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色身妙莲开此刹 童年游戏真稀奇
承接前文所说,圣者法王如意宝在无量劫中,以普贤行愿力应着无数刹土圣凡有情的状况,示现种种色身的游戏。二十世纪、二十一世纪,人类正处在一个关键的点上,也就是在一度圣教衰微、群生苦难的时候,又将出现圣教兴盛、群生得乐的大因缘。在这个时候,就在无量的色身幻化游戏里,应善缘众生的因缘,开始出现了一度的色身莲花的开敷。
这一章讲到法王如意宝从一岁到十岁之间,以愿力出现在这个刹土,现出了色身的莲花。
“色身”,指从法身以智慧和悲愿的力量,应着众生的善缘现出化身。“妙莲花”是祥瑞的表征,有非常多的微妙之义:
一、出淤泥而不染:在这样污浊的世间界里,从出生到圆寂之间作各种幻化的游戏,心中毫无染著,以无著无碍的状况行持一切利生的事业,如《普贤行愿品》所说“犹如莲花不著水,亦如日月不住空”。
二、花果同时:这是金刚乘的表征,也就是在因位修行的时候就已经有果了。从圣者示现来讲,实际是法身与色身无别,法报化不二。正现在此世界的各种似乎是因地行持的相,其实都是从本地而来的佛果示现。
三、吉祥缘起:由于莲花的开放,将出现光明、出现佛身、出现说法等,以这样一度莲花的开敷,它的芳香将传满世间。
“童年游戏真稀奇”:在色身的莲花一度开放,或者说在这个地球上须臾间示现的不可思议游戏里,按照本文作者的设计,是以编年史来撰写的。首先从童年时说起,圣者法王如意宝的身、语、意、功德、事业五分的德相便呈现在我们面前。
所谓“游戏”,指从降诞的第一刻起,整个童年时期都是应着众生的机缘作各种犹如游戏般的自在显现。这也无非是现出身语意各方面事业的相来引导众生,即所谓的令解脱。
这种稀奇体现在几个方面:譬如,法王刚生下来能念文殊心咒,或者幼年时期在每晚入睡之际呈现法性中有的境相,以及各种无碍的天眼、宿命、工巧明等智慧与神通的相。这些都超出常情,并不是语言、思惟能彻知他的本地风光。再者,法王童年时就具有智慧、大悲、勇悍、方便等等的德相。就根本而言,对于上师三宝有大信心,对于众生有大悲心。这种从幼时起就一直在说法的示现,也说明了佛法的成道是需要有深厚的种性。
正文 分二十五:
一、降诞之处;二、降诞的情形;三、以往的授记;
四、前世晚年在洛若寺时的情况;五、最初的授记及取名;
六、幼年的情形;七、骑马的壮举;八、谁承认是化身;
九、初显稀奇;十、不凡的预见;十一、逃学;
十二、修法速得加持而开慧;十三、麦彭仁波切赐传承;
十四、信心与文殊怙主的恩德;十五、前世的回忆;
十六、今生的缘起;十七、攀岩游戏;十八、我是新龙上师的化身;
十九、放生人参果;二十、小上师姿态;二十一、纺线大师;
二十二、念力召唤;二十三、变糖;二十四、无尽的道歌;
二十五、父亲去世时的艰难与获得安慰
分二:(一)略说;(二)由家族史广说
(一)略说
法王如意宝的降生处,乃是圣观音所化刹土——雪域妙法国土,多康交界之处,称为“多科紫媚曲列”的地方,即多智钦寺寂静处左侧的第一个山谷,如今在降诞处确切的地脉上建有一座佛塔。
法王的诞生处从总到别来作指示。总的来说,是圣观音的化土——雪域佛国。这是由于此土本是观世音菩萨教化的世界,全民都信仰观音,一直在观音的大悲照护之下,从藏人口口称念“嘛呢”就知道这是观音化土。再者,这是此世界最高的地方,终年积雪,为“雪域佛国”,自从莲花生大师为主来到这个国土,就使得从中部到边隅之间充满了显密正法的光明。
特别来说,藏土有西藏、青海、四川境内的广阔区域,法王诞生在安多和康巴的交界之处,安多位于青海,康巴地属四川,在这交界处有叫做“多科紫媚曲列”的地方,在那里处于多智钦寺寂静处左边的第一个山谷。“多”是山谷名,多智钦寺是多智钦仁波切驻锡的地方。这里说的寂静处,就是指寺院后面往东的森林里第二世多智钦仁波切的闭关之处。也就是,在过去,藏地的寺院是一个大的区域,除了前面的经堂,还有往里走一直深进到里面的寂静地方,称为“阿兰若处”。一般那里远离尘嚣,加持力大,一到那儿妄念就不会生起,是这样的地方。整个山谷叫做“多科”,所谓“多智钦”,这个“多”字就是“多科”的简称。那个地方过去属于多科,现在划归为班玛县。
现今在法王降诞处那个确切的地脉上面建了一座佛塔。佛塔要在真正的地脉上建,这里有属于风水学上的讲究。
(二)由家族史广说
原本法王的祖籍在色达,但法王的降生处为多科,因此,在此之前牧家是从色达搬迁到了多科。
要知道,本来法王家族的祖籍在四川省甘孜州色达县,但法王自己的诞生处却在青海省果洛州班玛县的多科地区。这样就知道,那个时候有一段历程,那就是牧家从色达搬迁到了多科地区。
“牧家”就是牧民之家,他们的家当就是帐篷、牛马、人和一些杂物。游牧民族要在春夏秋冬四季搬迁,使得牛马等有草料吃。在法王出生以前,牧家就从色达迁到了多科,所以后来法王是在多科降生的。
下面进一步讲述这个情形。
也就是,嘉控格地喇嘛即昌通登炯多吉尊者在世的时候,其居住地的中心为色达喇荣,因此,那时嘉控氏族在此地居住。但后来,伏藏大师圆寂后,余留的家属搬迁到了色达达充。随后,因为长子晋美丹毕尼玛驻锡多智钦寺等的原因,嘉控氏族中很多人搬迁到了多科。
嘉控格地喇嘛——这里的“嘉控”是他们祖先的姓,“格地喇嘛”就是第一世敦珠法王,又名昌通登炯多吉尊者。他在世的时候,居住地的中心就是现今的喇荣。那个时候,嘉控这个氏族,也就是祖祖孙孙名字里都有“嘉控”的一族人,就在这个地方居住。但是后来伏藏大师圆寂了,他走了以后,住在喇荣这边家族里剩下的人就迁到了色达达充。随后,因为长子住在多智钦寺等缘故,他们家族里好多人都跟着迁到了多科。
要知道,这里的多智钦是指第二世多智钦仁波切。因为第一世多智钦是驻锡在色达雅龙寺的,而第二世才驻锡在多智钦寺,他正是第一世敦珠法王的长子。正因为他去了那边,其他很多人也就跟着搬过去了。
第一世敦珠法王是莲花生大师真实的化身,他过去就是住在喇荣,他的住处就在现今门措上师宫殿所在的地方。当年要创办喇荣五明佛学院的时候,那里还能看到的遗址,只剩下没倒塌的墙壁了。法王最先来到这里时就说:“这个墙壁不能拆掉,这是第一世敦珠法王的住处,这个地方要保护好。”随后就在那里用草坯、木板等修了房子,之后慢慢扩大,后来就在这里建了大经堂等等。
第一世敦珠法王的八个孩子,全都是八大菩萨的真实化身。比如其中有一位是观音圣尊的化身,当他还处在母胎中时,母亲和旁边的人都能听到胎儿在念观音心咒的声音。而敦珠法王的长子就是第二世多智钦仁波切,也就是那位非常著名的、几岁时就能讲《入行论》的尊者,他是文殊圣尊的化身。因此,正是由于长子作为多智钦寺的住持居住在多科,他们家族里很多的人才搬到了多科。
据说,法王的父亲也属于嘉控氏族,而且很多亲戚都住在多智钦的拉杰村里,因受他们的劝请,加上希阿是寺院的监理,即依照班玛多吉活佛的嘱咐,去了多智钦寺做监院,总之不管怎样,搬迁到多科时,是嘉控的希阿、巴华、谢华、巴德这四兄弟家一同过去的。
有这么一种说法,法王如意宝的父亲也是嘉控家族的人。当时很多亲戚都住在多智钦的拉杰村,他们也来劝请法王一家搬到那边去。那时候多智钦仁波切在多智钦寺做住持,他是当地世出世间最大的领袖,所以大多数人都投奔过去了,先过去的人就劝这边的人也跟着过去。
再者,他们兄弟里的希阿成了寺院的监理。过去藏地的寺院主要有三个结构:第一是上师,也就是领袖,这是属于活佛管的;第二是堪布,属于大家的教师;而在活佛和堪布之间还有一个监理,藏文叫“文波”,也就是寺院的监院,这个职位通常要由他们血脉家族的人来担任。当时,他们兄弟中的希阿正是依照班玛多吉活佛的嘱咐,要去多智钦寺做监院。
总之不管怎么样,最后搬迁到多科的时候,是嘉控家的四兄弟一起过去的,这四家分别是希阿家、巴华家、谢华家和巴德家。其中,巴德就是法王如意宝的父亲。
分四:
(一)时间;(二)现大光相;(三)念文殊心咒;(四)身体特异之相
(一)时间
法王诞生的时间是藏历第十六胜生周水鸡年(1933年)神变月上旬的初三夜晚,大约十点左右。
法王如意宝诞生的时间是藏历第十六胜生周的水鸡年,也就是公元1933年,神变月即藏历一月初三的夜晚,大约十点钟左右。
那个年代,正处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之前,按照汉地的情况来说,也是在中日战争爆发前的几年。当时整个人类社会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世界上的苦难状况非常深重。往往在众生苦难愈深、圣教愈衰的时候,诸佛菩萨就多会来到这个世间救度众生。
(二)现大光相
当从母亲腹中的莲花网脱出,初次以此世间界作为所见境时,据法王回忆说:“酥油灯的光芒照触到眼目的缘故,出现了一个大光明的相。”
关于出生时的情景,法王曾亲口回忆说:“我记得刚从母胎里出来,初次见到这个世间的境相时,感觉是因为酥油灯的光芒触到了眼睛,眼前显现出一片大光明的相。”
(三)念文殊心咒
法王诞生之时,在母亲旁边帮助接生的是尊澈老阿姨。铁马年采访她时,她说:“我还清楚地记得,他们家的帐篷就在山岩下。那时,从帐篷的天窗往上看时,连山岩上的一两个树干都能看得到。我从出生到年老都生活在这里,所以,这出生地绝对不会认错的。仁波切诞生的那天,他父亲外出办事,所以不在家,仁波切大约是半夜诞生的。稀奇的是,他刚一出生就自己结金刚跏趺坐,而且伴随着像是婴儿啼哭的音调念了六七遍‘嗡阿绕巴匝那德’,这是我亲耳听到的(这不一定非要像色身功能和诸根圆满的人那样,以吐字清晰和发音标准的方式来念诵,仅仅以婴儿啼哭的方式,发出“嗡阿绕巴匝那德”的明咒之声,即可成立)。”这位老阿姨带着一种让人感觉纯真、正直的表情,认真地讲述了这段经历。
法王诞生时,在母亲旁边帮忙接生的是一位名叫尊澈的老阿姨。我们在铁马年(1990年)采访她时,她说:“我还很清楚地记得,当时他们家的帐篷就在山岩下面,那时从帐篷的天窗往上看,连山岩上的一两个树干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我从出生到年老一直生活在这里,所以这个诞生的地方绝对不会认错。”她继续回忆说:“就在法王如意宝色身降诞的那天,他的父亲正好外出办事不在家,如意宝大概是在半夜降生的。当时出现了非常稀有的瑞相,孩子刚一出生,自己就盘腿结起了金刚跏趺坐,而且伴随着像是婴儿啼哭一样的音调,念了六七遍文殊心咒嗡阿绕巴匝那德,这是我亲耳听到的。”这位老阿姨当时带着一种纯真、正直的神情,非常认真地讲述了这段经历。
我们要理解法王刚出生时念咒的情况。念诵咒语有两种方式:一种是身体机能和诸根都发育圆满,那当然会以吐字清晰、发音标准的方式来念;但并不是非要这样,以婴儿的音调也是可以念出明咒的。就像“嗡—阿—绕—巴—匝—那—德—”这样,虽然刚出生没有牙齿、发音器官还没长成,但在特殊的因缘下,也可以发出像哭泣声调一样的咒音,所以即使是婴儿的啼哭声,也可以成立为明咒之声。
(四)身体特异之相
不仅如此,据说,法王从母胎出生之时,身体头脚并未颠倒,且双目睁开,脐带如披法衣般斜披在肩上而降生。
不仅如此,法王诞生时身体还有三种特异之相:第一,出生时头脚没有颠倒;第二,双目是睁开的;第三,脐带像法衣一样缠绕在身上。
要知道,一般凡人出世,在最终要出来的时候,会被业风吹得头脚颠倒,先是头部出来,之后才是脚,而且要过几天才能睁开眼睛。但法王降生时头脚没有颠倒,出来时两眼就是睁开的,而且身上的脐带像披法衣、修带一样斜着缠绕在身上,这是圣人出世的瑞相。正如《白琉璃璎珞·具智珍宝论》里引用《秘密极滴》中所说的那样:“脐带著为修带纹”,就是指这种殊胜的征兆。
分三:
(一)列绕朗巴法主的授记;(二)列绕朗巴所取伏藏末后的授记;
(三)列绕朗巴自作的授记
(一)列绕朗巴法主的授记
法王诞生地紫媚曲列附近,有个名为“得秋”的地方,授记说在那一方将有一位纳南巴的化身出世。列绕朗巴的法主拉若旺修在授记文中明确说到这一情形:“地为得秋彼方洛种姓,咒士纳南化身莲花开。”
这里讲到,列绕朗巴大师的法主——拉若旺修,曾经非常明显地授记过:在一个名叫“得秋”的地方,那里将会出现一位“洛”种姓的人,他是密咒士纳南巴的化现。授记文中提到的“莲花”是个譬喻;“咒士”是指在家密咒士;而“纳南”是指他的前世是纳南巴,也就是纳南多吉登炯。
所谓的“得秋地方”,实际上就在法王诞生地紫媚曲列的附近,那边有一座山就叫“得秋”。这个授记在指示的时候,意思是说先要找到一个叫“得秋”的地方,然后在那个山谷里会找到紫媚曲列,纳南巴的化身就是在那里受生的。
(二)列绕朗巴所取伏藏末后的授记
不仅如此,列绕朗巴所取伏藏《多香》的后中后部分也说道:“列朗无边事业力,此生边际于夏琼,及达充方一一来。”
此外,在列绕朗巴大师开取的伏藏法《多香》的后中后部分,也有一段关于他化身的授记,里面涵盖了化现的根源、时间及处所三个内容。
文中说的“列朗”,就是“列绕朗巴”的简称。“无边事业力”,是因为列绕朗巴主修的是事业,他是普巴金刚法的法主,在身、语、意、功德、事业五者中侧重于事业,所以说他无边的事业力是化现的根源。 “此生边际”讲的是化现的时间。之后授记中说,在“夏琼”和“达充”这两个地方会各来一位化身,这是指化现的处所。
对于这段授记文,我们需要这样来解密:
此处所说的两位化身中,前一位出生在夏琼,传记中言:“伏藏大师自己在世时,曾自许在世的化身诞生于阿琼南宗,为麦彭上师化身的兄弟。”而所谓在达充的后有化身是指法王如意宝。也就是说,法王的诞生处——多科紫媚曲列的左右两边,有名为“达夏”和“格充”或“果充”的两个地方,合集二者之名说为“达充”,这很明显。正如第一世多智钦仁波切的授记文中,将色达境内的大护法神“阿拉”和“单坚”二者的名字合并而说为“阿单”一样。
授记中提到了两个化身。要知道,化身按照时间的阶段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生时的化身”,也就是在这一生当中,自己圆寂之前,就可以同时化出一个来,或者在某个地方受生;另一种是此生色身已经圆寂,在这之后出现的化身,这叫“寂后的化身”。
授记里讲的前者,也就是在夏琼地方诞生的那位,实际上是伏藏大师列绕朗巴色身还住世的时候,就已经承认的化身。那是他“生时的化身”,诞生地是在阿琼南宗这个地方,而且身份是麦彭上师化身的兄弟。这件事情在列绕朗巴大师的传记里是有记载的。
而第二个化身,也就是授记中所谓的“达充”地方的后有化身,指的就是法王如意宝。具体来说,在法王诞生地多科紫媚曲列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地方,一个叫“达夏”,一个叫“格充”或者“果充”。授记文里的“达充”,实际上就是取了达夏的“达”字,加上格充的“充”字,两个字合并在一起称为“达充”,这是很明显的。
这种授记方式是以前常常有的。比如,第一世多智钦仁波切的授记里曾经说过“阿单”,这实际上是指色达境内的两位大护法神——阿拉和单坚,从两个名字里各取了一个字,合在一起来指示那个地方。这里也是同样的方式。既然“达充”是多科紫媚曲列两边地名的合并,那么法王受生在它们中间的紫媚曲列,自然就是完全应验的。
思考题
1.
(1)法王如意宝的出生地在哪里?
(2)法王的家族祖籍在哪里?后来以什么因缘迁至多科?
2.
(1)法王是在什么时间出生的?
(2)法王刚出胎时见到了何种现相?
(3)法王诞生时有何种稀有相?当年的接生阿姨对此是怎么说的?此外还有哪些特异之相?
3.
(1)列绕朗巴的法主拉若旺修对于纳南巴的化身作过什么授记?
(2)伏藏法《多香》末后,对于列绕朗巴的化身有怎样的授记?如何确定其中的后有化身指法王如意宝?
(三)列绕朗巴自作的授记
分二:
1.由不变七相的门径授记的内容;
2.此文放在洛若寺授记的末尾有着特殊的必要及密意
1.由不变七相的门径授记的内容 分二:(1)授记文;(2)揭示秘密
(1)授记文
同样,列绕朗巴亲自以“不变七相”,明确授记了自己后世色身的诞生处、父母之名、属相,以及身语意的特征:
“处不变法之来源中,光不变璁玉海母里,
种不变莲花茎端上,多吉登幻化胜妙童,
年不变大鹏鸡年生,身不变空行坛城掌,
语不变海藏为庄严,意不变会法身自面。”
同样,列绕朗巴大师自己曾作过详细的授记,以“不变七相”明确预言了自己后世色身的诞生处、父母名字、属相,以及身语意的不共特征。这个就叫“自身由不变七相门而作预言”。在这个授记偈颂里,主人公是多吉登炯幻化的胜妙灵童,要分别由七个不变的相来认证处、光、种、年、身、语、意。
(2)揭示秘密 分二:1)解释;2)说明需要以此认证化身
1)解释
文中宣说了诞生地为紫媚曲列,母亲名为耶措,父亲名为巴德,属相为鸡,还指出了掌心上有六角法源纹(据说法王年幼时,手掌心有清晰的交叉形法源纹路),语自在演说如海法藏,意现见法身明体,以这些不变的标志作了授记。
首先是“处不变法之来源中”,这里说的“法之来源”其实就是指诞生处——紫媚曲列,这个地名本身就含有法之来源的意思。
其次是“光不变璁玉海母里”,这里的“光”是在暗示母亲的名字,“耶措”就是“璁玉海”的意思,“里”则是讲就在这个胎藏中受生。
再者是“种不变莲花茎端上”,这是指父亲的名字“巴德”,“巴”就是“班玛”,意为莲花。要知道,父母起的作用不同,父为植种,母为持种,种姓是属于父亲的。这就好比从莲花茎的端头开出一朵花,暗示色身是从父亲的种子而来。
至于主人公,则是“多吉登炯幻化的胜妙灵童”。正如祈请文所说,他实际上是金刚降魔身的幻变、金刚亥母语的加持、莲师意的游戏三者合一的化现。
这个殊胜灵童将在何时出生呢?授记说得很清楚,是在“大鹏鸡年”。
不仅如此,授记还指出了身、语、意功德方面的不共特相。身的不变特相是“身不变空行坛城掌”,也就是掌中会有六角法源纹。法王年幼时,掌心上有非常清晰的交叉形纹路,这就是空行坛城的相,当然年老后就不那么清晰了。
语的特相是“语不变海藏为庄严”,即对法藏海获得演说的自在。这个“藏”包含了深和广:一味的法性是思惟语言达不到的,所以叫“深”;而从这个根源发生的一切差别现相,比如染净缘起、五道十地等,就叫“广”。由于法王这一世成为了真正弘扬大乘深广二藏的大教主,所以说是以如海法藏为庄严。
意的特相是“意不变会法身自面”。这里的“会”就是相会、相遇。法身的本来面目一直都在,只是我们从未触及,而这里指的是真正见到了法身的明性,就像在十字街头认出了亲生父亲一样。
2)说明需要以此认证化身
此授记文是从前世列绕朗巴特意为洛若寺写的授记文中摘录出来的,指示需要通过这些如固定之钉般不变的标志,认证自己的后身。
这篇授记文是从前世列绕朗巴大师特意为洛若寺写的授记文中摘录出来的。之所以叫“固定之钉”,意思就是像钉子钉得牢牢的,一点移动性都没有,绝不会更改。这体现了大师无误见知未来的智慧,因缘不可思议,一切都会按照预言丝毫不差地出现。
2.此文放在洛若寺授记的末尾有着特殊的必要及密意
此授记指示文并未置于其他地方,而是放置在洛若寺授记的末尾,我认为这有着特殊的必要和密意。
作者特别提到,这个授记文并没有放在别的书里,而是特意放在了洛若寺授记篇章的末尾,这当然是有特殊必要和密意的。从法王这一世的示现来看,因缘的确落在了洛若寺,他在这里成为活佛,在这里驻锡,并建立道场。列绕朗巴大师将自己来世的授记放在这里,就是为了指出来世的方向,让人们认识到这前前后后有着确定的因缘联系。
分二:
(一)灌顶时的付嘱和插曲;(二)由此形成的传统
(一)灌顶时的付嘱和插曲
不仅如此,过去伏藏大师列绕朗巴晚年时来到洛若寺,对洛若寺的活佛等传《莲师猛修火风旋》灌顶时,下谕令说:“过几年我会来到这所寺院常住,对经、幻、心等法作讲修而弘扬讲修圣教,因此,达西顿多喇嘛!你在那时要作辅导,还要为我建一间房子作为住处。为了这些事不出违缘,不间断地修持这个极密忿怒普巴九日修法很重要!”
除了授记,列绕朗巴大师还有重要的口头嘱托。
大师晚年造访洛若寺,为活佛和大众传授《莲师猛修火风旋》灌顶时,曾下谕令说:“过几年我就会来本寺常住,那时我要讲修经、幻、心等法要,弘扬讲修圣教。”要知道,所谓的“经、幻、心”,分别代表了前译宁玛派的三大不共法门:“经”指阿努约嘎,“幻”指玛哈约嘎,“心”指阿底约嘎。讲和修是兴盛圣教的两大门径,既要宣讲开显其义,又要实修证悟其境。
列绕朗巴大师当时还对达西地区的顿多喇嘛特别交待:“到了那个时候,你要给大家作辅导,还要给我建一间住的房子。”
列绕朗巴大师接着说:“这种弘法的大事往往容易出现违缘,所以这个极密忿怒普巴法的九日修法非常重要,每年都要不间断地举行。”
据说在灌顶时,列绕朗巴大师对洛若寺的两位供师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位回答说:“我叫嘉罗”,另一位回答说:“我叫若罗”。那时,列绕朗巴笑着说:“啊!稀奇!你们俩的名字怎么这么像两头公牛的名字?”在老一辈的口耳相传中有此等趣事。
这里还有一桩流传在老一辈口中的趣事。那次灌顶时,列绕朗巴大师问洛若寺的两位香灯师叫什么名字。这两位可能比较老实,一个回答叫“嘉罗”,一个回答叫“若罗”。大师听后笑着说:“哈!太稀奇了!你们俩的名字怎么跟两头公牛的名字那么像?”这也可以看出大师当时的幽默与亲切。
(二)由此形成的传统
列绕朗巴在洛若寺建立的此九日普巴修法,直到后来都一直有不间断念修的传统。而且,每三年都由一位上师或活佛传授一次新龙上师的普巴灌顶和传承,有这样的规矩。
自从列绕朗巴大师在洛若寺建立了普巴九日修法,直到后来,洛若寺都一直保留着这个传统。而且,每三年当中,由一位领袖上师或者一位活佛主持,来为大众传新龙上师列绕朗巴大师所取的普巴金刚灌顶,并念本法的传承,这已经形成了传统。
分二:
(一)大活佛的看法、交待及取名;(二)大家未如此称呼的原因
(一)大活佛的看法、交待及取名
稍许旁述后,再回到与法王诞生情形相关的话题上来。不久后,家人们向巴多活佛汇报法王诞生时的那些稀奇瑞相时,活佛说:“这个孩子像是一位对圣教和众生有利的圣者大士的转世,但这个情况暂时不要告诉别人。”这样作了需要严格保密的谕令。同时说:“降生时的瑞相和时间都很好,所以就取名为‘嘎让效立南嘉’吧。”
说回法王诞生相关的情形。当时,家人看到孩子诞生时伴有稀有瑞相,就向巴多大活佛汇报。活佛嘱咐说:“这个孩子像是一位将对圣教和众生有大利益的圣者转世,但暂时要严格保密。”既然出生时的瑞相好,日子又是吉日,活佛就给起名叫“嘎让效立南嘉”,意为“妙缘尊胜诸方”。
(二)大家未如此称呼的原因
这里我想起,法王曾说:“我家里特别穷,这个名称威力太大,所以谁也没叫过‘嘎让南嘉’。所谓‘嘎让南嘉’也被大家为了简易方便而简称为‘嘎立’了。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叫我‘嘎立’。”
作者说,这里自己想起来,法王曾经回忆说:“那时候我家特别穷,这个名称的威力太大,所以谁也没有按这样叫过‘嘎让南嘉’。不但如此,这个‘嘎让效立南嘉’为了方便称呼,就简称叫‘嘎立’了。这样名字简化后,大家就都叫‘嘎立’了。”
分四:
(一)摇篮里的所见;(二)爬行时行走及说话的愿望;
(三)幼年显现法性中有的状况;(四)不久迁至色达
(一)摇篮里的所见
法王曾说:“记得在摇篮中时,我透过帐篷顶的天窗,见到有人正往下赶着山羊绵羊。那是一个能看到山岩和松柏树的地方,所以不是色达地区,而是多科的一个地方。”
关于幼时的记忆,法王曾说:“我还能记得在摇篮里的时候,透过帐篷顶的天窗,看见有人正在往下赶山羊和绵羊。而且我能认出那个地方有山岩和松柏树,所以那肯定不是色达的草原,而是多科的某个地方。”
(二)爬行时行走及说话的愿望
“记得后来到了刚会爬行的时候,心里总是强烈地渴望着‘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行走啊?’同样,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我也非常想开口讲话,但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发不出清晰的字句。”
法王还回忆说,在刚会爬的时候,心里就有强烈的愿望想站起来走;别人说话时,自己特别想开口,但舌头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说不出清晰的字句。
对于小时候能有这么清晰的记忆,这正是圣者的特点。凡夫对四岁以前的事情几乎是一片空白,但法王不仅记得婴儿时期的心理状态,甚至记得刚降生时酥油灯光触眼的大光明相。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明的记忆呢?就是因为圣者没有被无明烦恼所遮障。
思考题
1.
(1)列绕朗巴大师对自己的来世作了什么授记?
(2)大师写此授记文的用意是什么?如何确定其后身就是法王如意宝?
(3)此授记文出自哪里?放在此处有何必要和密意?
2. 列绕朗巴大师晚年在洛若寺灌顶时交待了什么?由此形成了何种传统?
3. 对于法王诞生时的瑞相,巴多活佛有何看法?作了何种交待?由此给法王取的名字是什么?为什么大家不这样称呼?大家是怎么称呼法王的?
4. 法王在摇篮里有何所见?会爬时有何愿望?为什么对幼年之事有如此清晰的记忆?
(三)幼年显现法性中有的状况
法王还说:“幼年的时候,每晚临到入睡时,都会出现法性中有的声、光、明等诸多显现,我感觉十分恐惧。特别是母亲先睡着的话,就更恐惧了,所以经常对母亲说:‘我们两个一起入睡吧,好不好?’这样说时,母亲也说:‘好啊!妈妈的宝贝!那我们同时进入睡眠哦!’之后就设法哄我入睡。”
法王曾回忆说:“记得幼年的时候,每晚临到入睡的那个时间点,眼前总是会出现法性中有的声、光、明等各种显现,那个时候心里就会生起很大的恐惧。”据说,特别是如果母亲先睡着了,他就更害怕了,所以经常央求说:“妈妈!我们两个一起睡,好不好?”母亲不明就里,但听到孩子老是这么说,也就哄他说:“好啊!妈妈的宝贝!那我们同时入睡哦!”这之后就养成了习惯,总是需要母亲用一些善巧的话来哄他,才能让他安心入睡。但母亲其实并不知道孩子为什么会突然害怕。
要知道,中有分为死位中有、法性中有和轮回中有等。在死位中有时,如果能认取光明,就可以证得法身;之后现前法性中有,会出现寂静、忿怒各尊的相,如果能认取也能成道;如果错过了,就会堕入轮回中有。睡眠的过程跟死亡的过程非常相似。普通人在临睡的那一刻通常没什么感觉,但修行好的人会有明显的感受,能现出那些相来。幼年的法王不是偶尔,而是每一天入睡时都会出现法性中有的各种现相,可见他的心是极其清净的,这正是成就者再来的相。
(四)不久迁至色达
不久,牧家搬迁到了色达,那时法王还只是个被抱在怀中的幼儿。
不久之后,法王全家搬迁到了四川省甘孜州色达县。那时,法王还只是个被父母抱在怀里的幼儿。
据说法王大约三四岁时,家里面有一匹烈马,一天,法王骑着它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过了一阵子,人们见到这么小的孩子骑在一匹烈马上到处乱跑,觉得太危险了,就赶紧把马牵了过来,把他领回了家门口。那时,父亲巴德非常生气,一边狠狠地教训,一边冲过来准备打他。然而,当看到法王骑在马背上,开心的笑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容,父亲的气就消了,再也打不出手。
到了大约三四岁时,发生了一件奇事。当时家里养了一匹烈性很大的野马,有一天不知怎么回事,小小的法王竟然骑到了这匹野马上,而且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过了一阵子,外面的人看到了,心想:“这么小的孩子,骑在这样的野马上到处乱跑,这也太危险了!”大家吓了一跳,赶紧去把马牵住,一路领回了他家门口。这时父亲巴德知道了,因为爱子心切,顿时非常生气,一边狠狠地教训,一边冲过来举手准备打他。然而,当他看到法王骑在马背上,脸上笑嘻嘻的,洋溢着甜甜的笑容,父亲的怒气瞬间就消了,再也打不下去了。
我们要知道,驯服一匹野马,一般成年人都要训练好多天,否则根本驾驭不住,甚至连大人都怕。而才三四岁的小孩,竟然能骑在这样的野马上,还这么潇洒地跑了一圈,毫发无伤,玩得那么开心。相比之下,凡夫总是左担心右害怕,别说骑野马,连开个车都紧张。这就像鸠摩罗什大师年幼时能举起千斤大鼎,一旦起了分别念就举不动了一样。从这件小事上,就可以看到法王幼年时那圣者无分别的德相。
听法王的哥哥才让敦珠说,后来,法王的一个表亲戚名叫“阿依”的老妇人经常说:“我们家的这个孩子,小小年纪三四岁就能骑烈马,所以肯定跟别人不一样。”
法王的哥哥才让敦珠后来回忆说,当时有个表亲戚名叫“阿依”,是个老妇人,她知道这事后经常感叹:“我们家的这个孩子,小小年纪三四岁就能骑烈马,肯定跟别人不一样!”她心里很清楚,这个孩子英勇潇洒,绝非凡人。
分二:(一)达西喇嘛的认定;(二)众人不信
(一)达西喇嘛的认定
大概在那段时期,因为法王脚肿得严重,父亲巴德便带他到达西顿多喇嘛面前求加持。当时达西喇嘛吩咐说:“这是一个妙种性,所以不要沾上秽气。”
大概在那段时期,法王的脚严重肿痛。父亲巴德很着急,带他到达西的顿多上师面前求加持。当时达西上师一看就吩咐说:“这是一个妙种性,也就是圣人的种性,所以不要让他沾上秽气。”上师特意嘱托要格外关心照顾,不能吃不干净的东西,不能碰不洁的衣服,要防止各种内外的染污。
(二)众人不信
但是,法王小时候比较调皮,似乎周围的人也对他稍有厌烦。有一次,一个当地人到耶澈的母亲这里,聊天畅谈时提到“达西喇嘛说巴德的孩子是个好种性”,这时她表露出不信的态度说:“哼!我不知道是什么好种性,他如果不是世上的一个破败鬼,我就不是人!”
但是,法王小时候比较调皮,这让周围的人对他稍有些厌烦。毕竟童心无忌,他总是这儿耍耍、那儿玩玩,很是活泼。有一次,一位当地人到法王的表亲耶澈家做客,和耶澈的母亲闲聊时提到:“听说达西喇嘛说巴德家的孩子嘎立是个好种性。”没想到耶澈的母亲一听,很不以为然地说:“哼!我不知道什么好种性,他如果不是世上的一个破败鬼,我就不是人!”在她眼里,这么一个整天调皮捣蛋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好种性呢?
后来,耶澈的母亲就询问父亲巴德,说:“听说达西喇嘛说你的孩子嘎立是个好种性,对吗?”父亲回答:“是说过这样的话,但我家没这个福德,所以应该不是的吧。”据说当时巴德家很穷,所以大家都稍有些看不起他们。
后来,耶澈的母亲遇到法王的父亲巴德,又问起这事:“听说达西喇嘛说你的孩子嘎立是个好种性,是真的吗?”
法王的父亲回答说:“话是这么说过,但我家这么穷,哪有那个福德啊,应该不是吧。”
那时候因为巴德家很穷,世人往往有些势利眼,觉得没钱的人家出不了什么大人物,所以大家普遍都有些看不起他们。
法王四五岁时,洛若村一户人家的山羊把犄角卡在了岩石缝里。当时在场的人用尽了所有的办法,但还是没能拔出来。嘎玛阿姨说:“喊一下嘎立,这孩子有点稀奇,说不定他有办法。”于是就按她所说的叫来了法王。法王看了后念了个咒,吹了以后,手稍微一碰,老山羊的犄角就从岩缝里轻轻松松地拔出来了。从那以后,嘎玛阿姨就对别人说:“你们都看不起嘎立,但他当众示现了特别的成就相,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现在不能再说他没什么了不起了吧!”
法王四五岁时,又发生了一件事。洛若村一户人家的山羊把犄角卡在了岩石缝里,卡得死死的。当时好多人都来帮忙,用尽了各种办法和力气,但怎么也拔不出来,大家都束手无策。这时,一位叫嘎玛的阿姨突然说:“喊一下嘎立吧,这孩子有点稀奇,说不定他有办法。”于是大家就把法王叫来了。法王看了看,念了个咒子吹了一口气,然后手稍微一碰,老山羊的犄角就轻轻松松地从岩缝里拔出来了。从那以后,嘎玛阿姨就常对别人说:“你们总看不起嘎立,但他当众示现了特别的神通成就相,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现在不能再说他没什么了不起了吧!”这的确显示了明显的差距,众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做不到的事,年幼的法王念个咒、吹口气就解决了,这对圣者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据说,有段时间洛若寺里爆发了痢疾,有两名僧人去世等,发生了很多不吉利的事。一天夜里,群狗奔吠,像是朝对面阴山的方向在包围一个什么东西。正当众狗“嗷嗷”猛叫的时候,年幼的法王待在香卓阿姨的身边,忽然间朝狗群吠叫的地方毫不犹豫地跑去。过了一会儿回来后,法王亲口说:“我看到那边有两个没有头的人,正左右拉扯着黑白两条绳子走着,绳子快要断了,所以如果不小心的话,洛若寺可能还会死人,会不断地发生灾祸。”
据说还有一段时间,洛若寺爆发了痢疾,很多僧人便血,甚至有两名僧人因此去世,发生了很多不吉利的事。一天夜里,群狗狂吠,像是朝着对面阴山的方向在包围着什么东西。正当群狗“嗷嗷”狂吠时,年幼的法王当时正待在香卓阿姨身边,忽然间,法王毫不犹豫地朝狗群吠叫的方向跑了过去。过了一会儿他回来了,亲口说:“我看到那边有两个没有头的人,正一左一右拉扯着黑白两条绳子走着,那个绳子快要断了。如果不小心的话,洛若寺可能还会死人,会不断发生灾祸。”
第二天,巴诺活佛听说了这事,就向法王询问了所见的情形,以及需要做什么法事等等。当时,法王还是个孩子的性格,非常害羞而没有详细说,只是口里冒出了“念色德和嘛呢会好的”这句话。于是,巴诺活佛立即安排寺院的常住僧众修持了这两种法,随后患者们都逐渐痊愈了。
第二天,巴诺活佛听说了这事,就向法王询问详情,并问需要做什么法事。当时法王毕竟还是个孩子,表现得很害羞,没有详细多说,只是冒出一句:“念色德和嘛呢会好的。”这其实是指莲师心咒和观音心咒,藏族人习惯简称咒语中的两个字。巴诺活佛听后,立即安排寺院僧众修持这两种法。修了以后果然立竿见影,患者们都逐渐痊愈了,寺院的灾厄也就此平息。
这说明幼小的法王当时就具备无碍的天眼和法眼,能看到常人看不见的非人众生,更能洞察缘起,给出正对治的法门。
思考题
1. 法王幼年时,每晚临入睡时会出现何种现相?这说明了什么?
2. 法王三四岁时骑野马的情形如何?这体现出何种圣人德相?
3. 达西上师是如何认定法王的?对此大家的看法如何?
4. 法王四五岁时,是如何使山羊角从石缝里拔出来的?
5. 洛若寺发生痢疾时,法王见到了什么?对此作了何种指示?僧众依此修后效果如何?
分四:
(一)舅舅活佛严格督学;(二)舅舅闻法前的交待;
(三)兄弟俩的反应、对话和决定逃学;
(四)舅舅回家后下令追赶,无法追及
(一)舅舅活佛严格督学
法王大概六七岁时,跟增卓喇嘛开始学习基本的字母。不久,舅舅晋奥活佛负责教他读诵,哥哥才让敦珠也被一同安排在舅舅身边学文字。舅舅活佛性格严厉,所以,大概多多少少有些教训或责打。
到了大概六七岁的时候,法王开始跟随增卓喇嘛学习基本的字母“嘎、喀、嘎、阿……”。没过多久,舅舅晋奥活佛开始负责教法王读诵,哥哥才让敦珠也被安排在一起学习文字。舅舅的性格非常强悍,管教得特别严厉,动不动就会多多少少给些教训,或者直接动手责打。
(二)舅舅闻法前的交待
一天,他即将去闻法时,对年幼的兄弟俩说:“我走后,你们两个不要玩耍散乱,看能不能认真把书读熟。如果不听话,回来时不痛打一顿就不算数!”这样告诫后便走了。
有一天,舅舅要去别处闻法,临走前对小兄弟俩下了死命令:“我走了以后,你们两个不许玩耍散乱,要看能不能认真把书读熟。如果不听话,等我回来时不痛打一顿就不算数!”这样作了教令后就走了。
(三)兄弟俩的反应、对话和决定逃学
但法王对此置若罔闻,一直玩耍。哥哥才让敦珠提醒:“你别这样,看看能不能把书稍微读熟一点,不然舅舅回来肯定要挨打。”法王却满不在乎地说:“我没法学好文字,认真学也要挨打,所以我不在他这里学文字了!”哥哥才让敦珠又劝道:“你别这样,咱们俩如果不好好学文字,学到点本事的话,家里穷,咱们母子几个除了饿死没别的出路。再说,这些话要是让舅舅知道的话,肯定会狠狠打的,你倒是没个害怕的,我可不敢这么说。”法王回答说:“没什么不敢的,饿死和被打死毫无差别,反正我决定放弃学文字,我要回家了!”说完就扛着一个毛毡做的书夹,拉都拉不住就离开了。
舅舅这话说得这么重,一般的孩子早就吓得不敢动了。但法王对此却置若罔闻,好像没听到一样,舅舅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开始若无其事地玩了起来。
哥哥心里悬得很,赶紧提醒说:“你别这样,咱们还是看看能不能把书稍微读熟一点,不然舅舅回来肯定要挨打的。”
法王却满不在乎地说:“我是学不好文字的,就算认真学也还是要挨打,所以我决定不在他这里学了。”
哥哥一听就急了,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别这么说。要是咱们俩没学到点本事,家里条件这么差,将来母子几个除了饿死别无出路啊!再说,你这些话要是让舅舅知道了,肯定会狠狠打你的。你倒是没个怕的,我可不敢这么说。”
在藏地牧区,男孩子通常只有两条路:要么在家放牛,要么出家念经。哥哥想的是现实生计问题,但法王却回答得斩钉截铁:“有什么不敢的?饿死和被打死没什么差别,反正都会死。我已经决定了,放弃学文字,我要回家!”说完,他扛起一个毛毡做的书夹,那是穷人家用剩毛料缝制的简易书包,其他人根本拉不住,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四)舅舅回家后下令追赶,无法追及
后来闻法结束,舅舅活佛回到了家,问道:“怎么没见到那个灰小子(称为“灰小子”,是因法王脸色灰白、衣服灰暗,而且肩脖略微佝偻,因而如此称呼)?他到哪儿去了?”才让敦珠如实禀报了事情的经过。舅舅勃然大怒:“啊!哪能这么轻易就放掉他?他刚走没多久,肯定追得上,你们快去把他带回来!”一听这话,几个孩子马上按舅舅活佛的命令快速地追了出去。
舅舅闻法结束回到家,一进门就问:“怎么没见到那个灰小子?他到哪儿去了?”因为法王当时脸色灰白,衣服灰暗,肩背还有点微驼,所以被称为“灰小子”。
哥哥才让敦珠老实,不敢隐瞒,就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舅舅一听勃然大怒:“啊?哪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他刚走没多久,肯定追得上,你们快去把他抓回来!”
听到舅舅一声令下,几个孩子像听到打雷一样,立刻飞奔出去追赶。
法王正在寺院上方山坡这边走,他们见后预计是很容易追上的。但当他们到达寺院的山坡上再看时,法王已经到了遥远的深处——色沃下的多让草地的尽头,所以不可能追得上,只好无奈返回。
刚出门时,还能远远看到法王正在寺院上方的山坡那边走,大家预计很容易就能追上。但等他们跑到山坡上一看,全都傻眼了——法王已经到了遥远的深处,在色沃下的多让草地尽头了。那么远的距离,就算是飞毛腿也追不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的。最后,大家只能无奈地耷拉着脑袋回去复命,不知道是不是又被教训了一顿。
就这样,读书学习便放置下来返回了家中。一段时间里,法王在家中无忧无虑地享受着儿童的欢乐。
一天,到了某个叫做“喀修嘎果”或“喀阿”的地方(据说,是指过去洛若乡对面牧区下面的土坎)玩耍之时,从嘛呢堆的墙缝中得到了一个纸卷。拿给别人看,说是恰美仁波切的《文殊语狮子修法》。末尾功德偈云:“印度境内一老人,高龄已至九十九,文字尚且亦无识,仅一日修见文殊。”法王心想:“这么一个老人,修一天都能亲见文殊的话,像我这样的小孩,无需艰难就能迅速成就吧!”之后,以猛利的欲乐和精进修了几天,便出现了得加持的瑞相。从那以后,不必用功,仅凭指示就轻而易举地通达了读诵等。
就这样,读书的事暂时搁置了。法王回到家后,度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没有什么牵挂的,整天在山野间玩耍。
有一天,法王到了一个叫“喀修嘎果”或“喀阿”的地方玩耍,也就是现在喇荣山门下去约一公里、靠河边的地方。他在那里的一座嘛呢堆的石墙缝里,偶然发现了一个纸卷。拿给别人一看,说是恰美仁波切的《文殊语狮子修法》。法王看到末尾的功德偈写道:“印度境内一老人,高龄已至九十九,文字尚且亦无识,仅一日修见文殊。”意思是说,印度有一位九十九岁的老人不识字,仅修了一天这个法就亲见了文殊菩萨。听到这个,法王心里想:“这么老的一位老人,修一天都能亲见文殊,像我这样的小孩子,如果修的话,肯定无需艰难就能迅速成就吧!” 凭借着这份纯净猛利的信心和胜解,法王发起了强烈的精进。仅仅修了几天,就得到了加持的瑞相,效果非常明显。从那以后,他不再需要那种费力的学习,只要稍微有人指点一下,就轻而易举地通达了读诵等。这告诉我们,学习不仅仅靠死记硬背,更需要祈祷三宝、修持本尊来开启智慧。
后来法王在传法时提到:“又有一天,在对面琼夏的山坡上放牧时,遇见一位从未谋面的喇嘛,生起了猛利的信心和胜解,为此请求《文殊语狮子修法》的传承,那位喇嘛欢喜地赐给了传承,随后便不知所踪。当时是孩子的性格,没有去观察这位喇嘛是谁,但后来观察时,确定那正是上师全知麦彭仁波切。”
后来法王在传法时还提到过自己小时候的另一段奇遇:
又有一天,正在对面琼夏的山坡上放牛时,遇到了一位素未谋面的出家喇嘛。当时发自内心地生起了极其猛利的信心,便请求他传授《文殊语狮子修法》。那位喇嘛显得非常欢喜,欣然赐予了传承,随后便不知所踪。当时还是个孩子,并没有去追究这位喇嘛是谁,也不觉得奇怪,转头就去玩了。但后来以智慧观察时才确定,那位喇嘛正是全知麦彭仁波切本人。
要知道这并非偶然,正如《愿海心髓》中所说,文殊圣尊和全知麦彭仁波切生生世世都与法王形影不离,时时都在摄持。这种一见面就生起的强烈信心,正是宿世因缘的延续。而让上师生欢喜,正是获得加持的关键因缘,一旦上师欢喜,加持自然入心,这也揭示了修行中极其甚深的缘起秘密。
思考题
1. 法王幼时逃学的具体情形如何?从中看出法王何种超凡之处?
2. 法王幼时修文殊法速开智慧的具体经过是怎样的?
3. 法王幼时遇麦彭上师得传承的情形如何?这说明了什么?对我们有何启发?
分二:
(一)信心的状况;(二)由信心所得的加被
(一)信心的状况
总的来说,法王从小就对文殊怙主上师麦彭仁波切有着与生俱来的无量信心。
总的来说,法王从小就对文殊怙主麦彭上师有着与生俱来的无量信心。这种信心不是后天通过什么因缘刻意培养的,而是天生就具备的。
对此,下面从法王自身的话语来认识:
法王曾在讲法时说:“我对于上师麦彭仁波切尊者非造作的信心,是从孩童时期——仅仅能思惟、能说话的时候就有了。这信心是依什么因生起的,我也断定不了。是从友力、因力、根力、闻力还是习善力而生?观察的话说不出到底是哪个。无论如何,若说是三岁时,会不会太早了一些?说是五岁时,则肯定不是妄语。所以说大概从三岁时起,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因为那时我还被抱在父亲怀中。从那时起,对于上师麦彭仁波切与怙主文殊,不但是本体,即使在形相上,也从未视为他体,这样全心全意专注地祈祷。
法王曾在讲法的时候回忆说:“我对喇嘛仁波切(法王一贯以此尊称麦彭尊者)的信心,是在很小的时候,大概刚刚能思惟、能说话的阶段就已经有了,那是一种完全自然、非造作的信心。”
法王接着分析说:“这样的信心到底是依什么因缘生起的,我也断定不了。《大乘庄严经论》说发菩提心有友力、因力、根力、闻力四种,生信心大概也是如此。也许是源于自身大乘种性的力量,或者是过去世积攒的文殊法门的善根一遇缘就引发了。但观察的话,实在说不出具体是哪一种。至于发生的时间,若说是三岁可能稍微早了点,但说五岁绝对不算妄语。所以,说是大概从三岁起也没什么不可以,因为我记得那时我还被抱在父亲怀里。”
法王强调:“从三岁左右起,我对喇嘛仁波切的信心,就是认定他与文殊菩萨无二无别。不但是本体上,即使在形相上,也从未视为他体。不管是高低美丑,无论现什么相,他就是文殊,根本没有两个。正是因为信到了极点,祈祷时才能全心全意、一心专注。”
(二)由信心所得的加被
从那以后,非造作的菩提心似乎也在相续中生起了。因此,我的相续中包括一分信心、一分悲心在内,直接或间接唯一是由上师麦彭仁波切的恩德而获得的。”
这种信心带来的结果是不可思议的。法王说:“从那以后,非造作的菩提心似乎也在相续中自然生起了。因此,我相续中哪怕只有一分信心、一分悲心,直接或间接都是唯一依靠喇嘛仁波切的恩德而获得的。”
这给我们的启示非常深远。这种修行不同于一般次第性的修法,而是通过对上师无二无别的极致信心,直接打开心扉,让本具的智悲功德自然流露。法王这一生之所以能建立如此殊胜的法脉,正是源于这热乎乎的、来自文殊怙主近传加持的恩德。
分四:
(一)从幼年时起就能随念前世在莲师等的善知识前得法的情形;
(二)后来时而也有现起自己是金刚降魔的感觉;
(三)数数忆念受生为善财童子和列绕朗巴的情况;
(四)尤其能清晰地忆起受生为丹哲耶吾布美的情形
(一)从幼年时起就能随念前世在莲师等的善知识前得法的情形
同样,法王从幼年时起就有随念宿命的情形。记得法王曾赐予圣言:“有时候,我模糊地记得,曾在吉祥莲师、至尊夏喀巴,以及我认为是蒋贡康楚等一些善知识面前,得过灌顶、法教和窍诀的情形。”
同样,法王从幼年时起就常有宿命通的显现。
法王曾说:“有时候,我会模模糊糊地忆起,曾在吉祥莲师、至尊夏喀巴以及我认为是蒋贡康楚仁波切等善知识面前,得过灌顶、法教和窍诀的情形。”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当年的情景确实能浮现出来。
(二)后来时而也有现起自己是金刚降魔的感觉
又说:“后来,有时候也会现起自己是多吉登炯的感觉,但获得少许加持之相时也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并不确定。”
法王还说过:“后来,有时候会现起自己是纳南多吉登炯的感觉,但也没法确定,因为得了一些加持的相也是认为自己就是他,但其实不是,它是得加持的相,所以也不能确定自己就是他的转世或者化身。”
(三)数数忆念受生为善财童子和列绕朗巴的情况
又曾在传法时顺便提及:“能忆起曾受生为善财童子和伏藏大师列绕朗巴那一世的环境、装束等的情形。”
另外在传法时,法王曾顺便提及:“我能忆起自己曾受生为善财童子和伏藏大师列绕朗巴那一世,当时是在什么地方、穿什么衣服等等。”总之,宿命通现起的时候,就能记得起当时生活的情景等。
(四)尤其能清晰地忆起受生为丹哲耶吾布美的情形
特别是,听法王多次提到:“忆起受生为丹哲耶吾布美的情形,与其他不同,就像几年前的事一样,历历在目。”
特别是对于其中一世,法王多次提到:“忆起受生为丹哲耶吾布美的情形,跟其他世都不同,就像几年前才发生的事一样,历历在目,非常清晰。”
所谓“受生”,其实是法身为了利益众生,应缘而现的色身。就像天上的月亮在清净的水中映现影子一样。这种常知宿命的能力,正是圣者再来的明证。
分二:
(一)由取伏藏的余业能随意取伏藏;
(二)从得本师佛像及钵的缘起,预见今生将现出家身
(一)由取伏藏的余业能随意取伏藏
大概从那时起,就苏醒了开取伏藏的余业,而随意能取很多伏藏品。
法王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取伏藏的余业就苏醒了,好多伏藏品都能随意取出来。
这就像世间的天才儿童依然保有前世的技艺一样,法王前世都做伏藏师,比如伏藏大师班玛成列、伏藏大师列绕朗巴等。那么这样一生一生延续到今生有一个延续的业,不是指前世有百分之九十五,今生才剩下百分之五,而是指相续下来的力量。这种业习遇到缘就苏醒了,苏醒之后就是天生的能力,想取什么伏藏随意地就能取出来。
(二)从得本师佛像及钵的缘起,预见今生将现出家身
据哥哥才让敦珠所说,法王大概到了七八岁的时候,不知从哪儿取出来一尊小的本师释迦佛像和一个石钵。当时法王亲口说:“虽然我总的是一个伏藏师的转世,但从这次得到释迦佛像和钵这两者的缘起来看,这一生像是会成为出家的身份。”
根据法王的哥哥才让敦珠回忆,法王七八岁时,不知从哪儿取出来一尊小的释迦佛像和一个石钵,拿到了手里。当时法王亲口说:“虽然我总的就是个伏藏师的转世,但是这次得到了释迦佛像和石钵,从这个情况看缘起的话,这一生好像会成为出家身份。”
佛像身披三衣、石钵代表乞食,这都是出家的标志。这就如“月晕而风,础润而雨”,预示了法王这一生将现出家相,领导庞大的僧团,行持广大的佛法事业。
法王回忆说:“大概在这期间,跟伙伴们一起去一座名叫‘扎里切嘉’的石崖上玩。准备从石面往上爬的时候,水流的冲击力很大,大伙都无法攀爬。我说:‘我在前面走,能够上去。’说完就从崖石的侧面,脚一边滑着一边一步步地爬了上去。随后伙伴们也手拉手,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去,最后所有人都到了崖石上。大家都很开心,唱着歌,做了很多游戏。”
法王曾回忆说:“大概在那个时候,有一次我和一群小伙伴去一个名叫‘扎里切嘉’的石崖上玩。原本想从正面爬上去,但上面冲下来的水流太急,实在太难,大家都束手无策。这时我说:‘我在前面带路,一定能过去。’我观察了一下那座大石崖,发现侧面有路,于是手脚并用,虽然脚下有点打滑,但还是一边滑着一边一级一级地爬了上去。随后,小伙伴们也手拉手、一个接一个地爬了上来,最后大家全都到了顶上。那时候特别开心,唱着歌,尽情地玩了好久。”
从这一段经历就能看出,法王童年时就具备智勇双全、无所畏惧的精神。面对强劲的水流,常人往往畏难而退,但法王从小就是难行能行。正因为不畏惧,他才能冷静观察,从侧面找到出路。虽说有点滑、有点难,但他手脚配合默契,一级级爬上去做出了表率,最终帮大家渡过难关,全员登顶。法王后来的确也是如此。特别是在佛教遭受重创、极为艰难的时刻,他依然能带领大家渡过难关;在雪域藏地问题重重之时,也能引领大众将佛法推向高峰。这些,都是法王与生俱来的圣人德相。
一位较法王年长五岁的老阿姨说:“有一次,我们十来个孩子爬到一个岩石上玩的时候,嘎立(“嘎立”是“嘎让南嘉”的简称或昵名,法王小时候大家都这么称呼他)说:‘我是新龙上师的化身,所以可以给你们讲一个法。’在准备讲时,孩子们推推搡搡,用肘碰他,不让他好好讲。”
再说,有一位比法王大五岁的老阿姨回忆说:“有一次,我们十几个孩子爬上石崖玩耍。嘎立突然说:‘我是新龙上师的化身,我要给你们讲个法。’(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法王那时就已经准备讲法了。)然而其他小孩听了,就开始推推搡搡,用手肘撞他,搞各种小动作捣乱,不让他好好讲。”
这种游戏中的言语绝非偶然,而是内心的自然流露,也就是造作等流。凡夫有凡夫的习气,圣人有圣人的特征。普通孩子的习性往往是打架或做些无意义的游戏,但法王从小开口就是:“我是新龙上师的化身,我要给你们讲法。”实际上,这正是普贤愿力的体现,在任何时处都要讲经说法。弘法利生是无量菩萨愿的根本,正如法王在《愿海心髓》中引导我们发的“圣教愿”和“众生愿”,这两者摄尽了一切普贤行愿。由此可见,法王从小就是如此。摄受、引导众生的关键就在于说法,小时候给孩子讲,长大了给大人讲,成就后给无量众生讲。总而言之,这就是圣人的等流,也就是普贤行愿的自然流露。
“记得还有一次,大家一起去挖人参果时,约定好了大的人参果不吃,留着用来放生,小的可以随便烤着吃。可到了傍晚的时候,大家肚子饿了,忍不住把大的人参果也烤着吃了,所以,那时互相起绰号为‘屠夫’,还彼此揭发罪过等等。”
法王自己也记得:“有一次大家去挖人参果,约定好挖到大的人参果要放生,小的人参果可以烤着吃。但是到了傍晚,大家都饿了,实在忍不住就把大的人参果也烤着吃了。于是孩子们就开始互相起绰号,骂对方是屠夫、刽子手,还彼此揭发罪过,有人甚至还要扮作阎罗王来审判罪业。”
这看似是儿童游戏,实际上反映了藏地佛法深植人心的因果观念。就连孩子的玩笑话,也都离不开杀生、放生、地狱这些佛法概念。
据说,平时玩过家家,或者模仿做法事,如修诵护佑的法事等,做种种游戏时,法王俨然就是新龙索甲上师的姿态。
藏族人在很小的时候,经常能看到家里举办祈福佛事。也就是为了家人平安,请僧众来念经修法,那么小孩子自然就看在眼里,谁是大喇嘛在主持,下面的人怎么念诵、怎么敲法器。看得多了,孩子们玩耍时就会模仿大人。
在玩这些游戏时,法王俨然就是新龙上师列绕朗巴大师的再现。比如玩“过家家”模仿过日子,法王总是坐在首座,吩咐大家:“你去生火,你去做饭,你去烧茶。”模仿主持法会时,他当然也是扮演上师,安排得井井有条:“你负责唱诵,你做糌粑朵玛,你来倒茶。”
从孩童的行为就能看到将来,这的确是圣人的姿态。他这么做,实际上是愿力在摄持众生,绝不是像阿修罗那样,为了称王称霸、想当老大才去指挥别人。恰恰相反,这是因为发了菩提心,有那份愿力,所以在任何情况下,只要有机会,他都会主动挑起担子,像大商主一样把无量众生度到解脱彼岸。法王小时候那种上师的姿态,正是菩提心的自然流露,绝非我执在作祟,实际上正是未来做群生怙主的征兆。
思考题
1.
(1)法王从何时起对麦彭上师生起了无量信心?
(2)此信心的状况如何?
(3)此信心依何因而生?
(4)以此信心祈祷后发生了何种效果?
(5)法王的这段经历教示了我们怎样的修道关要?
2. 法王从幼时起随念宿命的情形如何?
3. 法王幼时取出伏藏品佛像和钵预示了什么?
4. 法王幼时带领伙伴们攀岩的情形如何?从中可以看出法王有何种圣人德相?
5. 法王幼时游戏中要讲法是何种圣人德相的等流?
6. 孩子们挖人参果时约定“放生”等的情形如何?这体现了何种善性?
7. 法王幼年游戏中现出小上师姿态的情形如何?从中可以看出法王有何种圣人德相?
这个阶段当中,一次,年幼的法王扮着牧童相背着经夹,去了洛若村的牧女们搓线的地方,说:“你们搓线做羊毛绳的方式不怎么好,有做羊毛线更快更好的方法。”牧女们不信地说:“你别说大话了,我们才不信。”法王说:“那比赛看看谁快。”说完,从身上穿的春羊毛衣上拔下一些羊毛,放在手里搓了搓,竟然就成了线。牧女们非常惊讶地说:“我们一辈子搓线过来的,还从没见过这种搓线的方式。”
在这个阶段里,有一次,年幼的法王表现得非常天真活泼。他扛着一个经夹,扮演成牧童的样子,演得惟妙惟肖。无论是把牛羊放在一边、手上拿东西的姿势,还是身上穿的行头、眼神,都非常像真正的牧童。他就这样混到了洛若村牧女们搓羊毛线的地方,那些牧女们当然也不知道,真以为他是个牧童。
法王对她们说:“你们搓毛线的方法不怎么好,我有一个做羊毛绳的方法,又快又好。”
那些牧女们当然不信,反驳说:“你别说大话了,我们才不相信呢。”
法王就说:“那我们就比比看谁更快。”
说完,法王就从自己身上穿的一件春羊毛衣上拔了一些毛。要知道,羊毛分春羊毛和夏羊毛。因为过了冬以后,羊没草吃,身体没营养,所以春天的羊毛质量很差;而夏天草料好,羊毛才好。穷人家孩子只能穿这种差劲的春羊毛衣。法王把拔下来的春羊毛放在手上一搓,马上就变成了线。
牧女们看后非常惊讶,感叹说:“我们一辈子都是这样搓线过来的,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搓线的方法!”
这的确是天成的智慧,展示了法王在工巧明上的灵通。一看到她们搓线就知道哪里不行,然后随手一拔、一搓就会了,甚至超过了干了一辈子的牧女。
那段时期,孩子们去放牧时,常有山羊和绵羊从草场跑开,很难管束。法王说:“不想跟在它们后面去追,还是坐在这里念点什么更好。”说完就用衣服蒙头,默念着什么。稀奇的是,那些跑开很远的羊儿竟然都自己主动回来了。这些都是根据一些老阿姨的口述如实记录的。
在那段时期里,孩子们经常要去放牧。大孩子放牛,小孩就放羊。牧家附近通常有固定的草场,夏天在阴面,冬天在阳面,孩子们只要在旁边看着就行。但有时候羊也很没纪律,为了找草吃,它们会跑出区域,从阴面跑到阳面,或者到处乱跑,孩子们就得跟着赶来赶去。
遇到这种情况,法王就说:“我是不想跟在它们后面跑,我自己念一个什么,在这儿待着更好。”说完,当其他孩子忙着赶羊时,法王就坐在那里不动,用衣服蒙住头,默念着什么。很稀奇的是,那些已经跑得老远的山羊、绵羊,竟然都会自己主动跑回来。
这里我们要明白一个道理。其他小孩赶羊,是靠身体做事,跑到东边用鞭子赶,跑到西边用石头扔,这是靠身体的劳作。虽然这也算是做了增上缘,加持了羊的心让它回来,但这毕竟是有限的。而法王是圣人,他不必这样做。在真心当中是没有距离的,不要以为羊跑远了就召不回来。要知道,一个心可以加持无数个心,就像观音菩萨能同时加持无数众生一样。法王一加持,羊的心就被摄住了,它们自然就想要回来。如果我们能超出常识来理解,就知道这是圣人的境界,心外无法,真心可以摄持一切。
还有类似的一件事,在孩子们的乐园里,与同龄的孩子们一起玩耍时,法王会在大黄杆茎的干筒子里,放入土、沙、小石子等。孩子们说:“我们想吃糖。”法王摇了摇,再往外倒,居然见到真的变成了糖。据说,这是当年的玩伴,一位名叫“铁匠巴洛”的老翁,以非常稀奇的口吻讲述的。丹增诺吾堪布说:“从来没听过这个老人吹牛或者说妄语的情况,所以我认为,他说的话一定是可信的。”
类似的事情还有。当年在孩子们的乐园里,藏地的小孩过着淳朴愉快的生活,没有成人的分别和竞争,就在广大的草原上天真地玩耍。有一次,大家找到了一种大黄杆的茎,里面有一节一节干空的筒子。法王就在里面放了些土、沙和小石子。放好后,孩子们嚷着说:“我们想吃糖。”法王就拿着那根大黄杆摇了摇,再往外一倒,孩子们眼睛都瞪大了——真的倒出了糖!这件事是当年的玩伴、一位叫“铁匠巴洛”的老人讲述的,他说起这事时神情非常惊奇。丹增诺吾堪布说,从来没听过这个老人说空话或妄语,所以他的话绝对可信。
这体现了“物随心转”的道理。凡夫心有挂碍,总是心随物转,被烦恼束缚;而成就者深达法性,不被外物所转,反而能让万物随心而变。筒子里的沙石本来只是众生识所现的影像,没有实体,成就者一加持,在众生心前就显现成了糖。这就好比《起信论》里讲的“三界虚伪,唯心所作”。一切法就像梦境、像镜子里的影像,没有实体。就像过去的孝子孟宗,冬天母亲病了想吃笋,他急得抱着竹子大哭,随着他这一念诚心,笋竟然真的从地里长出来了。这就是由识而变的道理。佛经里也常讲,有福德的人沙子能变黄金,有罪业的人黄金能变沙子。比如同样一条河,饿鬼见脓血,人见清水,天人见甘露,可见心外无河,都是自己的识变的。又像《维摩诘经》里,有人问佛为什么他的国土这么秽恶,佛陀足趾一按地,加持了大众的心,大家顿时见到当下就是净土。所以,只要因缘和合,圣者加持有缘者的心,心变了,境相自然就变了。
分三:(一)无尽;(二)举例;(三)深意
(一)无尽
我们去采访年近九十岁的耶澈老阿姨时,她说:“小时候我们这些孩子很喜欢对歌,比赛看谁唱得多,那时嘎立的歌根本就唱不尽。”
那一次,我们采访快九十岁的耶澈老阿姨时,她回忆说:“小时候我们这些孩子很喜欢对歌,比赛看谁唱得多。那时候,嘎立的歌根本就唱不尽,无论要唱多少,他永远都有词。”
这实际上是无碍的辩才,智慧没有阻碍时顺口就来,而且唱的内容具有深义。一看就知道这是少年天才,是卵壳里就圆满的天成智慧,绝不是靠后天死记硬背学来的。
(二)举例 分三:1.平时与临时;2.因缘;3.无比
1.平时与临时
法王那时候唱的有些歌,她至今仍记忆犹新,比如:
老阿姨至今还记得法王当时唱的一些歌。举个例子,有一组歌是这样唱的:
“法衣净瓶小喇嘛, 毗卢法本日日习,
日日习来一日需, 那日僧众行列时。
褐色小伙银耳饰, 精湛马术日日习,
日日习来一日需, 那日赛马竞技时。
阿妈心间宠爱女, 家务之事天天习,
天天习来一天需, 那日成家独立时。”
这组歌深刻地揭示了“求果需要练因”的道理,也就是俗话说的“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歌中的小喇嘛,身穿法衣、佩戴净瓶,代表一心出家修行的人。他需要天天练习毗卢遮那的法本,因为只有天天练,到了某一天在僧众行列中诵经时才用得上。平时不练,到了那一天就要出丑,靠侥幸是过不了关的。
同样,戴银耳饰的褐色小伙子,代表勇武的男子。他必须天天练习骑马,达到人马合一的娴熟程度,这样到了赛马竞技的那一天,才能展示出真本事。
而阿妈宠爱的女儿,未出嫁时要天天跟着父母学家务,做饭、挤奶、待人接物都要练。只有这样,将来成家做主妇的那一天,才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如果平时不练,到时候饭做不好、牛不会喂,那就丢人现眼了。
这也揭示了我们修行的道理。万物都由成熟而来,不是靠空想侥幸。如果因上是假的,果上绝对不坚实。生时不踏实修行,死时就极难过关。 比如修净土,假如平时不注重信愿行的修习,只想等到临终那几天念一念,或者指望别人助念就能往生,这是非常危险的侥幸心理。如果没有平时天天的练习让心纯熟,到了临终那一天肯定手忙脚乱。又比如修前行,如果对暇满、无常、业果没有透彻的认识,一碰到世间的荣华富贵,心马上就会退转,跟着颠倒心跑了。所以这首道歌告诉我们:平时不练习,临时用不上;生时日日练,死时才吉祥。
2.因缘
另有:
“夜空群星千千万, 千万有且千万现,
东方昴宿唯不见, 我请星王算一算,
说是初冬能映显。 大地草木千千万,
千万有且千万现, 色钦花儿唯不见,
我请地王算一算, 说是入夏呈目前。
红尘世人千千万, 千万有且千万现,
大恩阿妈唯不见, 我请上师算一算,
说是来世再相见。”
法王还唱过另一组关于“缘起”的道歌。
这里以天、地、人来揭示一切法都是因缘所生,绝对没有无因或邪因而起的情况。看那天上的星星,千千万万都出来了,为什么东方昴宿没出来?因为时辰没到。再怎么凭空想、用手段它也不会来,只有到了入冬那个特定的时节,它才会准时出场。这说明万事万物都要缘具方有。
再看大地,冬天过去了,草木都发芽了,为什么色钦花儿没见到?因为种子、水土、季节的因缘没聚,这时候你在大地上怎么找都找不到。但到了初夏,不用找,到处都是。这就告诉我们要定解“缘起律”。世间万物不是随人的意识想出就出,也不是有什么造物主在主宰。如果有全能的上帝,那他应该能让大地此刻就开满色钦花,为什么他做不到?因为一切都是缘起,没有独立而有的,也没有侥幸而来的。
同样,在人世间,男女老少这么多人聚在一起,为什么唯独不见大恩阿妈?因为前世的因缘只显现了那一段,当业力的影片放完了,因缘散了,阿妈就消失了。我请上师算一算,上师说:“你们还有缘,来世在某地某处还会相见。”上师也不是凭空想象,而是观到了未来的缘起。这就让我们明白,一切聚散离合,皆是缘起。
3.无比
又有:
“卫藏拉萨金殿上,出家僧侣排排聚,
戴金帽者甚好看,身披法衣最庄严,
具修德者无伦比。
卫藏拉萨金殿中,青年才俊排排聚,
精明聪慧甚妙善,能言善辩最稀奇,
实为勇敢无伦比。
卫藏拉萨金殿下,年轻姑娘排排聚,
松耳珊瑚甚夺目,华丽毛毡最绚丽,
实为俱生无伦比。”
这里用僧人、男子、女人三类人,代表了一切人类。这首道歌教导我们要重本质而不要重外表,如果明白了这个道理,就会发现它揭示的意义非常深刻。歌词中的“卫藏”是藏地的中心,“拉萨”又是中心的中心,“金殿”则象征着最辉煌、人们最推崇和效仿的场所,也就是所谓的世界中心。人群集聚代表了各色人等在这里展示自己。人们心中所谓的“好”和“优”,往往代表了自我或者当时社会风气所推崇的标准。然而,这些并非真正的优秀,这正是众人的迷惑之处——只看重外表。尤其是在末法时代,大家更是在外面讲究形象、场面和各种包装,但歌中强调的“无比”,指的才是真实的本质。
就这三类人具体来说:首先,出家者地位为上,所以在金殿的上层。世人往往重外相,觉得戴着很好的金帽、披着华丽的法衣就很庄严优秀,而那些衣衫褴褛的修行人却不被重视。实际上,“身贫道不贫”,有道才尊贵。外表再华丽也比不上内在的修证,那个内在具有修行功德的僧人,才是真正无可比拟的,因为出家人比的就是内在的修德。
其次,就男子而言,应当以勇力为相,所以在金殿中层。真正的男子要有力量。藏族有句谚语形容某些人有“九个头、十八个嘴”,但这并不是真正的优秀。有些人认为自己有“九个头”,也就是有各种心机巧计、聪明智谋,觉得自己反应快、有心计就是好;有些人认为自己有“十八个嘴”,也就是能言善辩,左说右说都障碍不了他。其实这些都没有什么意思,所谓的巧言令色并不是真正的优胜。如果一个男子具有勇力、气魄,这才是最好的,“无比的勇”才是无比的男子汉。
再者,就女人来说,世人的眼光往往也很颠倒。很多姑娘觉得只要自己戴着昂贵的饰品、穿着华丽的服装,就是最好看的。但她不知道那层层包装里面究竟是什么。其实,真实具有俱生的相好才是最好的。也就是要看她天然的身材、五官、协调的比例以及俱生的皮肤好坏等等,这种天然的特质才是无可比拟的。
所以,这首道歌虽然看似简单,却是在教导我们:做人、看人,都要重内涵,而不要被外表的包装所迷惑。
思考题
1. 法王幼年和牧女们比赛纺线的情形如何?这体现了法王的何种圣人德相?
2. 法王幼年放牧时用什么方法召唤跑远的羊?这么做能召唤羊群的原因是什么?
3. 法王幼年把沙石变成糖的情形如何?为什么沙石能变成糖?这体现了法王的何种圣人德相?
4. 法王幼年跟伙伴们比赛对歌的情形如何?这体现了法王的何种圣人德相?
5. 法王幼年对歌时唱的歌中:
(1)“平时与临时”一组歌揭示了何种道理?
(2)“因缘”一组歌揭示了何种道理?
(3)“无比”一组歌揭示了何种道理?
(4)这三组道歌分别对我们的修行有何启发?
(三)深意 分二:1.总的指示道歌的作用;2.举例说明
1.总的指示道歌的作用
耶澈老阿姨举了这些例子后,聊天时又说:“现在好多都忘了,想不起来了。”
当时耶澈老阿姨提到法王幼年对歌的往事时说:“这只是一些例子,大多数都已经忘了。那时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隔三差五就在对歌,唱得太多了,现在基本都记不起来了。”
像这样,法王的确有无碍的辩才,脱口就能唱出具有深义的道歌。这也是智慧无碍的表现,对他而言,一切万物都在说法。水鸟树林皆宣妙法,男女老少都在表法,因此是唱不完的。
像这样,与玩伴女孩们对歌的情形,从某方面而言有着特殊的必要和原因。许多大德的传记中记载,他们年幼时跟小孩子一起对歌或唱歌,听后很好地了达了诸法的实相,这类情形有很多。
作者活佛在这里解释说,法王年幼时跟玩伴女孩们对歌,从某方面讲,是有特殊必要和原因的。很多圣者的传记里都记载,他们小时候通过唱歌或听歌,就能很好地了达诸法实相。
这种特殊的缘起,是因为生命的灵性在触及歌声时容易有感发。心在唱歌时处于灵动状态,往往在没有预期、随机的情况下,听到一句歌词就能当下契悟。汉地也有禅和子久参不悟,忽然听到歌妓唱歌或送葬哀歌而开悟的例子。
2.举例说明 分二:(1)无常;(2)唯心
(1)无常
比如,往昔达隆唐巴钦波法脉下有个弟子,名叫“阿果吉波”,他小时候遇见五名唱歌的女子,其中一个女子这样唱道:
“微生犹如日光许,有阴影魔紧随后,
薄命如花一度开,有秋霜魔从后袭。”
他一听到此歌,当即了达了歌词喻示寿命不定,故需放下此生俗事,一心不散地修行。
比如,往昔达隆唐巴钦波法脉下有个弟子叫“阿果吉波”。他小时候偶遇五个唱歌的女子,其中一个唱道:“微生犹如日光许……”他一听到这就明白了:寿命就像乍现的日光,只有一点点,死魔的阴影紧随其后;生命又像鲜花一度盛开,但秋霜般的死魔瞬间就会令其凋零。他当即领悟到寿命不定、无常紧迫,因此决定放下此生俗务,一心不散地修行。
(2)唯心
另一个女子唱道:
“山羊无毒口中唐绰甜,雏鸟无糙足下荆棘软,
游鱼无衣处中河水暖,飞鸟无坠道上虚空安。”
他听到此歌时,当即领悟到:众生随作何业,皆是各自之受用,故观待各自而言为真实,因是其自现故皆为真实,于究竟地皆为大乐之法性。圣者们的传记中,诸如此类的事迹还有很多。
这首歌词蕴含了名言和胜义两层深意。从名言上讲,众生随各自的业力受用,所显现的境界对它们自己而言是真实无欺的。虽然毒草、荆棘、冷水对人来说是苦,但对山羊、雏鸟、游鱼来说却是甜美、柔软、温暖的。这说明一切都是自心所现,心外无法。从胜义上讲,这一切显现的本质都是大乐的法性。就像金子可以打造成各种器皿,真心随缘显现一切相,相即是性。懂得这个道理,就知道当下即是实相,法法皆是真如。
分三:
(一)父亲去世的预见与证实;(二)父亲去世后的困境;
(三)一次念经受到欺侮,祈祷文殊而得安慰
(一)父亲去世的预见与证实 分三:
1.玩耍时的预感;2.孩子的性格;3.活佛来告
1.玩耍时的预感
法王八岁时,父亲巴德在送自己的妹妹出嫁之时,因前些天被疯狗咬,毒性发作而去世了。那时,法王和哥哥才让敦珠正一起在色达河边玩耍,突然间法王说:“哦!不好了!我们的父亲好像过世了!”说后就哭了。才让敦珠没有特别相信,但他也稍微表现出一点哭的样子。
法王八岁时,父亲巴德因为此前被疯狗咬伤,在送妹妹出嫁的途中毒性发作去世了。那天,法王正在色达河边跟哥哥才让敦珠玩耍,突然间就说:“哦!不好了!我们的父亲好像去世了!”说完就哭了起来。哥哥当时并没有特别相信,但也陪着稍微哭了一会儿。
2.孩子的性格
由于是孩子的性格,没过一会儿法王就说:“父亲过世就过世了吧,那边水里有水獭,咱们拿小石头打水獭去。”于是就从地上捡了很多小石头,扔向水里“咕嘟嘟”冒泡的地方,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毕竟是孩子性格,没过一会儿法王就说:“父亲过世就过世了吧,听说那边水里有水獭,咱们打水獭去吧。”于是两人又从地上捡了很多小石头,往水里冒泡的地方扔,玩得不亦乐乎。
3.活佛来告
接着他们回了家。过了两天,巴诺活佛来到法王母亲的身边,详细告知父亲巴德不幸过世的情况,并安慰了他们母子,这时才证明了法王说的是事实。
随后,法王和哥哥就回到了家。过了两天,舅舅巴诺活佛来到了法王母亲身边,详细讲了父亲巴德不幸去世的情况,然后对母子们作了安慰。哥哥这时才知道法王当时说的是事实。可见法王虽然年幼,却具有明照的感知能力。
(二)父亲去世后的困境
就这样,似乎是由非时恶缘的力量,父亲巴德突然离世,他们兄弟姐妹成了遗孤,母亲成了寡妇,生活条件和能力较先前更加艰难。家中的财富逐渐耗尽,愈加贫穷困苦,又被别人轻视,需要面对很多难以想象的艰辛和苦楚。
就这样,父亲遭遇恶缘,还没到寿数就突然横死离世了。家里没了顶梁柱,孤儿寡母的生活变得异常艰难,家境每况愈下。家里仅剩的一点银子和首饰,变卖换钱买些生活用品,慢慢也就坐吃山空了,日子过得特别艰苦。再说,世态炎凉,人多是势利眼:有钱时巴结你,没钱时就看不起你。当时不仅家境贫寒,还成了别人歧视的对象。那段时间,要面对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艰难困苦。
(三)一次念经受到欺侮,祈祷文殊而得安慰 分三:
1.为养家而参加念经;2.期间被欺辱;3.悲伤和祈祷得安慰
1.为养家而参加念经
对于这类情形,想起法王曾回忆说:“我八岁时,父亲去世了。第二年,宗德根桑尼玛家为了护佑家宅,举办大修法会,我们嘉控家族的人都要按惯例去参加。为此,我和妹妹两人也带了少许物品去了。那时,他们家人说:‘你们孤儿寡母的,生活条件也很差,在这儿参加法会的话能分到一点钱,会稍微有点帮助。’我想也的确如此,便让妹妹先行回去,自己留下来参加法会。
关于这段经历,法王曾回忆说:“我八岁丧父。第二年,宗德根桑尼玛家为了祈福消灾,举办了一场连续多日的大修法会。按藏族规矩,这类法会亲属都要去帮忙,既然是同族,我们嘉控家族的人自然全都要去。于是,我和妹妹便带着一点微薄的物品去了。
当时那家人说:‘你们孤儿寡母生活不容易,如果在法会上跟着念经,能分到些供养的钱,可以补贴家用。’我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毕竟有了这些银子,家里很长一段时间的生计就有着落了。于是我就让妹妹先回去,自己留在了念经的队伍里。”
2.期间被欺辱
当时,父亲离世的忧伤尚未消散,加上衣衫褴褛,脸色暗淡,因此被所有人欺侮和轻视。一些像是在护持往昔六群比丘行传的小喇嘛们来作损恼、找麻烦,导致白天一整天坐立难安。不仅如此,夜晚也不让好好睡,用手肘撞等百般欺负。迫不得已之下,我只好从帐篷里出来,在帐篷外一角绳下的地方,独自一人在刺骨的寒风中睡了一夜。
法王接着说:“那时丧父之痛未消,加上我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就成了众人欺负轻视的对象。那些小喇嘛就像当年的六群比丘一样调皮捣蛋,白天整天找麻烦,让人不得安宁。晚上大家挤在一个帐篷里,他们也不让我好好睡,前后左右围着我,五六个胳膊肘撞来撞去,像揉糌粑一样揉弄我,搞得人根本没法入睡。实在没办法,只好逃出帐篷,蜷缩在拉帐篷的绳角下,孤零零地睡在外面。”
3.悲伤和祈祷得安慰
那时心里万分悲凄,心想:‘我是造了什么恶业啊?在这个世上,真的没有比我更苦的人了,这是什么业受的恶报啊!’整整一夜,一边祈祷上师麦彭仁波切一边哭泣。黎明时分,似梦非梦的显现中,感觉上师麦彭仁波切来了,安慰我说:‘你别难过,今后一定不会有这样的苦了,会安乐起来,也会成办圣教和众生的义利,你的寿量至少能达到我的岁数。’从那以后,就从忧悲的状况中脱出来了,无论遇到什么境缘,心中总是不离欢喜。”法王还说过:“‘阿旺洛珠聪美’这个名字,也是那时文殊怙主上师赐给我的。”
法王说:“当时我心里悲伤到了极点,生起了强烈的厌离心,心想:‘我到底造了什么罪业?世上恐怕再没有比我更苦的人了,这是什么恶报啊!’那一夜,我一边哭,一边祈祷全知麦彭仁波切,就这样一直熬到了黎明。就在黎明恍惚迷离之间,我感觉上师麦彭仁波切亲临,安慰我说:‘别难过,苦日子到头了,往后安乐自会降临。你将来能成办圣教和众生的广大利益,寿命也至少能像我一样长。’从那天起,我彻底走出了丧父的阴霾。此后无论顺境逆境,不管发生什么,我的心始终充满欢喜,再未退失。”
法王还曾提到:“‘阿旺洛珠聪美(语自在无等智)’这个法名,就是那时候文殊怙主上师全知麦彭仁波切赐给我的。”
从这里要看到法王与文殊怙主全知麦彭仁波切生生世世形影不离的父子深情。文殊怙主如常寂光遍照法界,只要有信心祈请,加持就在当下,毫无间隔。
那么,我们应如何学法王呢?
关键就在《愿海心髓》。法王讲到:“祈愿恒为一父智慧藏,文殊勇士欢喜恒摄持。”我们要学的,就是法王的大愿——生生世世得文殊摄持,成满普贤行愿。法王一生的示现,都是愿轮的转动。刚出生就念文殊心咒,表示不离智慧;读书时不循常规,靠文殊摄持开启智慧;遭遇苦难时,靠文殊加持转为光明。我们学习传记,内层就是要学这个愿:“原来这就是法王的大愿,这也要成为我的愿!”我们要像法王一样,依止文殊智慧,发起普贤行愿,立志将一切结缘众生引领到极乐世界。
《真实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天鼓妙音》中“色身妙莲开此刹 童年游戏真稀奇”第二章终。
思考题
1.
(1)法王幼年与玩伴对歌有怎样的必要和原因?
(2)阿果吉波幼年所遇女子唱的“无常歌”的涵义是什么?他听后出现了何种了悟?另一个女子唱的“唯心歌”的涵义是什么?他听后出现了何种了悟?
2.
(1)父亲去世时,法王当即了知和过后证实的情形如何?这体现了法王的何种圣人德相?
(2)父亲去世后,法王家中的境况如何?
(3)父亲去世后,法王参加念经期间被欺辱的情形如何?当时法王心上的状况和做法如何?接着得到了怎样的安慰?这体现了法王的何种德相?
3. 了解了第二章所讲的法王种种德相后,我们应如何学法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