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法王如意宝回到驻锡地喇荣道场不久,大成就者龙朵加参或共称为“大堪布阿秋仁波切”的殊胜圣者,因要事前来拜见。一见到法王,大堪布尊者因猛利深情而痛哭流涕,尔后师徒心意融合为一。
这类情形在大堪布阿秋喇嘛仁波切尊者的自传中讲道:
“我带着侄子益呷、妹夫和一些人去拜见大堪布法王如意宝,顶礼摩顶后请求说:‘请您赐给我们一些法!’
如意宝问:‘您是谁?’
我禀告说:‘我是一位上师的侍者。’
‘是哪位上师?’
‘昌根阿瑞上师。’
‘您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秋。’
如意宝说:‘嗯,您与其他人不同,您是见解脱!’
当时来了一些僧人,如意宝对他们说:‘你们向这位大圣者求个法,以前还没有这样的智者成就者来过我的道场。’
于是,我背着讲了萨迦祖师根嘎酿波在十六岁时得文殊摄受后获得的《离四耽著》。”
那期间,法王为大成就者堪仁波切阿秋喇嘛赐予了《除缘起障法》的灌顶等一些深法,并在大众面前称赞说:“这一次大堪布尊者来到喇荣,我心里特别欢喜,所谓‘用所闻解脱自相续’说的就是他这样的情况。”
火虎年(1986 年)春季,法王内心极为悲愍亡者,亲自前往格龙卡寻找尸陀林要地,修法加持建造了这座当今藏地公认较大的举行天葬的尸陀林。
教典中说,往昔赫鲁嘎诛度了玛章热扎魔,将其身体诸支分加持为各个金刚聚处,从而形成了八大天然尸陀林等,勇士、空行、具誓护法众自然集聚于此,来此地的所有鸟兽等都是登地的勇士和瑜伽母所变,因此,如果某个众生身心分离而成为亡者后,将其尸体抛掷于这些尸陀林中而成为会供品的话,那就成了净除罪障、圆满大资粮之因。总的南赡部洲中,空行母决定集聚的大尸陀林有一百一十三处。(《布玛宁体·第七辨处》中云:“邬金有八处、卡恰有十处、勒和霍尔有五处、擦瓦玛塔和东有五处、木雅和匝霍有十处、囤木和嘎山有十处、印度有三十二处、藏地的云多德卓岩山和匝热匝贡这两处。” 算起来总共只有八十多处,不知道其余的在哪里。《智者喜筵》里的大部分算法与上述相同,其中代替“擦瓦玛塔和东有五处、囤木和嘎山有十处”的是汉地的三十一处,其余尸陀林零散存在于其他地方。)自性空行母主尊们的集聚处是共称的八大尸陀林,每座尸陀林里都有一棵尸林树、一个湖、一座佛塔、一位阿阇黎、一位玛姆和一位护法神等;由于非人众多,即使没有人送,尸体也会自然集聚在这里;而且,八大尸陀林都是容易获得成就的殊胜圣地。有说不依靠引路指南极难找到那些真正的尸陀林。虽然真正的八大尸陀林不在藏地,但藏地中边有很多邬金第二佛等诸持明者加持的与八大天然尸陀林无别的尸陀林,名为“随行尸陀林”或“人造尸陀林”,这些在《尸林庄严续》等中有所阐明。
由于这个原因,法王为了饶益此方的数万亡者,相合前辈上师们的传统做法,亲自步行到色达喇荣附近的格龙卡地方,按照尸林堪舆术观察前后左右的据点、水流道路地势三事、纳受和吉凶等,准确寻找到了地穴。
接着,法王来到地穴所在地稍往上的地方入座住定片刻,随后念了乞地、净地、摄地、守护加持等的仪轨。还亲自安排在尸陀林中心地带稍微靠后的方向建造佛塔。同时,在地穴下方挖了一个洞,洞内四周用石头垒砌,中央放置了黑忿怒母坛城石,之后按照传统做法完成了修、供养、祈久住的事宜等。
之后,法王唱诵了《断境空行吼笑》。当用延长音调唱到“翩然起舞东胜身洲时,勇士空行舞池中旋转”等的舞词时,法王跳起了具有明性禁行觉受的金刚舞。这时,忽然雷声滚滚,并降下零星的冰雹。身旁的眷属正准备在法王的头上撑起雨伞,法王神情严峻地示意不需要。
随后,在将尸体切割成食物的地方放了天葬石,法王躺在了天葬石上,并作愿说:“愿今后在这上面放过的所有亡者都不生于恶趣!” 法王垂赐圣言:“总的来说,虽然想要把这个尸陀林交付给护法天女诶内玛,但等同清凉尸陀林的亚龙尸陀林的护法神就是诶内玛,所以等同黑钦达洼尸陀林的咱们这个喇荣尸陀林就交付给红黑现巴夜叉护法神。”
不久,法王为喇荣全体弟子传讲了《贤愚经》。当时以旁述的方式详细举例广讲了需要从细微处取舍业因果以及以微小的善恶业也会出生广大果的道理等,与之相关,结合劫比罗的公案讲了由语恶业生起难忍异熟果而作了教诫。
法王殷重教诫说:“往昔迦叶佛的圣教中,有一个名叫劫比罗的人,他被母亲所欺诳,为了摧伏比丘们而伪作佛教出家人入于僧众的行列中。某天轮到他讲法时,他在大众集聚的中央处登上法座开始说法,先说正法,后说邪法。比丘们告诉他:‘具寿!汝勿谤毁佛教,建魔帜,摧法幢。’这时他心中难忍,恶口称比丘们为马头、骆驼头、驴头、猕猴头、猪头、狗头等不同旁生的名字,之后说:‘你们哪里知道法与非法、律与非律!’像这样口陈刀剑。这十八种恶口的果报是,后世受生为具有十八种不同头颅的恐怖摩竭鱼。这在《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经》中有广说。
我在此引用这个公案的必要是,我们特别容易造下这种严重的语恶业,也就是相互之间一者对另一者没有恭敬和尊重的态度,而以侮辱性绰号称呼,这样将感召难忍的异熟苦果,因此无论对谁,下至对那些受生旁生道的众生也不应取恶名,何况是对诸僧人呢!令人失望的是,在无上供养处的福田——知名的僧团道场中,同梵行道友相互间也有称呼他人‘大头桑丹’‘塌鼻子希绕’‘驼背当增’等侮辱性绰号的习惯,这极不应理,而且是令人毛骨悚然之处!
因此,不必说作为了知取舍之处并以身语意律仪净治自相续的出家人,就连相续中具有世间正见的高尚贤善之人,都不可能做这种为圣者所呵斥的取恶名外号之事,因此从今往后,凡是把我当作上师并且听我话的人,都要真正发誓承诺不以侮辱性绰号称呼他人。自己以前由于无知、不敬、放逸及烦恼炽盛对普通人或同梵行道友称呼侮辱性绰号,或者教他说、随喜别人说的一切罪堕,都要殷重地发露忏悔,发誓后不再造,并守护律仪。对此,大家无论如何都要铭记于心!”
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确地回答:“拉索!”之后真正承诺依教奉行。由此,直到今天,居于喇荣大道场及喇荣支分的讲经院和寺院静地中的僧众相互之间根本没有取侮辱性绰号的习惯,出现了这样的好结果。毫无疑问,法王仅以这一个事业,也已经将无数人从恶趣险地中救护出来了!可见,此高尚传统应在当今时代遍地广泛弘扬。
这一年萨嘎月初一开始,法王为无偏宗派的六千多名僧众作了《吉祥时轮金刚》大灌顶和圆满次第六支瑜伽引导,当时建立了“一切佛教宗派无违一致”。
法王教导说:“此藏地兴盛的所有大乘宗派,都是诸大菩萨根据不同所化众生而建立的,纯粹是清净正法,对此,如果让我自己一人以教理成立的话也能够建立。也就是,在我们雪域兴盛的各个法脉,其创始人及主要持教大士们都是同一个心相续;再者,虽然他们建立的宗派不同,但究竟密意是同一个,由这两点就能成立一切宗派无违一致。
邬金莲师、阿底峡尊者和宗喀巴大师三位尊者是同一个心相续,这一点不但《噶当语录》中讲到了,而且根敦嘉措云:‘持明成就者王莲花生,五百智者顶严阿底峡,金刚持尊吉祥宗喀巴,种种幻化游舞我敬礼。’班禅大师洛桑却坚亦云:‘成就者王莲花生,幻化具德阿底峡,再化至尊宗喀巴,您外我无余依处。’此等明确讲到他们三位是同一个心相续。同样,文殊怙主萨迦班智达也是莲师的化身,如邬金朗巴从青普取出的《莲师略传》中云:‘尔时我化于萨迦,上方父名为蒋华,母名卓玛诞生子,众怙贡噶坚赞尊,修复我之诸殿堂,密咒圣教作广弘。’因此,以上所讲的四位上师明显是同一个心相续。
与此相同,佛王一切智索南嘉措在净相中前往铜色吉祥山莲花光明宫时,清晰地见到大觉沃阿底峡尊者、文殊怙主萨迦班智达、至尊宗喀巴大师三位与化基邬金莲师一同安住,此等情形出自其自传《悉地海车》。同样,噶举派的大祖师无等塔波拉杰也是莲师的化身,这一点在《莲师广传》中明确记载:‘邬金我之化身拉杰尊,达岗培养修持心要众。’第二世大宝法王噶玛拔希也是莲花生佛王的化身,至尊秋札嘉措云:‘金刚亥母所加持,法王杜松虔巴尊,乃为莲花生化身。’噶玛拔希本人也曾说:‘我有一次是莲花生。’如是亲口承认是莲师的化身。
如是等,诸大圣者都是同一个心相续的教证有很多故。
同样,从各派正法方面思惟的话,对于在此藏地兴盛的萨迦派、格鲁派、宁玛派、止贡塔波噶玛噶举派、断法派、觉囊派以及博东派等所有一切不同法脉,如果由一位精通真实义教理且具有实修体验的瑜伽行者来观察,各派究竟密意都落在同一个要点上。
对此,第四世班禅大师洛桑却坚云:
‘俱生和合大印盒,五法等味与四字,
希解断法大圆满,大中观见引导等,
所取名称虽多种,若由精通真实义,
具证瑜伽师观察,密意悉皆落于一。’
因此,不观待由暂时着重强调的差别所生的少许不同承许,究竟上所有宗派都是同一密意,而且都纯粹是清净真实的正法。何以故?依靠这些法中的任何一者最终都能获得佛果之故。这一点由出现了许多依靠修持不同宗派传承的法而获得成就的人就能成立。
无著菩萨云:‘很多持不同宗派的人声称“只有奉持自宗才是殊胜的,其他都是低劣和错谬的。”但这只是他不懂各派佛法而已。正所谓“实修这些法出生了诸多圣贤”,所以我想这些宗派的法都是善妙的。’这就是知因相的大智者说出来的话!
往昔仲敦巴请问阿底峡尊者:‘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同的修行人,也有很多不同的宗派,修持的方法也有不可思议那么多。不必说其他,对于同一位上师的圣言,不同的弟子也有各种不同的承许。大家都说 “我的宗派、你的宗派”,像这样似乎有许多相违之处。觉沃您是遍知,所以这些当中何者行于正道、何者未入正道呢?’阿底峡尊者回答:‘仲敦巴,这一切都是佛的所知!对任何宗派都不诽谤;自己对哪个宗派有信心,就去求那个法;对于自己的宗派,要以智者上师的圣言断除增益,并察看是否有佛语依据,同时自己也要以理观察。’ 大家应将此圣言视为无上的教授!藏地没有人不尊奉大觉沃为具量者,因此要对所有宗派作无偏清净观,否则仅执持少分宗派而偏袒并贪自嗔他的话,必定会造下密乘根本堕罪而毁坏自相续。
光显前译圣教的多吉扎寺大持明班玛称列云:
‘藏地无有外道宗派故,所持一切宗派皆内道,
故勿贪著自宗嗔他宗,缘法造积恶业诸后学!
所有圣法皆有自果故,修持所闻中生信解法,
故当取受无偏诸要义,入于圆满圣教诸随行!’
如尊者的《自传》中云:‘偏执宗派是最大险处的缘故,对于萨迦、格鲁、噶举、宁玛等各个总宗派,以及宁玛内部的续部、伏藏,以及伏藏中的各类伏藏,心量狭小等,会导致圣教分裂,而且是地狱的基石。因此,当励力修习对自他一切宗派表里如一的清净观。至尊圣者根嘎卓秋云:“呜呼沦落末世故,偏执狂风遍兴起,正直心安吉祥者,存在宛如优昙花。于佛圣教无偏执,于持教者无亲疏,偏袒执持自他方,心中尘许不可有。譬如绝对不可以,为养父而杀母般,岂能为弘自宗法,破坏他宗之圣教?净观圣教一切宗,无有宗派偏执者,唯是圣教胜仆从,无主自在心安故。些许旁人耻笑彼,不成等同凡庸者,然住清净胜意乐,诸佛菩萨心欢喜。”’因此,持教者应将此奉为总的心宝,我也唯一将此恒持于心,所有依止我、信赖我且随行于我的人应当殷重修习并随学!”请大家尽一切力量将此教诫受持于心!
一般而言,不通达了义教理且无有修行体验只是口头高谈的那些人,强调不同的部分说宗派不同有矛盾,这么做毫无利益。引用过去发生的个别事件为依据,轻率地说出各种愚痴的话语后,引发宗派相互间无意义的诤论,这么做根本没有必要。看往昔声闻十八部相互诤辩的历史,那样的诤辩只会令佛教完整的力量衰退等产生众多殃祸,此外不会出现任何正面的力量!如果将一切圣教执为水火般相违,那么所有持教者法尔都成了持乌鸦和猫头鹰的行为,想一想,还有比这更大的祸害和灾难吗?
若问:那么有些具量上师说其他宗派错误且见行有垢,如何解释他们的密意?
回答:那些具量上师对于某些所化宣说各自法的殊胜性而说其他宗派的法似乎低劣,有令其深信自己所修之法及重视窍诀等的必要,所以暂时这样说。我们不能按字面意思来理解,否则的话,如月称论师云:‘出离龙猛论师道,更无寂灭正方便。’至尊谛夏巴云:‘若不知此《时轮金刚》,依任何法都不可能成佛。’《胜乐轮续》云:‘不知胜乐轮,同愚打糠秕。’等,如果这类都同样要按字面意思来理解的话,将出现示解脱道的清净圣教一个都认定不了的过失。夏嘎·措周让卓云:‘若似相违皆舍弃,则显密教二者中,亦有诸多似相违。如是本师佛善说,释佛密意师口诀,其中多有似相违。现有藏译教典中,多有贤劣取舍事,若译佛法八万四,多少舍法当思量!’应成有如是所说的过失故。
总的来说,所谓“宗派”,除了具功德的智者们由教理之道为了突出各自见修行的特法而辩论外,根本不是具贪嗔的愚者们以自胜他败之心来作辩论的。以贪嗔之心偏执说“你的宗派,我的宗派”而作宗派辩论,彼此轮番放出文句刀剑作诽谤、轻辱、呵斥等,这样的话,最终的结果是与普通世间人的做法一样,怀恨、诤论、打斗等做很多相违于无害寂静圣者见行的凶暴非法行,无法遮止这类情形发生。看过去那些公案会吸取到很多教训。个别上师因必要曾讲过一些偏堕宗派的话语,对此仅按字面理解而作贪嗔宗派的辩论说“只有我的宗派殊胜”,同时还说“其他宗派不是佛的圣教和解脱正道,是魔见、外道见,如果与持那些法脉的人接触,护法神会惩罚……”的无益之语,令圣教分裂,引起内部纷诤,自以为维护了自宗法脉和圣教的声望,实际是做了最给自宗丢脸的事,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这么做!至尊益西坚参云:“说自宗善妙他宗恶劣,这就是经中讲的谤法业,是出生难忍苦果之因,因此宁舍生命亦不可造此恶业!”
因此,在我们的圣教遭受严重衰损后极为衰败的这个危机时刻,不能只考虑各自宗派的声望,而应目光长远为全体佛教的前途着想,这极为重要!尤其是,当今时代,与信仰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等的人相比,信仰佛教的人极少,留心记住这个形势后,我们要从广大处考虑:所有已入佛门之人都一致希求修解脱道,因此要对一切学佛者修习随喜;再者,对僧团不作宗派偏执,要恭敬一切僧众;而且要祈愿‘全体佛教大宝在一切时处兴盛广大该多好啊!’
我们要按照菩提道次第中所讲的四种殊胜之义,尽力精勤于现出 ‘通达一切圣教无违’及‘一切圣言现为教授’的方便。所谓‘一切圣教’,《般若灯广释》中解释为‘佛所说至言’,应按照夏嘎·措周让卓尊者所说来认识:‘至尊宗喀巴大师讲尽胜者所有善说,因此我们不可以狭隘地理解。’
现今由一些住在国外的上师们的恩德,全球很多地方的人都了解且相信佛教的法寂静、清凉、和合、完全清净,能让人们心中获得真实安乐。在学佛人稍多一些的当今时代,如果我们佛教徒彼此作宗派诤论而引发贪嗔,那么其他人就会认为这些佛教徒言不符实,决定会出现很多国外的佛教徒对佛法退失信心的危险。
因此,对于全体佛教以及其中藏地兴盛的各派,最好是触动自心的无偏信心达到纯熟,如果达不到,至少要串习清净观,发誓不讥毁和诽谤。
如第五世班禅大师罗桑益西云:
‘卫藏阿里之间诸宗派,悉皆唯是如来圣教故,
勿起偏执鬼魔堕嗔恚,普作净观摩尼光善妙。’
至尊噶丹嘉措云:
‘于他佛教各宗派,由衷生信为最上,
非能当修清净观,立誓绝不作诋毁。’
又云:
‘起信之法乃为深,获得佛果胜方便,
新旧各派悉皆有,勿谤他宗普净观。’
依照上述诸圣者同一密意所作的教诫,我在此呼吁新时代的佛弟子们,当从大处着眼,将这些内容认认真真地放在心上修持!我深信,无论时劫多么浊恶,只要雪域的持教者们都亲如兄弟般团结一心,从而无偏堕地齐心协力持护增盛圣教的话,那么显密圆融的佛圣教就能在世界各地兴盛广大、恒常久住!”
以上都是法王的教导(这里有一事要说明:由于法王这次作教导时,当场无人录音和记笔记等,所以此处所写的字字句句与法王当时所讲并非完全相符。然而,从法王先后所赐圣言来观察的话,总的教导就是如此,平常也欢喜引用这些教证,因此关要上没有大的相违之处,这样想后作了撰写)。
那段时期,先前所写的公函自然而然地流布各地,黑方主眷对此制造了种种逆缘,由此法王感到特别失望,心想:“我整顿戒律这件事唯一是以爱重之心不忍放舍大宝圣教,这一点我以自心可以作证!既然如此,为什么会这么艰难呢?”
火虎年三月初一夜晚,法王梦光明的境相中,殊胜本尊说道:“善男子,不要怯弱!你能作圣教的事业,这一点本师佛在《文殊根本续》中有授记,因此决定能够成办圣教与众生的义利!”次日清晨,叫来丹增诺吾堪布等,令他们查阅此续。见到续中云:“名为阿字大圣者,爱重护持本师教,具慧功德众尊敬。”
这一年夏末,班禅大师莅临康区。起初的日程里并没有来色达县的计划,但由于法王不仅于大师在北京时就以书信和带口信这两种方式做过邀请,还安排了几名弟子特意去甘孜县迎请,依此等原因,班禅大师改变了路线,决定前来色达。
然而,由于这样的迎请方式不是按逐级上报的规定而行,以此触恼了个别大人物。他们以色达县政协的名义向各个寺院发布公文,要求整个色达县范围内的所有出家人都必须去色达县城,所有人都要在统一的安排下迎接班禅大师,除此之外,不允许按照自己的想法在其他地方迎请,并且声称“拒不听令者将严厉处罚!”像这样用尽各种方法阻止在喇荣迎请。然而,法王显现上是一个固执己见的人,因此承担下所有的压力,说:“无论如何一定要将班禅大师迎请到喇荣山谷口!”之后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并安排弟子们到各地去请尽可能多的僧众来喇荣集聚。
当时,大多数寺院都无视县政协的公文而来到喇荣山谷口,在法王的安排下做好了迎接和接待班禅大师的准备。
公历八月十四日,班禅大师莅临喇荣山谷口——取名为“迎送班禅大师草原”的地方,僧众列队作了隆重的迎接,并请大师登上法座。班禅大师与大众结了法缘等,并赐予支持整顿僧团等的讲话。
那时喇荣山谷里还没有能通车的公路,于是班禅大师建议为了不久后往来道场便利修一条公路。遵照大师圣言,依靠附近村庄具信民众的帮助,法王开始在喇荣道场修建能让车辆通行的公路。
这期间,法王为前来修路的众人赐予了教诫,号召大家说:“噢!你们现在来到了修路的地方,大家辛苦了!然而这与修一条普通的路不同,是数千僧众行走的路,所以辛苦是有意义的!我也会向全体僧众汇报,为你们祈福!借此机会,我会努力精勤让大家都住于十善之道而断恶行善、受持一分以上的居士戒以及中止内部偷盗和打架等。
看能否承诺做到从今往后不饮酒!饮酒的过患非常大,本师释迦佛说过:‘若饮仅草尖露珠许酒,我非彼之导师,彼亦非我弟子。’因此,现在我们已经是佛弟子了,这个时候如果造无意义的罪业而从三宝的救护中脱离的话,心里不懊悔吗?同样,抽烟和吸鼻烟的罪业也特别重!烟是从颠倒恶愿力中出生的恶物,因此吸烟的人在命终之时,即使是一位十地菩萨为他念破瓦法也不能往生净土。所以,希望大家可以承诺从今往后从根本上断除烟酒!
成就者藏珠尊者喝酒时从指尖咕噜噜地流出甘露水滴,第一世敦珠法王吸烟时从指尖突突地冒出烟雾等,获得像他们这样具有在共同所见前成立的明显成就验相的人则例外。至尊米拉日巴也以饮酒而增上了觉受证悟,此等情形在传记中有记载。然而我们就像乌龟从老虎跳跃的地方跳跃一般,没有任何利益!如果你能不被毒所损而将毒转为药,那就可以喝酒。这句话也应该理解为:如果能以修力转毒为药的话,那就可以喝酒;如果不是这样,说是有将特别药方草乌像肉一样食用的窍诀,这样做的人虽然能不被毒所损,但仅仅这样哪里成为可以饮酒的理由呢?
再者,必须要断除猎杀无辜野兽的劣规。那些野兽当中很多都是在民主改革和文化大革命等时期中痛苦死去的我们的家人亲眷所转生的。他们命终之时,由于对自己的村落、父母、伴侣、子嗣们内心难以割舍而贪恋耽著,以及对令自己受苦之人难以释怀的猛利复仇之心,导致没有获得解脱,因而在轮回中流转。那些流亡的难民、去山里逃命的人、农奴主、地主等被攻击的人,常常想着要脱离人群,到一个谁也看不到的森林静处,以对这个专注欲求的近取因就有可能受生为猛兽和野兽,很可怜!
这一点,阅读格萨尔王传也能大致了知,即连嘉察这样的圣者化身也以临终力量极大的原因而受生为旁生。如云:“丹玛将军虽引路,然发毒誓罪所障,我识受取鹞鹰身。”他以心中无法放下岭国以及发毒誓“不饮白帐王心血就不去清净刹土”的罪业所障蔽而受生鹞身。虽然他很想去岭国,但总的方面担心自己会成为岭国的过失而被揭发,个人方面则担心会给妻子和孩子心中带来忧苦,因此未能前去而一直停留在霍尔地方一处堡垒的角落里等待格萨尔王,从所说的此等情形就能知道。所以,我们的父母、子嗣和伴侣由于心中放不下对各自家乡亲朋好友的贪著以及对怨敌的嗔恨,以此就有可能受生到我们附近,因此我们怎么能将他们残忍杀害呢?自己的家人亲眷们在那样一个恶劣的时期中,有些饿死了,有些横死刀下,有些内心忧苦抑郁而死,现在你们却无动于衷而用枪瞄准射击,怎么忍心呢?能不能悲悯一些呢?父亲的好孩子们!你们在心里好好想一想吧!
现在很多人都承诺了不猎杀野兽,即使是过去杀过野兽的人,僧众也会帮你们忏悔罪业,所以不要错失这么好的机会!猎杀野兽的人心相续中会产生所谓的恶戒,所以只要他没有发誓不再猎杀野兽,那么即使他没有真实作杀生的业,但具有恶戒相续的人,罪业在他的相续中会如水流般不断地积集而增长。相反,如果发誓今后不杀生,那么从今往后不但罪业不会增长且会中断,善业还会不间断地辗转增长,所以发誓断恶很重要!近期一段时间色尔坝寨等地的人已经发誓不杀野兽了,听说现在确仓村的文匝家族也在认真地发誓,大家应该以文匝家族为榜样来发誓,要知道这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不要找借口推脱!我这么声嘶力竭地讲,是希望能对大家有一点利益,此外对我自己而言,连一毛钱的好处也没有!”
这段时期开始,一些弟子称呼法王为“如意宝”,法王听到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对此心不欢喜而作遮止,而是赐教说:“噢!缘起很好!此前有些人叫我上师,有些人叫我堪布,寻常的上师和堪布的事情先前已经做完,然而如意宝的事业还没有做圆满,所以从今往后需要做与这个名称相符的事情,看来我将会有一个新的责任。”后来便有了平时所称的“如意宝”以及尊称时称为“圣者法王如意宝”的惯例。即法王去印度之前,怙主佛王亲笔所写书信中称法王为“法王晋美彭措”;班禅大师莅临喇荣山谷口时,在自己的相片背面写了“赠予圣者晋美彭措”,这二者合在一起称为“圣者法王”。由于这一称呼,法王开许了的缘故,似乎成了现今共称的尊名。
火虎年(1986 年)六月初四释迦佛初转法轮吉祥日,法王在千余僧众前发起殊胜菩提心:“要精勤不懈地用各种方法将上等大约全球人数的众生、中等大约全国人数的众生、下等大约全藏区人数的众生都安置在解脱道上!”并在当天造了发殊胜大心的誓愿文:“愿我从今世世中,上师本尊恒摄受,三学海藏得自在,教众大义无勤成!” 现今法王的很多弟子仍然按照这一颂在发愿。
藏历六月二十六日,法王在净相中亲见了至尊宗喀巴大师。当天法王在传讲《三主要道论》时说:“这个法的传承,你们和遍知宗喀巴大师之间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以后如果能念诵这部论并受持大乘双日八关斋戒,那么以菩萨伟大的发愿力,现今会成为宗喀巴大师的现身即弥勒菩萨座下的文殊藏菩萨的眷属;将来在宗大师成为师子如来时成为他的初会眷属,这是至尊上师亲口允诺的,一点也没有掺杂我自己的想法。这些并不是我说妄语,过去圣教出现极大衰败而迫使还俗的时候,我也是不顾惜生命而守护戒律,根本没有出现过根本罪和僧残罪,那么现今在一切喜乐的状况中又怎么会以上人法妄语而舍弃戒律呢?完全是有必要才说的,所以大家应当相信!”
听说法王曾数数教诫说:“在没有亲见至尊宗喀巴大师之前,从我自己方面来说,由于大邬金和宗喀巴大师二者是一个相续的缘故,所以绝没有丝毫有信心和没信心的差别,而是对于二者平等地作祈祷,然而就连梦里也没有出现过宗喀巴大师加持的验相。虽然我内心深处刹那也没有生起过‘至尊宗喀巴大师不是遍知’的想法,但看来是由于宗派讲和辩时口头上多多少少做过遮破所导致的,因此所有人对于口头执持宗派也要小心谨慎!”
那时,光显无偏圣教的法王教诫喇荣道场的全体弟子要熟背《三主要道论》。同时,怙主法王自己也将《三主要道论》的偈颂牢记于心,经常背诵;不仅如此,法王后来去各地传法时,有不看《三主要道论》的法本而背诵原文后作解释的习惯。
《真实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天鼓妙音》中“教诫大众无偏执 净观佛教各派等”第十一章终。
这段时期,正值扩建先前的经堂以及法王传讲《八大菩萨传》和华智仁波切所造的《现观庄严论总义》等。
这年冬季,法王请多芒寺的帝察活佛仁波切为喇荣道场全体常住弟子传赐了《甘珠尔》的全部传承,法王本人则应木雅地区各寺院的邀请前往康区以木雅为主的很多地方。
具体而言,雪域藏地的阿里、卫藏、多康三大地区中有很多邬金莲师加持过的圣地。其中康区有身、语、意、功德、事业这五处圣地,即身圣地索陀神山、语圣地瓦尼神山、意圣地瓦雅扎噶神山、功德圣地嘉莫墨尔多神山、事业圣地古屋拉泽神山。
首先,途经多科上下两座寺院和西琼寺等,到了身圣地东谷索陀神山。这是法王的前世伏藏大师列绕朗巴埋伏藏的地方,如《列绕朗巴大师传》中说:“六寸八角之密箧,索陀空行大圣境,彼密洞中三印持。”并且讲到在此圣地埋伏藏的利益时说:“地精不坏境安宁,自他吉祥心愿成。”听当时在神山里的人说,法王刚到东谷神山的那一整夜当中,整座神山都自然响起各种乐器的妙音。
第二天到了文殊神山阎魔敌修洞后,法王说:“这里是具加持的文殊圣地之故,此后要筹备去五台山的缘起。”说完,作了文殊会供。在向神山作了煨桑、沐浴后,法王让其他人都出去,独自在阎魔敌修洞中稍微待了一会。之后对大家说:“有没有一个能放伏藏替品的十二岁女孩?”由于没找到的缘故,就让一个十一岁的女孩放了伏藏替品。
之后,当法王稍往上走的时候,一位身披黄色袈裟的僧人对法王说:“您如果去五台山,我十分欢喜!这本五台山志供养您!”说后献给法王一本稀有的旧书,随后就离开了。那本书就是《圣地清凉山志·显明五台山境妙光庄严》。接着往下走,法王说:“今天的那本书是突然取得的伏藏,因为没有找到十二周岁的女孩,缘起稍有错乱,所以那本书可能有点缺失。”说后把书拿来翻看,发现缺了一页。
这段时期的某一天,法王在一个山洞里埋藏了伏藏宝箧。法王的私人医生木雅热巴十分清楚此事,因此针对当时的详细情况对他进行了采访。他回忆说:“那天在石子路那里,法王让其他人都下去,独自进入洞中待了一会儿。当时,我不敢到法王身边去,就在山洞的门口守着。过了一会儿,我抬头往洞里看了一眼,见到法王正仰着头往岩石的裂缝里塞哈达,还清楚地见到哈达两端的穗头垂在外面。这时候,我心想:‘上师没有开许,不知道能不能看,会不会导致缘起错乱?’这样想后,我就没敢再继续看,而是刻意回避,去了下方一个看不到的地方。过了一会儿,法王就下来了,开始和眷属们一起喝茶吃饭,讲了很多跟平常一样的话语。当时,我特意去法王刚才献哈达的那个山洞里看了,稀奇的是,并没有见到岩石上的裂缝,哈达的穗头也根本见不到!”
听龙多活佛亲口说:“法王在这个圣地还取出了一件伏藏品。我亲眼见到法王朝着一个圆形的石头举起金刚橛,当时石头突然变得松软不坚固,好像一碰就能散开似的,法王从里面取出了一件伏藏品。第二天去看的时候,那块石头变得跟平常一样非常坚硬,这是我亲眼所见!”
之后,到了文殊山的顶端,在稍往下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地方,法王说:“这里好像是过去格萨尔王独自骑马前去调伏鲁赞魔时,途中下马烧茶的地方。”说后,念了格萨尔王的上师瑜伽。
这些事迹此外的朝圣情形等以及相关的详细历史,这里就不广说了。
之后,法王来到甘孜县师范学院,为师生们随宜作了教导和教诫。然后经过热勒上部等地,到达语圣地瓦尼神山。
在瓦尼神山期间,藏历十七日出时,法王住定片刻后,忽然说:“把纸笔拿来!”接着说道:“波扎嘎热赫玛勒,火神道路之右方,红色心脏三分上,中央明镜树之隙,热纳布德莫扎印,虎女白缎及能醉,莫错时机极切要!”如是法王心中骤然现出了圣境门的说明指南,口述后令人记录了下来。
第二天,由于说明指南中说到了“虎女”,于是召集了以属虎女孩为主的十个女孩和十个男孩,对他们说:“说明指南中所说的(道友们说:“现在想不起来‘波扎嘎热赫玛勒’一句法王是怎么解释的了。”)‘火神’指火隅,也就是东南方;‘道路’指灰色长路;‘红色心脏三分上’指心脏形状的山三分之一的地方;‘中央明镜’指像明镜一样的草坪;‘热纳’是珍宝,‘布德’是经书,好像是指需要将这些作为伏藏替品放进去;所谓的‘莫扎印’不太清楚是不是指布玛莫扎的经书,但要将布玛莫扎的经函带过去(法王说:“后来在山洞里见到有珍宝海螺形状的石头、阿等天然的文字、布玛莫扎的身印等时,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虎女’是属虎的女孩;‘白缎’是白色的哈达;‘能醉’ 指酒,意思是需要集聚这些缘起物。你们现在从这儿朝着西南方向过去,越过具有心脏形状的岩山三分之一处,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前面有明镜形状的草坪、周围和洞口有树木的山洞!”
法王和活佛、堪布、其他弟子们在日出时到了观音神山的莲师修洞前,之后对此圣地沐浴、煨桑、开光等,并念了《文殊续规》作会供。当念到迎请时,法王身穿一件薄衣衫,面向莲师洞,说道:“不要都过来,只来两个给我帮忙的人就行!”之后,秋吉尼玛活佛和阿索喇嘛二人扶着法王进了山洞。据说,当时整个山洞里遍满了彩虹。
刚一进去,法王立即念了《金刚七句祈祷文》作迎请等,以猛利祈请的姿态安住片刻,随后起身,手伸向洞口上方摸索了两次,取出两个宝箧,之后拿在手里放到两位随从头顶上作了加持,并教敕说:
“这是秘密伏藏,所以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当时外的征相是,修洞内自然涌现出清澈的甘露水流,修洞外面的大多数人都听到了自然传出的悦耳妙音,嗅到了馥郁的妙香。与此同时,很多人都亲眼见到,有桑烟形相、柱子般竖立的云雾从神山背后袅袅升起,渐渐地越来越浓,在空中形成孔雀和龙的形状,之后飘向东方。这些都是秋吉尼玛活佛说的。
之后,到了分发会供品时,也就是师徒们受用金刚歌舞供养的时候,寻找山洞的人回来了,他们向法王汇报了大概寻得山洞的情况,以此吻合了善妙缘起,法王十分欢喜。
第二天,法王又派了一些人去察看圣境门,终于找到了圆满具足说明指南中所说相状的一个地方:在中央金刚手神山左右两边之中右边的东南方,越过心脏形状岩山的三分之一处,有一个三角形的山洞,山洞前面有像明镜一样的草坪,周围还有树木环绕。
另外,发现这个山洞左边还有一个与此类似的山洞,法王说:“那是空行密洞,看看在洞中能否找到自然形成的身所依诸空行母的手指等印迹、语所依种子字‘旺哈热呢萨’、意所依手帜和空行母的会供品。”后来大家去看的时候,一个不剩地全都找到了。
某天去转绕时,来到了名为“马头金刚修洞”、洞口为半月形的一个山洞跟前。法王问玲珑寺的僧人们:“这个洞口冬天会长出鲜花吗?”他们回答:“正如您所说,冬天有时候会见到这个洞口长有鲜花。”法王说:“噢!是这样的话,授记文‘宛如半月山洞口,冬季亦生鲜花处,乃为不变怀摄地’所说的《莲花空行作明佛母广修法》的伏藏地就是这里,所以后天我要到这里来。”
一天以后,法王来到马头金刚修洞,陈设好供品后在垫子上坐下来,对弟子们说:“我没作表示期间,你们谁也不要进到洞里!”说完,让大家都出去了。之后,法王独自待了很久。期间时不时地听到洞内传来摇小鼓的声音。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法王示意说:“大家都到洞里来!”于是,上师、活佛、僧众、眷属们都向法王身边靠拢。这时候法王说:“我放伏藏品所依的箱子里有一尊佛像丢了!”说完就在四周到处寻找。过了一会儿,说:“找到了!”法王手中拿着一尊一食指高的莲师像,说:
“这是用莲明公主的灵骨和沙子做成的。”说完,让所有人瞻礼,并放在大家头顶上作加持。
到了洞口时,法王说:“授记中有云‘冬季亦生鲜花处’等的缘故,看看有没有鲜花?”大家都见到洞口处长了许多蓝色和粉红色的鲜花。
之后继续转绕,来到一座名为“嘉木修洞”的大山洞这里。当时,法王对弟子们讲了依止寂静处的功德、多欲不知足者无法修成真实之法以及精勤于少欲知足是三世一切诸佛的行迹故极为重要,并说道:
“我年轻时也是学少欲知足的行传而节衣缩食,某个时间后才过得宽绰安适一些。罗珠上师曾说,让我五十岁之前尽量少欲知足,五十岁以后如果衣食等过于低劣就会生病,因此随宜而行即可。我就按罗珠上师的圣言这么实行了。”讲了此等情形并赐予了诸多教导和教诫。
次日,活佛、堪布、僧人们按照法王的圣言到布玛莫扎修洞前作了会供。到了分发会供品时,寻找空行密洞的人回来了,并将找到山洞的经过作了汇报。
法王说:“新找到的这两个山洞中,第一个是布玛莫扎修行山洞。这与说明指南中所讲的一致,山洞呈法源三角形,前方有明镜般的草坪,周围由树木环绕,洞中有自然形成的身印、手印、脚印、金刚橛、白海螺等许多自然显现,正如其他伏藏授记所说‘布玛莫扎修洞有足印’。这个山洞是布玛莫扎的化身修行过的地方,布玛莫扎曾有化身来过汉地、蒙古和藏地雪域,其中来藏地的化身在这个山洞中修行了三年三月零三天,是这样一个极殊胜的圣地。”
第二个空行密洞的洞口较大,周围由树木环绕。据说,前一天洞中除了手印和脚印外没见到其他,第二天却清晰地现出身所依诸空行母的手指等自然印迹、语所依“旺哈热呢萨”、意所依金刚铃杵、轮宝等许多自然标志。法王说:“有记载说,这个山洞的洞口上方是《自现五慢天尊》《大圆满见自解脱》和《金刚手伏慢法》的伏藏处。这个密洞是布玛莫扎为华吉罗珠空行母等十万俱胝空行在夜间传法和作会轮的地方。其他授记中说的‘密乃铜色吉祥山,内有空行集会殿’ 指的就是这个山洞。”
法王还赐教说:“往后如果有人在这些修洞中修行,那么圣地加持人,将获得成就的善妙验相。也就是,如果能在布玛莫扎修洞中断除散乱修持七天,将被布玛莫扎亲自摄受,获得数百三摩地;如果能在空行密洞中具足生圆境界作十万遍会供,无疑将往生空行刹土,入于空行会众的行列中。”
之后,玲珑寺的拉丈在法王面前献上了一百多种实物供品,法王说:“不需要这么多,坐垫和辔头两个当中带走一个就可以了。全体僧众在三宝所依前至诚禀白,签子落在哪个上面,就把那个带走。如果落在了坐垫上,则是安住一处比去往各地对众生更有利益的缘起,那今后就安住一处;如果落在了辔头上,则是去往各地比安住一处对众生更有利益的缘起,那今后就去往各地。”说后,让全体僧众聚集后,在莲师二十五尊补处像中的萨霍尔莲师像前念了很多遍缘起咒并投签观察,以此落在了辔头上,于是就带着辔头离开了。
之后,去往意圣地瓦雅扎噶神山。当时法王说:“这里天和地都是三角形的,是个要地。”又说:“木茹齐达有个山丘,在那个上面建一座佛塔的话非常好,神山前方建的那座佛塔位置弄错了。”
法王为木茹乡的信众讲法时说:“这个地区里有一块特别的石头,名字叫‘云宝’,无论天气寒热都恒常湿润,而且时不时地会冒出水汽。无论谁得到这块石头,都请交给我,它对你们来说没有什么用,但我手里拿到的话,会对圣教和众生有利!”后来,法王在白洛日初寺时,一个牧民将宝石带来献给了法王。据说,这块石头是某一天传来雷鸣般巨响的同时坠落在帐篷附近的,一个老头觉得稀奇,就收起来用来捣碎鼻烟的烟叶,所以就成了一块难看的灰白色石头。然而,后来经过法王反复清洗、熏香后,那块石头又变得莹澈好看了。
之后抵达因喀寺。当时,法王对当地的老百姓说:“不要杀害野兽了!它们都是你们父母的转世……”说后流了很多眼泪。
之后经过莫吉科时,法王显现上心脏不适。后来,个别身边的眷属请问当时的状况时,法王说:“当时我心里无缘无故地忽然感到十分恐惧,现起了‘不敢再往前走’的想法,好像是我曾经有一次为了圣教和众生在那附近舍弃过自己的生命。”
还有一次经过哲巴拉山时,听到法王对身边的眷属们说:“记得很久以前,岭国的将士们和整个军队经过这座山去了下面,但上来的时候是不是经过这里就想不起来了。”
之后,法王在盛大的迎接中来到了然姑寺。当时,法王骑着一匹青鬃毛骏马,由两位活佛牵着在名为“格萨尔王或珠牡所住黑帐篷遗址处”绕了一圈。法王在马上唱了一遍丹玛的战歌,唱完后说:“喇嘛麦彭仁波切是察香丹玛江查的转世,他忆起前世的情形,口述了《战神长桑烟》,将‘往昔岭国与霍尔国作战之时,在霍尔阿嘎嘉兰上部与黄霍尔的军队展开了第一场战役,当时燃起了白云般的桑烟,尔后呼唤岭国的诸位战神’这段历史,以回忆前世的方式落成了文字。如《战神长桑烟》的后跋小字中云:‘心间具足深广智宝藏,喉间宛如牛乳大海中,悦意莲苑灿然之辞藻,然未刻意推敲多斟酌,战神勇士之歌如意宝,具足无量加持与威光,如实于此撰写金刚句,乃诸战神欢喜之龙吟。’因此,这首战歌有不共的加持力!”法王在旁述时随宜讲了这些,随后让拉桑活佛唱了一首“赛马称王”中珠牡所唱的歌。
之后,法王从然姑寺出发,途经劳吾通寺,前往康定市举办座谈会的地方,大多数眷属就直接去了白洛日初寺。
藏历十二月中旬左右,法王莅临木雅根桑的道场白洛日初寺或共称的“显密讲修兴盛洲”,千余僧众身披黄袈裟列队迎接。
根桑秋扎格西即将圆寂时,侍者阿华等人请问如何寻找格西的转世活佛,格西授记说:“将来有一位能背诵《文殊真实名经》的人来到这里弘扬讲修圣教。”因此,当地的人们深信法王就是根桑秋扎格西的转世活佛。法王应他们的心愿为当时在场的大众念了《文殊真实名经》的传承;并为总的弟子众传讲了《入菩萨行论》;为堪为法器的弟子们,依恰美仁波切编集的灌顶仪轨作了深法《文武百尊密意自解脱》的灌顶,还传赐了《六中阴引导文》。
从当时闻法行列中的个别道友那里听到说,法王讲到生住中有引导文时,虽然是冬季的最后一个月,却响起了隆隆的雷声;讲到法性中有引导文时,大地震动,遗址处的细小砂石纷纷掉落下来等,出现了这些殊胜的验相。(一般来说,无论何时何地,只是出现了大地震动等的相,不能遮止其他人将这些解释为自然现象,所以对于没有信仰的人来说,要按照我们所说的“决定是那样的验相”,恐怕很难成立,然而这类现象可以作为具信所化的信心所依。)
在讲到《直指觉性自解脱》时,法王以回忆前世的样子顺便讲述了往昔邬金第二佛在桑耶寺二楼璀璨绿松石殿面朝东方唱了许多直指觉性的道歌等情形。
据说大概这段时期,古屋拉泽神山的许多磐石面上,自然现出来很多红黄色的观音心咒。很多人都现量见到,今天只现出了一半,第二天就全部现出来了;上午只现出了一半,下午就全部明显地现出来了等等,这些都是共同所见之境。也就是,仔细看的时候能看得十分清楚,就像石头上的苔藓从石缝中长出来或者与石头无别而融合在一起一样。这是成为普通人行境的成就相,的确堪为极稀奇之处!观音心咒现出之后,法王前去观看,顺便为其作了开光,途中还修建了护法台,并点燃了桑烟等。
火虎年藏历十二月二十二日,绕乐阿索喇嘛早晨去拜见法王,回来后说:“今天上师的心情跟平时不太一样,有点着急的状态而要发脾气的样子。我也不敢确定是什么原因,但大概像是要取伏藏,所以需要准备一些哈达作为伏藏替品。”说完,就让几个弟子准备了五条不同颜色的哈达。
之后,法王和眷属们首先一起去转绕古屋神山,在那周围挂满了很多红色的怀业经旗。到了神山背面的时候,法王稍坐了一会,随后让两个年轻僧人赛跑来观察缘起等。之后,虽然已经备好了轿,但法王还是步行走到了山肩处,看到一些人提前到了山顶,稍现忿怒相,训斥说:“你们先上去干什么?都赶紧下来!”他们听后急急忙忙地下来了。此处,法王让龙多活佛和秋吉尼玛活佛二人紧跟着自己,法王的脚步比先前更加疾速了。到了共称的“格萨尔王拴马处”有块石头,法王就在石头上休息了一会儿。随后,将手里拿着的手杖放在那里后又快速行进,他们俩几乎跟不上法王的步伐,就这样到达了山顶。
法王继续飞速地在那些岩石上跳跃,来到了另一边的背面。接着在一块大磐石上金刚跏趺而坐,随即对嘎桑达吉活佛说:“护法杯里摆好供品拿过来!”说后念了一个略的供护法仪轨。然后说:“这是供养玛囊三兄弟!”之后安排在不远处的一块由所施食子形状的三块石头连在一起形成的大磐石那里供护法。
供护法后法王问:“有没有黄色的哈达?”
于是,弟子们从先前准备好的五种不同颜色的哈达中取出黄色的哈达交给法王。
这时法王说:“现在我要取伏藏了,你们看啊!”说后,双手托着黄色的哈达,以祈祷的姿态稍微安住,忽然一尊小的释迦佛像落到了法王手里,两位活佛清楚地见到了这些情形。
随后,法王念“悲摄斗诤浊秽土”等祈祷偈的同时,将释迦佛像触碰自己的三处求加持,之后放到在场的每个人头顶上念发愿偈等。
听嘎桑达吉活佛说,法王取伏藏佛像时,杰荣村的一名老妇人从稍远的地方看的时候,亲眼见到从空中飞来一只小鸟落在了上师的手里。
一天,法王从神山顶上向北眺望,说道:“那边的山顶就是岭国的军队抵达时,由于浓雾遮障,晁通找不到路而哭泣的地方。”后来探究时,据说那里正是当地人称为“哭山”的地方。
据说这段时期前后,法王搭帐篷住在白洛日初寺木雅根桑寝殿的遗迹处时,法王养的哈巴狗尼额利无缘无故变得焦躁不安,在寝殿遗迹处用爪子向下深挖,从适当深度的地方挖出了一件物品。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时,发现那是一件老古董——一盏完好无破损的酥油灯器。它刨出灯器后就不再挖了,而是内心安然的样子待着。总的来说,与这只哈巴狗相关的稀奇故事还有其他的一些可以讲,但除了这件事以外,其他都难以断定,所以就暂且搁置不讲了。
那天,法王和眷属们一起来到古屋神山前念了会供后用餐。之后,从转绕的山路下来的途中,从一块岩石上往下走时,法王脚滑了一下,需要一两个人搀扶着前行。第二天,法王说:“你们去看看,昨天我脚打滑的地方可能有一个脚印。”于是,几名随行弟子立即前去察看,见到一个非常清晰的鞋印,正是如今在很多照片中清晰可见的那个。
我想,从法王的圣言,以及熟悉那个地方和道路的当地人说的“过去从未见过那块石头上有那样的印迹”,还有与法王那天所穿鞋子的形状和大小完全吻合等各方面思惟的话,都可以断定这的确是怙主法王的足印!(从果洛热阿堪布那儿听说留下足印的第二天索达吉堪布等人特意前去察看的事情,于是再次针对当时的情形向索达吉堪布本人详细询问。按照他的回答记录如下:“第二天,我们用绳子好好地测量了上师鞋子的长度和宽度等,然后特意去了有足印的地方详细比对,结果不仅长宽大小等各方面都相同,就连鞋面上一个线疙瘩的印迹都能清楚地见到,所以在场的所有人更加深信那毫无错谬就是法王的足印!”)
除此之外,有人说后来古屋神山出现了很多各种各样清晰或不清晰的印迹都是至尊法王的足印,然而不确定那每一个是否能决定成立是法王的足印。我认为,如果由非理清净观太大而过分夸张的话,就会成为同类者不观察而盲目欢喜的因,此外还可能在具慧善辨析者面前成为损减的因。
之后,法王和眷属们一起从白洛日初寺往东,应邀去了木雅的许多地方。途经然吓寺和古鲁寺等一些寺院,来到了嘎达寺。当时僧众举行了吉祥长净而作了特殊的迎接,法王显现上很欢喜。法王说:“从我迷乱显现的层面来说,有一个宗喀巴大师亲自赐予的《三主要道论》的不共近传,所以这次我的弟子们要在本寺常住僧众前作个《三主要道论》的背诵考试。”随后,安排随行的诸位喇荣弟子在嘎达寺所有僧众前作了背诵《三主要道论》的法供养。
之后,经过丹巴县前往功德圣地——四个隐蔽绒中的嘉绒大圣地嘉莫墨尔多神山,有说这个圣地被贝若扎那等许多大士加持过,而且是绒顿嘉纳班玛德钦朗巴的伏藏地。法王像前面一样对神山作了沐浴、煨桑和开光等的缘故,后来在这个地方涌现出两座前所未有的自然佛塔。
法王离开墨尔多神山去了觉岭寺、瓦西下部、色须塘、色加各、塔公、热勒下部、年弄寺(法王先后去过年弄寺两次,第二次去时还为全体僧众传了《项袋金刚橛》的灌顶,并特意去了措西喇嘛诺若丹增曾经的寝殿)等地,之后经过甲玛下部、丈卡寺、然姑寺,抵达道孚县城。
在道孚县城期间,法王去了县城附近准备建大佛塔的地方作了净地仪式,并赠予十五匹良驹、天珠、红珊瑚、白象牙等大量财物作为建造佛塔所需的资金。不仅如此,第二年,当几位建塔负责人前来拜见时,法王还详细指示了道孚县的这座大佛塔不能建得比色达县城的大白塔小以及具体如何建造的情形。
之后,诸多事业次第圆满而即将返回色达喇荣大道场。此次法王总共莅临了康区大约八个县,加持了诸多圣地,去了大约五十所寺院(包括东谷寺、觉日寺,道孚县的尼措寺、呷衣寺等格鲁派寺院,以及塔公寺等萨迦派寺院)。
教导寺院里的僧团,以团结和合、戒律清净为基础,善加护持教证大宝圣教极为重要,以及要建立圣教心要讲闻修的所依体系——讲经院和禅修院,等等。同时,再三赐予了诸多有利于修心的教授:思惟任何苦乐都唯一是无常,因此首先要舍弃成办世间琐事的心,究竟的希求专注在圣法上,尽力斩断此生的缠缚。一切功德的基础是持清净戒,所以对于别解脱戒、菩萨戒和密咒誓言戒应如眼目般守护。一切行为不与俗人混同,而要尽力相合于佛善说的律仪。不要以偏执嗔恚心造谤法重罪,藏地兴盛的所有宗派都唯一是佛法的缘故,要作无偏清净观。现今正处于佛圣教极其衰微的阶段,所以如果有人懂得一些佛法的话,不要一个人待着,应鼓起勇气尽力宣讲正法。不跟随分别和恶习,尽力护持心性本面,同时不能轻视世俗善法,要无有松懈地精进修持福慧二种资粮。
同样,法王与数万民众结上了法缘,赐予在家男女信众取舍的切实教授。其心要是:“从今往后,大家要将三宝奉为无上至尊,诚信因果,遵守十善传统法规,不吸烟、饮酒、杀害无辜野兽,念佛名号和甚深心咒等。总之,要深信因果,为了自他今生来世的利益,认真断恶行善,从而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藏地佛法中土之人。”像这样赐予了诸多告诫和教言劝励行善,以至于那段时期出现了藏民们无论贤劣没有人手里不拿念珠的情况,令木雅地区的所有人在一段时间中普遍受到圣法光明的照耀,出现了难以想象的利益。
《真实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天鼓妙音》中“前往康区朝神山 成办圣教众生利”第十二章终。
总的来说,法王曾亲口说过自己从小就非常想去汉地五台山。火父虎年(1986 年)春季,《吉祥时轮金刚》大灌顶结束后,法王传了《文殊续规》的灌顶。到了“降加持”时,出现了智慧尊者真实降临的验相:法王结金刚跏趺坐腾空而起,在空中停留了片刻。在场大众都见到了这一情形。之后,法王公开对大众说:“刚才得到授记说,如果我们去一趟文殊圣尊的居住地汉地五台山,将成办广大的圣教和众生的利益,所以过段时间要去五台山。”从那时起,亲传弟子们遵循法王的圣言在藏区各地劝念文殊心咒,达到数万亿之多。
次年,第十七胜生周首年火兔年(1987 年)春季,前往汉地五台山的准备工作都妥善完成了。临行前法王对留守弟子们讲了诸多教诲,之后于藏历三月初一与众眷属一同出发,乘车离开了喇荣。很多车一辆接一辆地排成长队,红色的怀业经旗迎风飘扬,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出发了。途中次第经过马尔康市,顺利抵达四川省省会成都市,在成都住了几天。
许多书籍中明确记载了成都市自古就是四川地区的一座著名城市,不仅如此,成都还是与藏地紧邻的汉地大城市,因此很久以前就有一些藏族人来过这座城市。
多仁班智达丹增班觉所著《自传》中介绍这座城市的历史时讲道:“《般若八千颂》中明确记载,法涌菩萨的居住地是汉地四川省名为 ‘成都’的城市,走完城墙的一侧需要用大半天的时间,下面是分布均匀的黑白石子路,道路两旁有宝树、果园、花园、浴池……”有许多有关城市和地区构造的描述。不仅如此,“成都的集市很大,将茶叶压制成的茶砖四个捆成一捆,一辆马车上高高地垒起很多捆,一个人运送至康定。正如‘小脚女人’的名称所说,为了不让脚长大,小女孩们八岁之前就要裹上缠脚布,由此行走则具步履不便之姿。”此等情形是将当时见闻的事迹详细立成了文字。
之后,法王和眷属一起朝拜了新都地区的五百罗汉和佛舍利。
虽然藏地古代历史文献中少有记载新都相关的历史,但《门朗格热指南》中讲到,新都是汉地十三布政使司(十三布政使司与十三省是一个意思,古代汉地多称为十三省,后来普遍称为十六省,这在第六世班禅大师所著《香巴拉指南》中有所讲述)当中较好的一个;据说法涌菩萨的住处妙香城就是这里,当地有很多制香的地方,那里有一座称为“法涌菩萨法座”的小山,山脚下的土地都是红色的,据说是常啼菩萨洒血压尘所致;还有一颗一肘高的法涌菩萨的牙舍利,等等。
同样,仁蚌巴·阿旺吉扎所著《萨迦班智达传·盛世之路》中也说道:
“古代帝王国土中,十三藩司妙新都,
法涌菩萨居住地,具妙香气之大城。
如彼行传皓白齿,胜伏白莲之骄慢,
宛如皎洁之明月,智者遣除众痴暗。
悲心广大常啼尊,鲜血所染红宝石,
须弥山王不动摇,一心沉醉般若见。”
像这样,以诗偈的形式与《门朗格热指南》一样作了描写。
在此期间,法王乘船从远处朝礼了乐山大佛。
这尊乐山大佛的历史是这样的:唐朝时期,水灾肆虐,经常发生船毁人亡的事件,一位名叫海通的和尚心想“如果在此处建造一尊弥勒佛像,则能平息水患”,之后尽其一生都在江边岩石上精勤凿刻弥勒佛像。临近圆寂时,他将佛像剩余的凿刻工作托付给了自己的诸位弟子。总共历时长达九十年才完成。
《门朗格热指南》中明确记载的“据说这尊庞大的山佛是唐朝皇帝建造的,佛头从发髻顶端到下颌底部有一百庹,从右耳到左耳之间有一百庹”指的就是乐山大佛。但实际上,所谓的“唐朝皇帝修建” 只是藏族前辈上师们的一个习惯而已,就像数术等具汉族特色的文化多数都命名为“皇帝御制”那样。所谓的“从发髻顶端到下颌底部有一百庹,从右耳到左耳之间有一百庹”等,要知道这是门朗格热自身净见量的一种超胜说法,不能按字面意思理解。
之后,法王与眷属一起从成都乘飞机抵达北京,与第十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会面。班禅大师安排好车辆后,与师徒诸多人等一同去朝拜佛牙舍利塔,共同作了兴盛圣教、利乐有情的发愿;二人还一起去雍和宫等一些寺庙作了朝礼。晚上,班禅大师将法王主眷邀请到自己的住处,设宴作了款待。不仅如此,班禅大师还如法王所愿亲笔题写了“喇荣五明佛学院”,并亲笔写信给色达县政府,要求他们尽力为喇荣五明佛学院提供支持和帮助。
之后,法王从北京出发,乘火车抵达山西省省会太原市,在这里住了一夜。第二天,与众多眷属一起乘汽车经过忻州地区,准备开始正式朝礼五台山。法王说:“此前我以梦幻身来过五台山三次,有一次只到了能看见愚山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没能到,似乎出现过这样的境相,所以今天到了那个地方时可能会出现障碍,你们要好好念《普生悉地祈祷文》!”说后,师徒们就上路了。途中有一个共称为“第六世仓央嘉措闭关处”的修行山洞,弟子们乘坐的汽车到了山洞对面的转弯处时,突然从公路上偏往一边,差一点坠落悬崖,大家都感到惊恐和怖畏。
接着继续前行,师徒们终于顺利到达五台山中台山脚下的台怀镇。法王来到灵鹫峰上有很多台阶的菩萨顶,就在这里住下了。
期间刚好碰上了从康巴、安多很多地方前来的成百上千藏族僧俗大众到达五台山的时候。由于此前多数人没有去汉地的经验,他们执意将从家乡带来的酥油、奶渣、糌粑以及布帐篷和帐篷杆带上火车;途中由于语言不通、不懂规则等还发生了争端;老比丘们将法衣和祖衣卷起来背在身后,当地的小偷以为是钱就伺机去偷等等,闹了很多稀奇的笑话。
当时,由于从藏地追随法王来五台山朝圣的僧俗信众前后聚集了大约有一万人,对于这么多藏人一时间齐聚汉地的情况,当地政府看作是一件非同寻常的大事,次第向上级作了紧急汇报。结果从中央宗教局下派了工作组,山西省、忻州市、四川省以及甘孜藏族自治州也各自派出一个工作组,以“不可跨地区开展宗教活动”为由极力进行阻止,并下达了严厉命令:已到之人也务必立即返回家乡!
这时,法王回复他们说:“我们这次来五台山的目的只是为了朝圣、礼拜、供养和发愿,此外没有丝毫政治目的等,这个情况你们可以审核调查!出现了集聚的人稍多的情况,似乎是今年刚好碰到藏历第十七胜生初始之年的缘故。无论如何,对于现在已经到的人,连顶礼供养的资格也不给,而立即遣返回乡的话,会让广大信众失望的……”像这样,以强硬的语气坚决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最终,从上级那里得到了“可以在两周内一起发愿”的少许许可。
菩萨顶大殿后面的空地上聚集了多个民族的信众约一万人,法王为他们传讲了无著菩萨所造的《佛子行三十七颂》、至尊宗喀巴大师所造的《三主要道论》和《菩提道次第摄颂》等。在此前后,法王去带箭文殊殿、无舌石狮、文殊滴水檐大殿等处作了拜见、顶礼、发愿。
之后,从萨嘎月初一开始,在五台山标志性的殊胜所依名为“阿育王所建佛舍利具真实义之大白塔”前,以猛利的信敬渴仰之心开始共修《普贤行愿品》。
第一天上午,法王作为大愿共修怙主到来之时,当莲足触碰到法座的一刹那,心对于大众所念文句的位置观察缘起,恰好念到“犹如莲华不著水,亦如日月不住空……”,为此法王说:“刚好吻合了善妙缘起!”显现上十分欢喜。
共修《行愿品》期间,所有具信僧俗男女众都按照法王的教导昼夜不断精勤地供养、转绕、顶礼等由诸多门径修积善根。
当地寺院常住的汉族僧众也尽力提供了很好的协助,为回报他们的恩德,法王给每位僧人供养了三十元钱。据说,当时五台山各个寺院的僧人加起来共有七百人左右。
到了藏历四月十五日,大众在半个月期间共同念满了三百万遍《普贤行愿品》,这一切的善根为了圣教和众生的义利作了发愿回向。与此同时,法王对参与共修的所有人作了教诲,大义是:“这次我们一起在文殊圣尊面前发愿的缘故,从今乃至菩提果之间都不会分离,这是无有欺诳的。虽然大家暂时一些年里会各奔东西,但以善妙的大愿已经连接上了的缘故,不久将在同一坛城中集聚。到那时,所有人心中都会获得至尊文殊本尊的加持,具足受用如海大乘法理的善缘,最终将全世界的一切众生如鸟群被投石惊扰般都引至怙主文殊本尊面前,已经成就了这样的善妙大愿!”如是作了安慰。又赐予圣言:“这次佛教活动已全部圆满,因此从藏地来的群众还是尽快返回家乡的好。”像这样,法王亲自为《普贤行愿品》共修作了收尾。
从那天起,除了法王和少数弟子外,所有来朝圣的人都开始返回自己的家乡。
一天,法王来到对面有一座寺院的地方。刚到那里,就有七位汉族儿童来到法王跟前求了法,之后忽然不知所踪。当时的照片现今仍能见到,称为“七名稀奇孩童”。
这段时期,法王在共称为“善财童子与文殊圣尊对话的圣地”— —善财洞严格闭关了七天。四月二十九日,法王在周遍的净相中亲见了至尊文殊的尊容,当时忽然流现而宣说了《亲见文殊祈求加持颂》,之后依录音立成文字,现今收录在《法王著作全集》中。
之后,法王来到有五方文殊殿的黛螺顶(殿堂的名字叫做黛螺顶,章嘉国师等说就是指白海螺的顶)左边的山坡,称作“为上万菩萨转法轮处”或“亲见楼阁洲”的地方,无勤从明界中流现出将一个有情即生成佛的道次第全部含括在简短文句中的殊胜窍诀《忠言心之明点》,之后落成文字,并念了传承。
法王还为两百多名眷属赐予了《文殊续规》的灌顶。灌顶结束后说:“以前我以梦幻身来过五台山三次,有一次到的地方好像就是对面的山上,梦到那里除了断壁残垣等残破不堪的土石外,其他什么也没有,我从一个像是放擦擦像的房间的门往那边看时,见到一些头、手等佛像的支分,其中有一尊破损的文殊石像。你们去找一找,可能会找到这么一尊佛像。”第二天,许多弟子前去寻找。个别弟子从一位农民手中得到一尊没有身体的镀金佛头呈献给了法王,法王说:“我梦里见到的佛像就是这尊。”又说:“由于缺损的缘故,要用五台山的土塑造一个佛身,将缺少身体的佛头安放在上面。”后来遵照法王的圣言,那尊佛像被供奉在了心宝山的殿堂中。
这段时期,法王来到了金刚窟。以前林彪元帅等在这个地方修建了一所军队行宫,之后岩洞就不允许参拜了。为此,法王现出忿怒相与弟子们一起手拉手连成锁链状,跳起威猛的跳跃舞作了压伏姿势。
这时,为游客提供付费骑马的许多汉族人将已经驯服的一些马列队整齐地拴在附近,其中一匹马突然失控地朝一个金发的外国小孩踢了一脚,把他蹬了出去。法王立即念了几句与马头金刚相关的吉祥偈,之后心好像放松了下来。那个小孩也一点没受伤,大声哭喊了一阵后又能上下四处奔跑了。
在那天共同所见的情形背后出现了怎样不共秘密的所见等,没有人向法王请问,因此无法详尽解释呈禀。然而,秋吉德钦朗巴所取伏藏法《藏界十乐法》中讲到马头金刚舞的情形时说:“三谷汇集及道路,必要之处跳舞蹈,截断一切鬼之道。”又说:“震慑游舞之佛慢,一切串为连环套,忿怒密咒威震声,马之殊胜禁行等,现起震慑戏分别,唱诵住于佛慢中,向右旋转左压伏。”以此推测的话,当时法王正以大震慑忿怒马头金刚的佛慢跳马头金刚舞,对一些非人的鬼魔类作压伏的事业,这时一个魔鬼附在那个外国小孩的身上躲藏了起来,大震慑忿怒嚇鲁噶立即附到马身上,没让他跑掉,当下作了调伏,可以这样来推断。
依靠法王的增上缘,先后在五台山的很多寺院里,建造了近百尊莲花生上师、布玛莫扎、阿底峡尊者、宗喀巴大师、文殊、金刚萨埵等上师、本尊、佛菩萨的大小身像,还在这些佛像里面放入了伏藏大师列绕朗巴所取的伏藏品“如我一般莲师像”为主的许多大根本的所依作了装藏。
这里顺带讲一下,当时由法王的愿力和发心力在五台山这个殊胜要地建造了那么多尊藏式佛像,然而听说现今那些佛像当中很多都消隐不见了,因此希望有殊胜意乐和能力的人对此予以重视,用一切办法尽力保护剩余的佛像。
之后,法王来到五台之一的东台望海峰,在附近的那罗延窟闭关大约两周。据说,刚到的第一天,法王在厌离的状态下唱了文殊怙主麦彭仁波切所造的《空行主尊母益西措嘉祈祷文·信心悲歌》。
过去的一些山志中明确记载,那罗延窟是金刚手和文殊对话的地方。《大方广佛华严经·诸菩萨住处品》中有明确授记并讲到,名为 “那罗延窟”的地方从成劫时起就是诸大菩萨的住处。贡布加所著的《汉地佛教源流》中引此经教,认定所说的“那罗延窟”即是东台顶的那罗延窟,章嘉若必多吉所著的《圣地清凉山志》中也有同样的阐述。由于那罗延窟是龙族菩萨们常常集聚的地方,所以洞中时而时而雾气笼罩,并且夏季也常常结冰,因此极其清凉寒冷,据说普通人无法居住一天以上。如《生生世世摄受愿文》后跋中云:“严寒极为侵逼,手指也变得收缩时,阿旺洛珠聪美撰写。”由此也可以知道洞中有多么寒冷!
在那罗延窟中闭关的大约两周期间,听法王亲口说,自己日日夜夜唯一住于光明境相中。
在这个具有加持的那罗延窟洞口,法王每天下午座间都会为两百多名弟子传讲《句义宝藏论》、文殊怙主麦彭仁波切所造的大中小三种大圆满法类以及《金刚七句祈祷文释·白莲花论》等,期间还赐予了列绕朗巴所取的伏藏法《金刚手唯一勇士灌顶》《自成本尊大悲观音略灌顶》《持明总集十密封印之莲师甚深灌顶》等一些灌顶。
那罗延窟不但是一个殊胜的修行圣地,而且是法王以意伏藏的方式无功用从智慧中自然流现《文殊静修大圆满仪轨·速赐加持》《文殊静修大圆满支分引导文·手中赐佛》《妙吉祥续之心要密意释·文殊言教萌发善说海之种子》等大多数五台山法类的圣地,从这一分来说,我认为堪为一处稀有的伏藏圣地!格热秋吉旺修的《大伏藏源流》和绕那朗巴的《伏藏源流·明炬论》都一致讲到了印度金刚座檀香林洲、邬金琉璃塔、阿苏拉岩洞、尼泊尔香根塔、汉地果得先窟等中具有伏藏品的情形。其中的“汉地果得先”就是指五台山,如《莲师广传》云:“所谓汉地格得先,即有五座峰之山。”如果知道这两处只是写法不同,实际是指同一个地方的话,那么果得先窟很可能就是《华严经》中授记的那罗延窟。这样一来,毋庸置疑那罗延窟并不是普通的伏藏圣地,而是极超胜的伏藏圣地!
法王住在那罗延窟期间,有一次末学前去拜见,当时见到法王的手指稍微破了一点皮。请问出现这个状况的原因时,法王说:“之前想着能否得到一个伏藏品,然后就在山洞里反复抠挖,是这么导致的。”由此推测,法王在这个修洞中应该还取出了一个伏藏品。后来,法王去印度时献给怙主佛王一尊稀有的多臂文殊像,侍者们亲耳听到说这是法王先前去五台山时从那罗延窟中取出的伏藏品,因此先前的推测刚好吻合了实际情况。
法王住在那罗延窟期间,我们很多弟子都见到,某天傍晚空中出现了一条红黄色长条形的彩云;还有一次,阳光和蒙蒙细雨交融之中,那罗延窟当处出现了一个圆形的虹光帐幕。
这段时期里,遵照法王的安排,嘎巴堪布仁波切给大家念了《如意宝藏论》的传承,剩下的《胜乘宝藏论》等其他宝藏论的传承则由金旺堪布念,像这样念完了《七宝藏》全部的传承。
之后,法王去清凉寺住了几天,并按照《甚深见之传承大乘中观自宗传菩萨戒仪轨》以广的方式为弟子们传授了菩萨戒。
在此期间,法王梦到一个大力魔鬼正在制造障碍,为此说道:“需要一个具量的威猛莲师修法。”说完,安排了一些弟子共修列绕朗巴所取的威猛莲师多吉卓罗伏藏法。在作回遮时,霹雳如天崩地裂般猛利降下,出现了极大的镇压。之后,师徒们一起来到附近寂静处的草地上,法王在枝繁叶茂、悦意舒适的林间传讲了《二规教言论》等。当时法王说:“如果有人新写了道歌、乐歌、赞颂等,那么不论声音是否悦耳,都可以当众唱出来,这样来世的时候就会说:‘主尊眷属曾如是集聚一堂,在欢乐的情境下唱了歌。’像这样决定能以宿命通回忆起前世这段情形。”当时一些活佛堪布新写了道歌赞颂等,在几天当中以供云的方式作了法供养,出现了全体师徒欢喜受用佛法喜筵的妙缘。
藏历六月十五这一天,法王来到观音洞或者藏族人因佛王仓央嘉措曾长期住在这里而称呼的“仓央嘉措修行山洞”。
之后,准备返回雪域故土。临别时,五台山的具信汉族弟子们带了一尊见解脱石像作为礼物供养给法王,法王赐予了以“红黄日轮初起青春者”这个吉祥偈作为开篇的教言。正文中写道:“文殊幻化殊胜喜爱土,杜鹃童子我俩一时临,杜鹃喉间乐音动听流,我已修学普贤行愿竟!”“此下各自诺言已完毕,杜鹃飞往门隅诸地区,我亦不住往赴雪域境,汝等留众长久安乐住!”“虽未劝请然于来年夏,杜鹃必定再次重光临,虽以众劝我速至寿边,此处决定难以再来临!”如同《诗明镜论》中翻案修饰法的几个偈颂所说的那样,从那以后法王再没有去过五台山,这次成了最后一次。
之后,法王师徒一起离开了五台山,经过山西省的省会太原市,到达唐朝时的国都长安即现今的西安市朝圣几天,之后回到了成都市。
之后,法王乘车来到汉地著名的佛教圣地四川峨眉山,为了圣教与众生的义利广发大愿。
峨眉山共称为普贤菩萨道场。《大方广佛华严经》第二十八卷《菩萨住处品》云:“西南方有处,名光明山,从昔以来,诸菩萨众于中止住。现有菩萨名曰贤胜,与其眷属诸菩萨众三千人俱常在其中而演佛法。”据说指的就是峨眉山。东汉时期,有一位当地的采药人,见到一只鹿的脚印为莲花形状,于是心生稀有,就追随脚印到了山顶。这时,遇到一位来自印度的老僧人正在修行,于是告诉他自己的来历并作了询问。老僧人非常欢喜地说:“那只鹿是普贤菩萨的化身。”这样赐予了授记与安慰(也有记载说,与此同时,见到山顶圆形虹光中骑着大象的普贤菩萨)。据说依此缘起力,那位采药人就在当处建造了一座供养普贤菩萨的寺院,后来从宋朝时起,峨眉山真正成为普贤菩萨的道场。这些都是旁述。
之后返回藏地,途经雅安市、康定市、木雅塔公等,于七月上旬吉祥日平安抵达喇荣道场。
从五台山回来时,一些汉族具信之人也跟随法王来到了喇荣,从那时起,法王开始以大慈悲摄受广大汉地的有缘弟子。虽然喇荣道场的常住僧人最初特别怀疑他们是不是真实求法之人,然而法王具有遍知未来的远见,因此毫不怀疑而断定地摄受了汉族弟子众,并设立一个单独的班级。由此顺应燃起复兴圣教余火的时机,新开启了藏传佛教在汉地兴盛的缘起之门。
最初只有十几位汉族求法者,法王对他们非常关爱,赐予了最好的顺缘,将桑耶殿借给他们,安排在那里讲法闻法等,并赐予很多取舍的教导和有益内心的指导次第。果智、慈济、惟因、照悟、智诚、明慧、恭华等是第一批弟子,法王安排索达吉堪布作为用汉语讲法的堪布,之后渐次委任了益西彭措堪布等一两位堪布作为给汉族弟子讲法的堪布,他们在法王的圣言谕令下将诸多佛法教典翻译成汉文,无有间断地作了讲经说法的事业。
要知道,在佛法的光明衰退衰微的地方,以大悲誓愿力点燃佛法的明灯,令无量众生进入佛门,进而入于解脱道,这种行传毋庸置疑是佛子菩萨的一个稀有事业!
《真实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天鼓妙音》中“前往五台见文殊 藏传初弘于汉地”第十三章终。
这一年冬季传法时,法王为喇荣全体弟子广讲了荣素大班智达所造的《入大乘论》。这期间,法王眼目明朗,辨析的智慧也十分敏捷。
记得法王讲法时说,荣素大班智达是一位不可思议的超胜之人。他还是个婴儿时,母亲就将他抱在怀里带到荣河处拜见阿底峡尊者。母亲禀告说:“这孩子是一个刚出生就能用梵语讲佛法的人,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请觉沃谈佛法来考验一下他吧!”于是,尊者将孩子抱在自己怀里,用梵语提问说:“嘎那吙……”,婴儿对此无碍作答。为此阿底峡尊者说:“这是瑜伽咒师黑行者的无间化身,我哪里能谈佛法来考验他呢!”尔后作了无比恭敬的行为。诸如此类,法王广讲了此等历史。
与之相同,法王多次讲到,其金刚语《入大乘论》也有不共的大特异性。对于本论中出现的幻子巴雷的故事和火净野兽的故事等,法王显现上心很欢喜。尤其是,论中遮破对方的正世俗与倒世俗二者不同,以及正世俗以胜义正理观察不成立、以名言正理观察能成立实有时,说“只是以人的实有能安立起作用,并非以法的实有安立起作用” 等,最后说“连能建立起各自所立的正理考验都经不起的话,仅名言中都无法成立。譬如,能摧毁敌军的大象宝荷担众象兵后还堪能承受铁锤的鞭打,然而仅能耕地的牛荷担轭木后连软枝的鞭打都不堪承受的话,又如何施设‘能耕地’的名言?这与山羊有什么区别呢?”正如此等所显示的那样,法王着重强调了“不必说以胜义理观察正世俗无法成立,连以世俗分为二的其中之一——能成立法的实有的正理观察都不成立”这一不共的大特异性。并极力称赞说:“不依胜义理观察,仅依名言正理观察,在世俗中也不成立实有,这样的甚深理在中观应成派的论典里会有吗?……”
同样,记得法王曾再再地说,本论中讲菩提心的观法时,分为知与大知两种差别,舍与大舍两种差别或三种差别后,此处要以大知之器来持而止住于大舍的状况中,如是所说之理极为关要。
之后,法王传讲《量理宝藏论》时,对于“量”“自决定”“他决定”“所谓的间接证知是否成立为现量的作用或比量这二者以外的情况”等类,以及“遣余乃识缘取式,无情外境无遣余”等提出了疑问。此外,想起法王在讲“从有色根而生根,是故根识具相续,意根中非生意根,是故彼者无相续”等中发挥出来的“轮番以及相续际,二者悉皆有能害,是故根者乃根识,不共之因成意缘,即自证故非他续,由此现量三步同”等的时候发表了言论。
记得法王也是在这一年冬季,传讲了文殊怙主麦彭仁波切撰著的《释量论大疏·善说光明藏》。
法王讲的时候说:“《释量论大疏》是一部特别殊胜的教典,它有几个特征:一、能诠句广略适当故易于趣入;二、不因文句多故导致丢失正题;三、不单是字面消文故意义明显;四、未错乱原文次第故依次解释;五、诸科判皆写成偈颂故易于受持等。”
法王还垂赐圣言说:“不仅如此,全知对于《第一品》中的遣余,即‘余则从事遮,即不成为事,说此异此故’等,有不共的解释。再者,讲信许因时,全知并非按其他智者们所说,建立此因时,极隐蔽的圣教作为有法所诤事,观察此圣教自身所显示之义是否无欺,而是以圣教自身作为能立因,以此来成立极隐蔽事。另外,全知依照‘决断是内心,似安住于外’及‘决定俱缘故,青彼识非异’等的教义,将《释量论》的密意解释为实相唯识宗相识等量派。解释《第三品》中的意现量时,多数智者认为只能依圣教量成立,但全知说也能以理成立,等等。以上都是全知上师仁波切不共的观点,诸位智慧明利的闻思学教者,一定要将此铭记于心……”。
土龙年五月,顺应朗朗神山本命年之时,法王再次前往新龙县,莅临了扎宗寺、则热寺、嘎绒寺等大约十三座寺院,传赐圣法并广劝修善,在前世住处东祉格住了七天,并在巴蚌住了两天,赐予了取舍二规的善说。
法王曾亲口说:“东祉格和巴蚌这两个地方是对总的藏地圣教有利的殊胜要地,因此在这两处建立讲经院和禅修院非常重要!”之后,在东祉格建立了新龙县所有寺院共同的讲经院,在巴蚌建立了禅修院。
如伏藏大师列绕朗巴所取伏藏《威猛九头授记·普显取舍》中“中央米粮仓,种播新龙中……”的授记所说般,往昔伏藏大师列绕朗巴在世时取出了一尊由法王赤松德赞所造、莲花生上师开光的具加持的释迦佛补处像,要以智慧萨埵的形式安置于新龙要地夏塘上层佛殿主要所依的心间,后来按照授记安放为嘎绒寺下层佛殿的主要所依。再者,伏藏大师列绕朗巴四十九岁时,为了总的圣教义利,就如何建造镇压夏塘的佛殿向第十三世佛王请示时,佛王尊者说:“以前布达拉宫有很多宁玛佛殿,后来蒙军摧毁宁玛圣教时,用铁钉和铁水封闭了许多宁玛佛殿的门,令其无法打开。其中一间佛殿中的全部所依都可以供养给你作为要地的主要所依,以此作为建造佛殿的顺缘。”之后,除了主要所依格热秋吉旺修所取的伏藏品一尊大的莲花生上师补处像之外,赠予了所有的身所依;并为建造佛殿提供了诸多条件,不仅赐给了政府的盖印公文,还承诺新龙办事处也会给予支持,之后善加作了修建,此等事迹有详细记载。不仅如此,《列绕朗巴大师传》中记载,这一年列绕朗巴大师请乃琼护法神授记寂静处的道场修建地扎嘎和朗朗两处中哪个好时,结果是东祉格更好。同样,听前辈上师们说巴蚌也是一个殊胜要地。由此可知,法王此次发广大心在这两个关键要地建立讲修道场,有殊胜的缘起和必要。
之后,莅临甲日觉姆措嘉寺时,当地僧俗大众共同祈请法王:“依照新龙上师白玛邓灯的授记,您的外甥女至尊门措由五圆满而授权为措嘉寺教主的机缘成熟,到了该举行坐床典礼的时候了,祈请您开许!”法王开许后,举行了隆重的坐床仪式。
法王莅临新龙县城时,会见了四大机关的诸位领导,并为中学的学生们赐予了教导等。
新龙的诸多事业善为圆满后,经过甘孜县返回了喇荣道场。
《真实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天鼓妙音》中“喇荣继续传圣法 复次前往新龙等”第十四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