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由等起门辨明归依之差别　分四：一、归依二因——信心与怖畏；二、由等起或发心门认识三种归依；三、确定此次应发何种心而归依；四、如此发心归依之原因

戊一、归依二因——信心与怖畏

具备如此信心的归依，

如《功德藏》云：“归依的精要即是由自身增上怖畏，以及了知三宝具备从中救护的能力而生起信心。”所以归依的精要体性就是信心和怖畏心这两个要义。

所谓“具备如此信心”，这是共通的方面，无论哪种归依都需要具备上面所说“尊知吾心”的大信心，也就是对于三宝具有救护的能力有深深的信任。

戊二、由等起或发心门认识三种归依

由等起可分为三种：

一、由于怖畏地狱、饿鬼、旁生的三恶趣苦，仅仅寻求人天善趣的安乐，为此而归依，称为下士归依。

二、认识到不管生在轮回领域高低何处，其本性不外乎苦，随后只寻求自身获得解脱轮回苦的寂静涅槃果位，为此而归依，称为中士归依。

三、见到居止于无边无际轮回苦海中的所有众生都被不可计量那么多种类的苦所逼恼，为了将一切众生安置于遍智无上正等正觉的果位而归依，称为上士归依。

归依的等起或者志愿按照大小程度不同，分为三士归依。也就是说，信任三宝而归投的情形，自身上还有它具体的希求的内涵，也就是到底是求什么而来到三宝门前想归投、想求三宝作帮助。三宝本身是一个大加持藏，他就像一个如意宝珠，能随着人们的所求流出相应的加持和意义，下至人天、上至成佛的安乐都可以赐予。然而人的志愿却有大中小的差别。小志愿，只是想自己出恶趣、得善趣，这样归投三宝就是下士归依；志愿提升了，也就是智慧更深远了，志在自己出轮回得涅槃，这样归投三宝以求成办，就是中士归依；心发展到无上心的程度，志在度众成佛，一心归命三宝以求实现，这是上士归依。像这样，由于行者发心的程度而出现三种归依的差别。

总的从离苦得乐的愿望上观察，如果只是求现世名利，希求今生远离贫苦、卑微、病苦等来求三宝，这样的发心不算修道士，这里不作讨论。假如由佛语的指示开启了更大的眼界，见到三恶趣的深重苦难，比如按照《正法念处经》认识了地狱苦、饿鬼苦、旁生苦，相比来说，善趣有很多安乐，这样认识后就希望自己来世脱离恶趣大苦，受生人天善趣，获得富贵长寿、受用五欲等安乐，同时知道三宝对于自己实现这个愿望有大能力，从而归依三宝以求实现，就是下士归依。当然，这么诚心祈求，三宝也会满愿，但由于自己的志愿很小，也就只局限在实现这样的所愿上。

进一步，由于观察慧的拓展，发现无论生在轮回中高低何处，都不出于苦的自性，由此想要离苦得乐的心在志愿上会有很大的提升。也就是，在了解了三苦、八苦、六道诸苦的法义后，发现整个三界任何一处都是苦，整个轮回就是一个大苦海、大火坑、大粪便池，没有一点乐。由于观察透彻，就再也不会有希求在轮回中得真安乐的心了。这时，方向完全转移，就想彻底脱出这个轮回，息掉这些无量无数生死循环的苦，想获得真正的涅槃寂静之位。这时发现三宝有大威力，可以做大助缘，把自己拔出生死苦海，从而一心归依，这种是中士归依。为什么说是“中”呢？因为他只是自求解脱，心量还不大，比下有余、比上不足，所以是“中”。

如果这个离苦得乐的心发展到一个彻底广大平等的地步，不但愿自己得解脱，而且愿一切众生得解脱；不但愿一切众生得解脱，而且愿他们得彻底的解脱，也就是想把一切众生都解救出生死苦海，安置于无上佛果的地位，实现最大的离苦得乐。以这样的无上心，欲求将一切众生都安置于遍智佛的果位，这时一心归依三宝，祈求三宝大威神力加被实现这个愿望，这种就是上士归依。三宝是大加持藏，本身有实现众生各种所愿的能力，这时行者已经出现了无上心，他有一个最大的志愿，要把法界一切众生都解救出苦海，安置于佛位，这个时候，他深信三宝有帮助自己实现所愿的最大能力，从而一心归依三宝，这种归依由于志愿发展到最大了，所以称为“上士归依”。

总结

总的来说，是出于怖畏苦的动机而归依。怖畏苦又有多种层面，总的包括四种怖畏：一、人天道的违品——恶趣苦的怖畏；二、声缘道的违品——轮回苦的怖畏；三、菩萨道的违品——作意自利的怖畏；四、密咒道的违品——庸常错乱执著的怖畏。那么，沉溺在轮回苦海中的众生，正堕在这些怖畏的汹涌澎湃波涛中，这时理应归依三宝。而由怖苦求脱的等起，按照欲乐或志愿的大小，出现多种归依。

以比喻了解归依心的大善、中善和小善。第一、大善，就像母亲为了救孩子脱离病苦而归依医王学习医术一样，为了解救众生的苦难而归依三宝修学大乘之道，就是大善。第二、中善，就像为了自己从根拔除严重的疾病，从而归依医王作治本的医疗一样，为了自己彻底脱离轮回苦难而归依三宝修学解脱之道，是中善。第三、小善，就像为了自己只求作表层治疗而归依医王那样，仅仅为了自身暂时脱离恶趣苦难而归依三宝修学人天善道，是小善。由归依心有这样小善、中善、大善的程度差异，归依的修士也就分为下士、中士和上士。

从这个比喻很容易可以看出归依时善心的水平。仅仅为了自己是狭小的意乐，只想从枝末上解决问题，能达到脱离恶趣苦得到人天乐就满足了，像这样只求暂时的离苦得乐而归依，这个志气最小，因此是下士，由这样的发心来归依三宝就是下士归依。《毗奈耶经》里记载，当阿难提及婆罗门女归依三宝产生善趣安乐的情形时，世尊开示，这只是希求世间安乐，称为下流之士，所以应当宣扬解脱的利益。这里行者的见识很短浅，不能洞察善趣的圆满并非真实的安乐，他的志愿就只停留在世间水平，属于下士。

中士的归依属于殊胜的归依，因为他有真正的求解脱心，为了永远解脱生死、获得寂静涅槃的安乐而归依三宝，他的见识和志气比前者大得多，但由于没有发动悲心，只求自了而归依，所以不是最殊胜。

上士由广大的悲心推动而归依三宝，这里有推己及人的无上发心，如同《菩提道灯论》所说，由了悟自身苦，便希求真实消尽他众一切苦，这是最上士。为了一切众生彻底离苦得乐，而求归依三宝学大乘道，这是无上的意乐，到此才算发了最好的心来作归依。

归依的时间：三士为了成办各自的果位而归依三宝，归依的时期也由三种意乐而具有平凡、殊胜和无上的差别。下士，乃至获得来世的乐果期间归依三宝；中士，暂时存活的期间、究竟证得阿罗汉果位的期间归依三宝；上士，乃至获得大菩提藏之间恒时归依，或者说乃至未获得不可思不可量佛智慧期间恒时归依。归依的时期随意乐而转，比如世间拜师学艺，只求学成一门技艺，一旦学到了，归依也就结束了，这是因为他的志愿很小，归依的过程也就只有这么短。上士具有无上的志愿，要把法界一切众生都安置于无上佛果，在还没有证到不可思议佛智慧期间会一直归依三宝，跟着三宝学，这是由无上的志愿决定了他归依的无上持续，所以他是最长远的归依。

戊三、确定此次应发何种心而归依

在这三种等起当中，这次一定要发起希求将无量无边众生悉皆安置于佛地的大士之心，由如此的大心推动来归依三宝。

首先以拜师的比喻来引入。比如学生拜一位全能的老师，老师的能力很圆满，而学生拜师的想法多种多样，有水平的差异。这个想法是缘起的关键点，它决定着未来的前程，这里一要观察到好坏的差别，从中见贤思齐，学习高尚之心；二要明白缘起的走向，知道心好前程则好，愿大成就就大，确定地认识到其中有极大的利益，就会坚固发心意乐，这些是之前要考虑的地方。

学生的心里活动是这样的：这次我要发一个怎样的心来拜师呢？该立一个怎样的志愿来拜师呢？学生们的想法很具体，的确有志向的大小之别。有的为了将来得到世间圆满去拜师求学，有的为了今生得到快乐去拜师求学，有的为了得到真实的学问去拜师求学，还有的发更大的心为了给人类开启长远的利益去拜师求学，从当下这一点发心可以看到学生们将来的成就。

这么讲下来就很清楚，我们归依时有一个关键的问题：到底该用哪种心来归依？这是缘起的开端，决定了未来的走向。所以要反问自己：我现在该立哪种志来拜请三宝为归处而修学其道呢？有人会想，为了得到善趣的圆满，我拜请三宝为归依处，学习善趣之道。有的想，我的志愿是今生彻底解脱轮回，为了实现这个大目标，拜请三宝为归依处，修学解脱之道，也就是拜佛为师、拜法为道、拜僧为友，学习相关的各种解脱法行。最后一种人心想，我的志愿是将所有众生安置于无上果地，为了实现这个最高的目标，我拜请三宝为归依处，以佛为师、以法为道、以僧为友修学大乘的佛道。

那么这次修内前行的归依时，首先重点是在立志，一定要发起上士之心，自己的志愿是把法界一切众生安置于佛地，为此来拜请三宝为归依处，以佛为师、以法为道、以僧为友，修学佛门的大乘之道，这叫为了众生而归依、而学道。首先有了这个立志，树立了根本，以后每次作归依时，不管趣入哪一分积累福慧资粮的途径，都是以这个为众生的大心驱使而归依三宝，虔诚奉行佛门的大乘之道，这就是上士的归依。

这一句“为众生而归依、而学道”要贯穿于一切处。比如闻法时，首先发归投心，为了众生归依大乘三宝，然后进入这一分闻法的法行。思惟时、修习时每一分都是这样，行持善法时也是这样，都是首先为了众生而归依三宝，然后再进入这一分行善。

戊四、如此发心归依之原因

因为善趣人天的诸乐暂时似现安乐，实际上并未超出苦域，善趣乐果一旦告罄，又会再度堕入恶趣，因此寻求须臾顷善趣之乐大可不必。只是独自获得寂静涅槃安乐的声缘果位，却对无始以来做过父母的无量众生正堕在无有边涯轮回苦海的境况未作饶益，此实不应理。因此，由希求一切众生都获得佛陀果位而归依三宝，此是迈入大士无量福德之道的路津，因此务必依止这样的归依。《宝鬘论》云：“众生界无量，欲利众亦然。”

为什么要发上士的大心来归依呢？这里由一句要诀、三句观察、一个教证来分析。

一、一句要诀

即看结果，就是从出现的结果来决定何去何从。

二、三句观察

即是：（一）下士希求不必要；（二）中士希求不合理；（三）上士希求极有利。

（一）下士希求不必要

为了自己求得善趣安乐而归依三宝，由此勤修各种善业之道，以善业的力量将出现善趣相似的安乐，但这并没有出苦圈。也就是，由有漏善业所呈现的善趣安乐，仅仅是像美梦一样须臾顷的安乐，业的势力穷尽就归于零，而且再度堕入恶趣。

结论：按照这种希求作归依，最终只会得到苦，所以没有必要。

（二）中士希求不合理

为了自己求得涅槃安乐而归依三宝，这样勤修解脱道，会得到决定胜的安乐，也就是会证得小乘寂灭涅槃，不再退转于生死苦海。它的结果只是自己得到安乐，住在小乘寂灭涅槃边，那时入灭尽定，对于无量正陷在轮回苦海里的父母有情做不到利益。像这样，最终的结局是自己得到涅槃乐，而对无量的父母都没有做利益，这是不合理的。

（三）上士希求极有利

这里有极重大的缘起，比如为了全人类的幸福安乐而拜师求学，从这样的大心就迈入了世间伟人的大道；同样，为了一切众生皆成佛而归依三宝，拜请为师、道、友，修学大乘，从这个无上心而迈入上士无量福德的大道。

从信心和悲心的要点来看，以这个无上大心归命三宝，信心上求三宝，悲心下化众生，为下化而上求，信心和悲心和合起来，成为大乘之道最顺利、最相连、最相通、最广大、最有利益的缘起。生命从这个点开始，完全迈入了无量广大善行的菩萨大道，称为“路津”。“无量福德”就是无量善行。

这样发心归依的结果是，会对一切众生出现无量不可思议的利益，所以极有利益。

三、一个教证

《宝鬘论》云：“众生界无量，欲利众亦然。”

意思是，法界中有无数刹土，刹土中有无量众生界，缘着无量众生发起无量志愿，也就是出现利益众生方面的无量希求，包括希求让法界一切众生远离粗分至细分的无量苦，获得暂时至究竟的无量乐，希求将法界一切众生都安置于无上佛位。以这样的无上大心，念念之间出现心境和行为上的无量拓展、无限广大，这会使得善心善行有最大的扩张力，由此就接通了上士无量福德的大道，从这里念念流出无量善行、无量福德，利益法界一切众生，所以这是最有利益的缘起。从结果判定，上士发心归依是具有极其广大不可思议利益的缘起，因此一定要以这样的发心来作归依。

所谓依止大士的归依就是，从今往后无论修学佛教的哪种法门，首先都是为了众生归依三宝作为依处，之后再展开二资粮的修行，这个规则贯彻到底就是依止。

丙二、归依之法则　分四：一、因果归依；二、四层归依；三、上座观修；四、下座观修

丁一、因果归依　分二：一、显教；二、密教

戊一、显教

因归依，指作为到达果地的护送者而归依三宝；果归依，即是希求自相续中成就果法真实的三宝。

依照法相乘，希求在他时——三无数劫的最后证得佛果而作归依，也就是希求自相续中获得究竟法身，这是果归依。在尚未获得法身期间，像归投道的护送者一样归依三宝，这种归依是得果之因，故称为因归依。

戊二、密教

希求亲自见到自身本有现成的心性佛，而归依共同境的外三宝，是因归依；在心性本来无生中入定是果归依。

进而言之，以各各坛城的三宝和佛教总体的三宝作为归依境而归依，是因归依；自己的心性自然智本来存在的三宝作为归依境，无有取舍，无有修整掺杂，专一安住，就是果归依。

丁二、四层归依　分四：一、外层；二、内层；三、密层；四、极密层

戊一、外层　分二：一、因归依；二、果归依

己一、因归依

共同乘的法则：信解佛为导师、法为正道、僧为修道的友伴，而行归依。

一、归依境

指佛法僧三宝，佛宝是具备四身五智的无上觉者，法宝是教证二法为体性的妙法，僧宝是具明脱二德的不退转菩萨圣僧。

二、归依法则

譬如一位朝圣者，发愿去印度灵山亲见佛陀，他要依止护送者来完成这次朝圣之旅。护送者包括三个方面：能指示道路的向导、地图和实际的道路以及行道的友伴。像这样，发无上心要把一切众生都安置于正等觉佛位，为了实现这个最大的目标，只有具备四身五智的佛陀堪为导师，佛所传的圣教——教证体性的妙法堪为正道，具有明脱二德的登地菩萨不退转僧，如文殊、普贤、观音、势至堪当友伴。此外，其余的大自在天等天神、世间宗教家、各领域权威都不堪当导师，所传的种种教门，包括教典和修证都不堪当正道，随顺其法修持的教徒都不堪当友伴。

这样如理抉择到只有三宝为归依处，发生坚固的胜解，由胜解力立誓承诺：从今直至成就菩提，唯一依佛为师、依法为道、依僧为伴，这样归依就是外层的因归依。

不言有余而归依

归依的修法有一个要点，就是“唯一”，所谓唯依您、唯供您、唯修您，除您外无有其他归依处、指望处。这里要发起决断：从现在起直至得菩提藏，一切时中只有一种归依处——唯一归依三宝，没有第二种，这样一心托付、一心靠定。这个定解来自辨别的智慧，能分辨内外道的差别，如果见到二者有天与地、黑与白那样的差别，自然就会生起不言有余而归依的心。

这里要由如理思惟来发展，包括思惟师之差别、思惟教之差别、思惟众之差别。

一、思惟师之差别

佛陀无过具德，其他导师有过无德，因此如《殊胜赞》所说：“我舍诸余师，我归依世尊，此何故为尊？无过具功德。”

具体而言，佛陀具有圆满断证，断除了烦恼障和所知障及其最微细的习气，证得一切种智，显发法身二十一类无漏法功德，色身具足智悲力，无碍照见万法的法相与法性，通达所有引导众生获得暂时善趣和究竟解脱成佛的道法方便。

外道导师不必说断除所知障，就连烦恼障最粗的一品欲界烦恼也未断除，自身尚处在生死怖畏中，不见无我空性、四谛真理，因此无法为我们作引导，就像溺水者不能救度溺水者，盲人不能指示正道，无法引导他人上路一样。

二、思惟教之差别

有六个方面：

（一）内教由安乐道得安乐果，外教由苦恼道得苦恼果。

（二）内教息灭生死之流，外教增长生死流转。

（三）内教能净除烦恼，获得清净；外教不能净除烦恼，处于染污。也就是即便修持禅定，生到上界天也仍然未超出惑业苦的循环圈，落于三杂染中，纵绕八万劫，终究落空亡。

（四）内教不欺诳求解脱者，唯一宣演真理；外教欺蒙求解脱者，唯一讲说虚诳话。

（五）内教唯一善妙，外教唯一作障碍。

（六）内教能清净过失，外教只能由染污而更染污。

三、思惟众之差别

徒众是随教修行者，由于教有如上的差别，修持者也就出现相应的差别。比如内教徒修学安乐之道，获得种种善趣、解脱、成佛的安乐，显发五道十地各类戒定慧功德。外道行者从苦入苦、从暗入暗，增长无明烦恼，造作恶趣之因，身心相续染污，如盲人行邪道，如得传染病者、如意识错乱者、身心疯狂者，由此堕入恶趣、深陷生死、长劫不得解脱，出现各种过患。

总之，首先了解内道和外道在导师、教义、徒众三个方面的胜劣差别，发生定解，然后唯一执三宝为归依处，不执不顺三宝的导师、教义、学徒为归依处，这样就生起了不言有余而归依的内涵。

己二、果归依

一、归依境

佛法僧三宝的含义同上。

二、归依法则

例如法藏比丘发起大志愿，欲求将来自身上成就真正的净土三宝，要在西方极乐世界成为无上大导师，引导无量众生速疾成佛，为此而立愿要出现无量光、无量寿佛，成就真正的佛宝；再者，立愿未来成佛时，净土器情万法都宣演大乘的深广法，佛与菩萨流宣妙音，水鸟花林都宣说苦、空、无常、无我等等，自身现证道谛和灭谛的境界；出现随法修持的无量不退转圣僧，包括观音、势至等清净大海众菩萨，这样的志愿就是果归依。

像这样，我们在心中发起大志愿，希求未来自身上成就真正的三宝，在自己的佛土中示现为无上导师，为一切众生指示解脱成佛的妙道，实证道谛和灭谛的境界，随着众生的根机因缘演说一代时教的种种法轮，在座下出现随法修行的声闻僧、菩萨僧聚会一堂，以这样的志愿归依三宝，就是果归依。

戊二、内层

不共密咒共通的法则：依靠三门奉献上师、依止本尊、以空行为友伴的规则，而作归依。

一、归依境

即上师、本尊、空行。上师是加持的根本，本尊是成就的根本，空行是事业的根本或除障的根本，总称三根本。

上师有总有别，总指自身获得解脱，并且对于调伏他相续的方便具足善巧的具相善知识；特别指根本上师，他是现在救拔我们出离轮回苦海，引导前往寂静安乐解脱宝洲的大商主；再者指过失穷尽、功德圆满的第二佛莲花生大阿阇黎。总与别所摄的一切师长是一切加持的来源。

本尊有总有别，总指八大法行无量无边寂静忿怒形态的色身佛，一切六续部范畴中的圣尊；特别指一切轮回涅槃的总吉祥忿怒大自在马头明王。这些本尊是一切成就的唯一库藏。

空行有总有别，总指所有三处空行众，别指一切诸佛的能生之母金刚亥母。空行是一切事业的唯一主人。

二、归依法则

由于加持的根源是上师之心，全身心奉献上师，就是以大信任完全放下自我，毫无保留地敞开自己的心，由此就能充分引来上师的加持。处于第一因缘，有最直接、最密切的关联，三世诸佛合为一体在自己心前现为根本上师善知识相，这样在上师前直接作身口意的奉献，就能感得上师的加持神力充分入心，所以对于上师根本需要由奉献来引入加持。

从法身佛无生寂静的境界中现起无量无边寂静忿怒形态的色身佛，由于需要依靠他来获得各种悉地，因此对于本尊根本需要长期依止，不舍离。

法性无生的空性中无灭悲心起用，如果以这样悲心运行的智慧空行作为友伴，就能速疾遣除障碍、成办事业。因此，对于空行根本需要请为助伴而修习。

要依照上面这样供养、依止、相伴的三种规则，来归依三根本。

思考题

1.三士归依是由何而区分的？各自的特点如何？我们应发何种心而归依？原因是什么？

2.（1）外层的归依境是什么？因果归依的法则分别如何？

（2）内层的归依境是什么？应如何归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