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藏自释二谛车》节录
晋美朗巴尊者 造
益西彭措堪布 译
如是三恶趣之苦乃是难忍之自性,而认为往生安乐趣增上之世间后唯一是乐,从而转趣于爱也不应理,以爱是一切诸苦的近取,由爱与有及生相连之故,生之自性者,连高处种类也如从小微处出大洪水,或者具有苦之大浪般,与解脱道相违的嘈杂之声宣发之故。
这次得到具足暇满的身所依比天还好,此也如防止江河倾注而泛滥的堤坝崩坏那样,将会忽然成为无有,此后行在后有结生的苦流中。以此缘故,唯一对遮除生的方便思惟。具体修相如下:
现在讲述人类之苦,苦苦、坏苦、行苦即三根本大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五取蕴,持续不离此等苦相故,为八苦常时逼恼。
其中为了宣说苦苦,以颂说道:
人类浮生动如沫,内心不乐及烦乱,
前苦不断迎后苦,麻风又逢毒痈疮。
如是具识的诸人,相比往昔贤劫成时及北俱卢洲等的人类而言,此南瞻部洲今时的命浊,乃是如水泡般的无常自性。在此,不离自性的深可厌患的苦上,更有骤然的疾病、魔祟、怨害以及四大损害等的诸多苦事纷纷迭出。虽本如此,然而多数未观察之故,妄见后面的时位无苦。然而如同被病逼迫之上,又决定被猛兽吞吃,或者麻风病上更加毒痈的刺痛般。
坏苦者,如颂云:
住增上生满德园,享具贪毒妙欲味,
时至如幻苦行身,得此备具变坏性。
譬如某人在园林精美的房屋等内,正由游戏及歌舞舒畅兴奋时,由和合所生的具毒之饮食严重入于体内故,须臾间身之光泽失坏、眼神低落、于卧处辗转翻滚,现行如是之苦,身体消瘦后苦痛,或者于技艺欢喜之身,容易为技艺所伤,时间已到般。
行苦者具周遍性者,如颂云:
不堪负荷触地行,有劳心乘大象颈,
象心嬉戏成掉举,后堕险处示行苦。
此意义与本生之种合喻而说,譬如王舍城的大光明王欢喜地攀上象的颈部后,对调象师说:“喂!当知欲使此殊胜大象得一福德之力,不忍我等足部触地,你当作如是调伏。”象师奉命后,乃至对于炽然的铁丸,象也以鼻子毫无犹豫地吸取而听命之间,作了调伏。其次君臣二人骑在象的颈部上后,为了散心亲临境界而受用,欢喜而去,此时,已造作了成办自苦的隐而不见的一切因故,象也未由殊胜能仁调伏烦恼之律仪调伏其心,而仅仅由象师的铁钩调伏其身故,由象闻到母象香气的嬉戏心而成极为掉举后,生起如于一切地面车轮遍转的自性以及发起迷乱,如许奔驰后,大光明王自身得获几近失命之苦。即如此般,当知行苦具有一切有情所不知见的极多分的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