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三、僧宝内涵　分三：一、本体；二、差别；三、功德

辛一、本体　分二：一、总说；二、分说

壬一、总说

三、僧宝分三：（一）本体；（二）差别；（三）功德。

（一）本体

僧的体性是具足明、脱二德，见、明、悟三者为同义异名。

僧伽的本体就是具有明和脱两类功德。“明”实际是现见或者了悟的意思，表达智慧，所以明脱二德实际就是指智断二德。就大小乘来分，又有相应的明脱功德的体相。

壬二、分说　分二：一、声缘僧之本体；二、菩萨僧之本体

癸一、声缘僧之本体

声闻缘觉四种圣果，如其次第，依四谛现见自性，随其种类，解脱所断。

就声缘乘一至四果来说，相应的明脱功德是，都具有见四谛自性的明功德以及解脱自地所断的脱功德。

癸二、菩萨僧之本体

菩萨在见道位现见法性真谛而获得了悟，随其种类，解脱所断，此后乃至十地相续最后际之间，随其所应，解脱烦恼障、所知障、习气障，具体是指这样的僧伽。

大乘菩萨从见道位开始具有明脱功德。初地菩萨有见法性真谛得以了悟的明功德以及解脱自地所断的脱功德；从二地起到十地最后际期间，这些菩萨都有见法性真谛的明功德和解脱自地相应的烦恼、所知、习气三障种类的脱功德。

总的所谓的“僧宝”是指这样的僧伽。

辛二、差别　分二：一、略说；二、广说

壬一、略说

（二）差别

僧可分为小乘声缘僧和大乘圣者僧。又可分为共同、不共两类，共同指声闻僧、缘觉僧、菩萨僧，不共指持明内僧。

如果对于僧伽总体作区分的话，可以分为小乘声闻缘觉僧和大乘圣者僧两种；如果按共和不共来分，共同僧指声闻僧、缘觉僧、菩萨僧三种，不共僧指持明内僧。

壬二、广说　分二：一、三乘外僧；二、持明内僧

癸一、三乘外僧　分三：一、声闻僧；二、缘觉僧；三、菩萨僧

子一、声闻僧　分二：一、凡僧；二、圣僧

丑一、凡僧

前者声闻僧分为圣僧、凡僧两类。凡僧，指本体为发起出离意乐，律仪受八种别解脱戒，尔后守持净戒，修习禅定，生起智慧，尚未得到见谛期间，入于资粮道、加行道的行者。

首先解释声闻僧。声闻僧分为凡僧和圣僧两种。

凡僧，要明白他的意乐、戒、修学和道位。

首先，他是指还没有见谛之前的资粮道和加行道行者，属于凡夫，因此叫做“凡”。为何是“僧”呢？他有随法修行的功德，也就是内在发起了出离意乐为其体性，他比一般世间人具有更广大的意乐，见到三界纯一是苦，发起一心要脱离三界的出世道心；以此求受八种别解脱戒之一，比如沙弥戒、比丘戒等等；之后有增上三学的功德，也就是守护别解脱戒，修习禅定，生起了见人无我的智慧。但由于没有见谛，所以是资粮道、加行道的行者，叫做“凡僧”。

丑二、圣僧

圣僧，包括预流、一来、不来、阿罗汉四种。按照差别依四谛上差别法无常等十六行相的规则，现见真谛而入于圣流，是预流果；尚未断尽欲界九品烦恼，还要来欲界受生一次，为一来果；无余断尽欲界烦恼，不必再来欲界受生，故是不来果；无余摧毁三界烦恼敌，是阿罗汉果，它又分为有余依、无余依两类。

声闻圣僧，要知道他的地位、修证和差别。

首先，他的地位是已经现见真谛，超出凡流，处于圣位，故称“圣”。他见谛的方式，实际上是以四谛为差别依，它上面的苦谛有无常、苦、空、无我四行相，集谛有因、集、生、缘四行相，道谛有道、如、行、出四行相，灭谛有灭、静、妙、离四行相，这样见到四谛十六行相，从此入于圣流，这是一果预流果。其次是一来果，他有现见真谛的明功德；就脱功德而言，他还没有完全断尽欲界的烦恼，需要在欲界受一次生，这是二果一来果。再往上是三果，有见真谛的明功德，并且具有完全断尽欲界烦恼的脱功德，不必在欲界受生，称为“不来果”，但他还没有断尽上界烦恼。再往上是四果，由于已经断尽了上界烦恼，无余摧灭三界烦恼敌，所以称为“阿罗汉”（“阿罗汉”有一个含义是杀贼或者灭敌）。

阿罗汉果又分有余依和无余依两类。像佛在世时，当时有些行者已经证得阿罗汉果，但他是有余依的身份，也就是他还有苦谛余事，有残余的有漏蕴身，还要受一些果报，这种是有余依涅槃。当果报完全受完，有漏蕴身已经完全没有了，就叫无余依阿罗汉。

总之，声闻圣僧具有这样四果的差别。

子二、缘觉僧　分二：一、所依；二、差别

丑一、所依

缘觉僧：最初学道时跟声闻一样，在一百大劫中积累资粮之后，由于先前发过四种愿：第一、受生在无佛出世的空刹；第二、转生后无阿阇黎的情况下，自证菩提；第三、不以语言音声说法；第四、依靠身神变，令所化众生生起福德。结果他最后身时，转生在没有佛和声闻的刹土，有少许相好庄严，不喜居家，而信乐寂静处。尔后依靠俱生智慧，知晓如何用尸林衣做三法衣，之后裁剪、缝制、染衣，穿戴在身，进而观尸林的骨锁。如是探索：这骨锁由什么出生？是由生出生的；生又由什么出生？是由有出生的，如是等等，依照缘起逆式规律，最终了解到是由无明出生。又善加观察顺式规律，由无明而出生行，由行而出生识……乃至由生而出生老死。又善加观察还灭次第的逆式规律：老死由什么息灭？由生息灭则息灭；生由什么息灭？由有息灭则息灭，如是等等。又善加观察还灭次第的顺式规律：由无明灭则行灭，乃至由生灭则老死灭。由此因缘，他见到缘起律顺式、逆式的法尔规律，从而与预流等声闻相同，因此他们依止四禅作为所依。

缘觉僧的情形，最初在学道位时也跟声闻一样，有学习教法等，之后经过一百大劫修积资粮。他的种性曾经发过四种愿：第一、愿生在无佛出世的刹土；第二、愿没有阿阇黎的情况下，自己证得菩提；第三、愿不以语言音声说法；第四、愿以身体示现坐于虚空、身上出火等神变，使所化众生生起福德。由于他有这样的愿，致使他在最后身时，生在没有佛出世、没有声闻众的刹土，以前世修积福德资粮，出现了少许种类的相好庄严。再者，以当初的出离意乐，这时会有这样的性情：不喜欢在家生活，很好乐去闲静处。于是就来到寂静处，到了尸陀林。由于他有俱生智慧，因此不需要别人教，在看到尸陀林的衣服时，自然就知道自己要穿三法衣，于是就将此尸林衣作为材料裁剪、缝制、染色，穿在身上，之后去观察尸陀林的骨锁。

他是怎样观察觉悟的呢？由于他宿世有一个抉择的善习气，当看到尸陀林的骨锁时，就会向自己提问：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出来的呢？并且，他的种性决定了他能相合缘起法则作推究，因此他会这样探索：它不会是无因出来的，也不会以不相应因出来，一定是依着相应的因出来的：这个骨头是人老了死了出来的。那么怎么会老、会死呢？那当然是当初他生出来了才会出现老死。再进一步推究：怎么会有这样的婴儿出来呢？那么他的受生是由他的前因出来的。相应的因是什么呢?一定是由一个有决定要受生的势力的业而出现的，所以他是由业出现的。那么业又是怎么出来的呢？再往回追溯，一直要看到所有的法都是缘起生，也就是依着前面有如是的因就出现如是的果。这样就推到有是由取而来，取由爱而来，爱由受而来，这样一直往前推，推到最终看到，是由无明而来。这一轮反推就看到了缘起的法则。

然后又顺推过来，看到：哦！原来当初是由无明执著了我，结果就出现了行，也就是出现了各种造作，然后由行必然熏成了识，由识的力量出现名色，由名色最初位就出现六处。像这样，一直推下来，最终推到老死。这一轮完成，就是很好地观察了十二支顺式流转的规律。

进一步观察：既然这样无明到老死的流转就是轮回，那这样的流转怎么能回去呢？于是他又从最后一环往前推，也就是老死怎么才能消失呢？那就是要由生消失，老死才消失。也就是说，它是由生而来的，不是由别的而来，就像种子没有了果就没有了那样，如果生息灭了，老死就息灭了，它不会独自出来的。像这样，一轮一轮的往前推，生怎么息灭呢？这个受生是由有而来的，是造了那种强势力的业而受生的，如果没有了那个业，一定没有那个生，因此是由有息灭而令生息灭的。那有又怎么息灭呢？它是由取而来，如果取止息了，那有就不会有。那取又怎么停息呢？取是由爱而来，由爱止息，取就止息。像这样，一轮一轮往回追究，这就是善于观察还灭次第逆式规律。

之后再顺着下来看还灭次第的规律。也就是怎么才能从这样的生死之流中超出去呢？就是要从最前面的一环息灭，这样就一系列的全部都息灭了。也就是无明灭故行灭，行灭故识灭，识灭故名色灭，乃至爱灭故取灭，取灭故有灭，有灭故生灭，生灭故老死灭。像这样就发现生死是可以超出去的，它是一个缘起现象，如果最初因的无明一旦止息，后面所有的环节就都自然停止。

像这样，他见到了十二缘起顺式逆式的规律后，证得预流果等，这些跟声闻相同，所以他的所依是四禅。

丑二、差别

这又分为利根、钝根两类，利根不必依靠助伴，犹如麟角独自居处；钝根需要依靠助伴，就像鹦鹉与飞行的鸟群共住那样。它又有有余依和无余依两种阿罗汉。

缘觉按根性来分，有利顿两种。利根者，不需要依助伴，即所谓的麟角喻独住修行者。钝根者，只是依自力不行，还需要依助伴，所以他就像鹦鹉不能独自居住，需要跟它的群体共住那样。

缘觉阿罗汉也有有余依和无余依两种，大体跟前面声闻阿罗汉的意思相同。

子三、菩萨僧　分二：一、凡僧；二、圣僧

丑一、凡僧

菩萨僧分为凡僧、圣僧两类。凡僧：由于希求一切众生获得佛位，而发最胜菩提之心，进而依照深广二轨之一受菩萨戒，以自道的清净戒律防护身心，学习六度所摄圆、净、熟三大法门，安住资粮道、加行道的胜解行地学人，即是凡僧。

大乘菩萨僧分为圣僧、凡僧两种。既然称为“大乘僧”，那当然是随顺大乘成佛之道而修学的行者，所以他具有发心律仪、修学之道、修证地位等各方面广大的内涵。

先解释“凡僧”。“凡”，指地前凡夫，处在胜解行地——资粮道和加行道的学人。“僧”，指具有随学大乘菩萨道内涵的行者。这个内涵从发心律仪、修学项目来说，发心具有专一利他的广大意乐，志愿是希求将一切众生都安置在佛的地位，按这样的大志愿发了菩提心，这样就有发心的内涵。以这个发心作为戒的本体，按照从印度传来的甚深、广大任何一种受菩萨戒的轨则受取菩萨戒，以菩萨律仪防护身心，这样是具有律仪的内涵。以此要修学成佛之道，这是以布施等六度所摄的圆、熟、净三门作为途径。像这样，他是一个随顺大乘成佛法道而实行的人，由此具有“僧”的内涵。

丑二、圣僧

从见道现见法性真谛以上，属于圣僧。初地现见二无我，断除见所断的诸遍计分，由面见百佛、成熟百众生、周游百刹土、光照百刹土、神变震动百刹土、得百三摩地门、示现百自身、一一身变化百眷属等，得十二类百功德。尔后从二地开始，对于先前见道阶段现见的根本定境界，护持相续，加以串习，由此次第断除修所断的诸俱生部分，从而获得十二类十万功德等等，乃至获得不可说佛刹极微尘数的功德。于此期间，成熟如海众生，严净如海刹土，由令如海诸佛欢喜，不令厌舍，由此种途径圆满如海福慧资粮。总而言之，令众生心欢喜，不令其心厌舍，令诸佛心欢喜，不令其心厌舍，从而趣入如海福慧二资粮门，而且获得无可衡量的三摩地门，以不可思议功德而为庄严，这些就是菩萨圣僧。

大乘圣僧的内涵：“圣”指见道位以上入于圣流的行者；“僧”指具有随学大乘法道的内涵。按照地位来认识，见道位现见法性真谛以后一切阶段的菩萨僧，就是圣僧的系统。

接下来认识圣僧的功德，首先初地菩萨圆满现见了二无我，断除见所断所有遍计部分，并且如《华严经》等所说，在后得位出现十二类百功德，也就是此圣僧菩萨一刹那能面见一百尊佛、成熟一百个众生、周游一百个佛土，他身上发出的光明能普照一百佛刹，以神变能震动一百刹土，证得一百三摩地门，能示现一百个色身，每个色身能变化一百个眷属等，像这样有十二类百功德。

之后进入修道位，有进一步的明与脱两类更深的大乘功德。第二地以后属于修道位，他对于先前见道时现见法界的根本定境界很好地护持加以串习。由于这样修道的上进，使得上位的圣僧菩萨越来越多地断除修所断的俱生分，由此在后得位显示出更大的功德数量，也就是从前面的十二类百功德升进到千功德、万功德、十万功德……乃至最终达到不可说不可说佛刹极微尘数功德，本性的无量功德海完全显发。

在见道和修道期间，修行项目是圆、熟、净三大行海，这里只说到熟和净，所谓庄严佛土，成熟众生。“熟”就是成熟无量种类的众生，按照他们的根性意乐等，成熟他们的相续，将他们从恶趣接引到善趣，从善趣接引到解脱、成佛等。“净”，指严净刹土，由修积福慧资粮、自身发大愿等，得到外观的五根识转依，现前清净刹土，具足无量依报正报的功德庄严。“圆”是圆满十度，如初地圆满布施度，二地圆满持戒度，等等。总的来说，由令如海诸佛欢喜，也就是自己以清净心对于诸佛如来作种种财供养、法供养，使诸佛欢喜而不厌舍，这样圆满如海的福慧资粮。总而言之，大乘法道以信心和悲心为根本，可以统摄在对于下面的众生和对于上面的诸佛两个方面，对众生修悲心，对诸佛修信心；或者统收在普贤行愿中恒顺众生和随学诸佛两大愿王当中。这里说到，大乘圣僧的两大德行：下，使得各式各样的众生心里起欢喜心，不让他们起厌舍之心；上，对于无量诸佛承事供养，使他们起欢喜心，不起厌舍之心，以这两方面作为根本途径而能入于无量福慧二资粮门，并且证得无量三摩地门。在这样的圣位上，以不可思议的戒定慧、神通、大悲等功德作为庄严，由具足殊胜明脱二类所摄的如海功德而称为“菩萨圣僧”。

癸二、持明内僧　分二：一、外三续持明内僧；二、内三续持明内僧

密咒乘总的分为成熟和解脱两部大法，能成熟的大法是灌顶，能解脱的大法是教授，随顺这两部大法修持的行者称为持明内僧，他的本体就是获得密乘灌顶后，依清净三昧耶防护相续并修持相关能解脱教授的真实行者。按照外密和内密两大法道，可以区分为外三续的持明内僧和内三续的持明内僧。

子一、外三续持明内僧　分三：一、事部持明内僧；二、行部持明内僧；三、瑜伽部持明内僧

丑一、事部持明内僧　分三：一、能成熟之灌顶方面；二、能解脱之教授方面；三、随法修持之持明内僧

寅一、能成熟之灌顶方面

持明内僧，外三续部：首先入于事部之门，如果是密教，律仪仪轨或者入门或者能成熟，这一切指的是灌顶，因此，事部行人首先做共同明觉灌顶的方面，有不动佛水灌、宝生佛冠冕灌、无量光佛杵灌这样三种灌顶，和结行所依作沐浴、擦拭、守护。这样获得后，以事续自道的清净誓戒防护相续，即是能成熟。

事续的入门是灌顶，首先要受五部佛中不动佛、宝生佛、无量光佛相关的三部共同明觉灌顶和相关的结行。接着，依靠事续自身法道的清净三昧耶防护相续，这些是能成熟的方面。

寅二、能解脱之教授方面

修持能解脱的教授方面，只有有相瑜伽和无相瑜伽，没有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的名言。首先有相瑜伽，依照宁玛派观修四无量心，以“索巴瓦”咒修炼空性，由空悲双运的境界中，观修事部六尊瑜伽，依照主仆的方式把自己观为誓言萨埵、圣尊观为智慧萨埵，即按照誓言尊与智慧尊异体的方式观修，之后恭送本尊，誓言萨埵收于无缘之中。后得位时，享用三白三甜的食物，以沐浴清洁为主要行持。

能解脱的教授方面，包括有相瑜伽和无相瑜伽两种修法，此外没有生起次第和圆满次第的说法。

按照宁玛派来说，有相瑜伽修四无量心，以“索巴瓦”咒观万法为空性，在空悲双运的境界里修习六尊瑜伽。所谓“六尊瑜伽”，指的是在事续中修习本尊为瑜伽体，归摄为六瑜伽相，即空性本尊、文字本尊、声音本尊、色本尊、手印本尊和相本尊。观修时，将自己观为誓言尊，本尊观为智慧尊，誓言尊自己和智慧尊是仆人和主尊的关系，两者之间是别别他体，有尊卑高下的差别。观修后送本尊回刹土，誓言尊收在无缘之中。后得位享用三白三甜的食物，以沐浴、清洁等作为主要行持。

寅三、随法修持之持明内僧

由此，直到某日修所依的画像微笑、油灯自然燃起、妙香散发等等，出现成就相。之前是凡夫，之后取悉地的同时，成就欲界色界的持明，然后见到三部本尊的颜面，与此同时获得殊胜悉地。那以后在人间十六生期间，修炼其道，最终获得三部金刚持的果位。如此修持的行者，安立名称为持明内僧密咒士和密咒女。

事部的持明内僧有凡僧和圣僧两种。按照阶段来看，依靠上面的修行，最终会出现种种成就相，比如出现修所依的画像微笑、油灯自然燃起、散发妙香等。没有得到这些成就相之前是凡夫僧；之后取悉地时，成就欲界色界的持明果位，面见三部本尊尊颜的同时获得殊胜悉地。之后在人间的十六生里修炼其道，最终证得三部金刚持的果位。这样的行者就是事部的持明内僧，从性别区分安名为密咒士、密咒女。

丑二、行部持明内僧　分三：一、能成熟之灌顶方面；二、能解脱之教授方面；三、随法修持之持明内僧

寅一、能成熟之灌顶方面

行续的入门，在前三灌之上，获得不空成就铃灌、毗卢遮那名灌。随后，以自道的清净誓戒防护相续。

行续的入门是得到行续自部能成熟的灌顶，也就是在前面事续的不动佛、宝生佛、无量光佛三种灌顶的基础上，再加上五部佛中不空成就佛的铃灌和毗卢遮那佛的名称灌这两种灌顶。之后，依靠行续自身法道的清净三昧耶防护相续。

寅二、能解脱之教授方面

之后修持能解脱的教授方面，由随顺瑜伽而观修，依照誓言尊与智慧尊为平等的兄弟或友伴的方式，进入观行。

行续的法门处在事续与瑜伽续的中间阶段，誓言尊和智慧尊是像兄弟、友伴那样的平等关系，以这种方式进入观修行持。

寅三、随法修持之持明内僧

乃至还没有见到本尊颜面的期间，称为凡夫密咒士。再者，当成就与欲界色界圣尊色身、受用等等同缘法的持明后，亲见本尊颜面，获得殊胜悉地。自此，在人间的七生期间，修炼其道，乃至没有最终获得四部金刚持的果位期间，称为圣者密咒士和密咒女。

行部的持明内僧也有凡僧和圣僧两种。与事部相同，按照阶段来分，依靠行续自部的方式修行，乃至没有面见本尊的尊颜之前，称为凡夫密咒士。当成就与欲界色界圣尊身体、受用等等同缘法的持明之后，亲自面见本尊，成就殊胜悉地。之后在人间的七生里修炼其道，一直到还没有证得四部金刚持的果位之间，称为圣者密咒士和密咒女。

丑三、瑜伽部持明内僧　分三：一、能成熟之灌顶方面；二、能解脱之教授方面；三、随法修持之持明内僧

寅一、能成熟之灌顶方面

瑜伽续的能成熟或入门，即共同明觉的五灌顶和金刚王无边教令的诸灌顶，以及最终所依八瑞相、八瑞物的灌顶都得到了，由自道的清净誓戒防护相续。

瑜伽续同样包括成熟和解脱两部大法，它的能成熟或入门是得到瑜伽续自部的灌顶，也就是共同明觉的五种灌顶、金刚王无边教令的各种灌顶以及最终所依八瑞相、八瑞物的灌顶。之后，依靠瑜伽续自身法道的清净三昧耶防护相续。

寅二、能解脱之教授方面

能解脱的教授方面，不以沐浴清洁为主，而由内观五现前的门径，依照誓言尊与智慧尊无别而观修。

瑜伽续的修持方面不是以沐浴、清洁为主，而是通过内观五现前的门径，按照誓言尊和智慧尊无别的方式作观修，也就是誓言尊与智慧尊之间并非别别他体，而是无别一体的关系。

寅三、随法修持之持明内僧

由此，由修所依圣像炽然放光、面带微笑等门径，受取悉地，由此成就欲界色界的持明后现见本尊颜面，尔后按显教所说是现见真谛，按密咒所说是成就殊胜悉地。自此，在人间五生期间，修炼其道，乃至没有最终获得五部金刚持果位期间，称为凡夫或圣者的密咒士与密咒女。

按照前面所讲的方式修持后，修所依的圣尊像炽然放光、面带微笑等，从而受取悉地，以此成就欲界色界的持明果位，之后面见本尊的尊颜，然后按显教说是现见了真谛，按密教说是成就了殊胜悉地。这以后在人间的五生里修炼其道，一直到没有获得五部金刚持的果位之间，这样的行者就是瑜伽续的持明内僧，称为凡夫或者圣者密咒士、密咒女。

以上是三部外续的持明内僧。

以上就是事续、行续、瑜伽续这外三续部的持明内僧的情形。

思考题

1.僧宝的本体是什么？大小乘僧宝具体指什么？

2.僧宝总的有哪些差别？

3.从地位、修证等方面解释声闻凡僧和圣僧的差别。

4.缘觉僧因地发过哪四种愿？这对他后来的修学有何影响？为何说他的所依是四禅？缘觉僧有哪些差别？

5.（1）解释菩萨“凡僧”二字的内涵。

（2）从地位、功德等方面解释菩萨圣僧。

6.什么是持明内僧？

7.（1）外三续各自能成熟和能解脱方面有何特点？

（2）如何区分外三续各自的持明凡僧和圣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