这是个能生的因，凭借因缘的和合新造成一个佛。由于有这样两种不同的见解，所以在消除客尘的方便上，有承许它是新生佛果的因和显发佛果的缘这样两种观点。

本法采取后一种观点，承许因归依是成就真实三宝的方便，是显发佛性而成佛的缘。本法的实修是这样的：由于自他众生一心信赖上师三宝，由极为恳切的诚敬心为缘，感得全体归依境放出红光照到一切众生身上，这是说以信心感召上师三宝悲心加持的力量入在自身上，得以消除障垢，显发本性。所以接着观想自他一切众生都飞起来入于上师三宝的相续中，这表达的是自身现前了真实三宝或者成佛的意思。以上这些内容要好好思惟，通达了以后，这段修法就会在心中强有力地生起。

思考题

1.（1）阿努瑜伽自部的能成熟和能解脱指什么？

（2）阿努瑜伽的持明内僧包括哪些？

2.阿底瑜伽的成熟、解脱以及本部的持明内僧分别指什么？

3.僧宝具有哪些功德？为什么说僧宝是“无上无等不可思议”的归依境？

4.归依境的“合”和“开”具体指什么？

5.（1）什么是果归依？对此有哪两种观点？

（2）什么是因归依？具体解释两种因归依的含义。

（3）由因归依是如何出现道证法和果证法的？

（4）如来藏在有情相续中是如何存在的？在消除客尘的方便上有哪些不同观点？本法承许哪种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