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王广传前言讲记
丹增嘉措活佛 ◎ 撰写丨益西彭措堪布 ◎ 译讲
丹增嘉措活佛 ◎ 撰写丨益西彭措堪布 ◎ 译讲
法王广传前言讲记
丹增活佛仁波切 撰
益西彭措堪布 译讲
前言
在进入《法王广传》正文之前,本传记的作者——尊贵的雪域自在殊胜化身丹增活佛仁波切,首先讲述这部传记相关的重要内容。其中包括传记完成的始末经过,自己在其中秉持的原则、心态,对此所作的祈愿等等。下面我们就以恭敬心认真学习活佛仁波切的引言。
南无格日阿白拉江嘎热耶(敬礼上师晋美彭措迥尼!)
在此,谨就浊世明灯、智者与成就者之王、恩德无比的圣者法王如意宝的广传《天鼓妙音》之撰写缘起及相关历程,作为前言,简要汇报如下:
这部《真实光显如来圣教圣者法王如意宝广传·天鼓妙音》,讲述的是五浊恶世中的佛教明灯、无数智者与成就者之王——大恩上师圣者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的广轨行传。首先,对于撰写的因缘以及相关历程,作个简要的说明。
前言分八:
一、作传的因缘 二、传记的文句、涵义和量度 三、确保传记的真实
四、尊重读者 五、省略文间偈的简要写法 六、大事已毕
七、感谢与怀念 八、共入法王心海,同坛成佛
分三:
(一)略传撰述的情形 (二)撰造广传的必要
(三)启动大传撰写的心路历程
(一)略传撰述的情形 分二:1.祈请和开许 2.撰写的情形
1.祈请和开许
其实,早些年法王在世时,就有人祈请开许将其生平事迹撰著成文,并请求赐予写作素材等,然而圣者们若无重大必要,向来不会轻易显露自己的功德,所以长期以来并未开许。后来,在全体弟子的再三祈请下,法王才开许将其简略事迹记录成文,并赐下了撰写纲要作为素材。
其实,早些年法王还住世的时候,就有人祈请能否将上师的生平事迹写成文字,并请求开许赐下传记素材,包括内传、密传等他人所不知的深密境界以及科判大纲等。然而,圣者们已彻证无我,没有为自我而炫耀的心念,如果没有重大必要,从来不会轻易显露自己的功德,这本来就是圣者的法性。所以,长久以来法王并未开许。
后来,在全体弟子的再三祈请下,已经到了能对圣教和众生作大义利的时候,法王才开许将他一生修证的简略事迹记录成文,同时慈悲赐下了摄要纲领作为撰写的素材。
2.撰写的情形
以此为基础,我等以比较粗略的纲要方式,写成了名为《信心妙药》的一部略传,多年前已呈献给大家,想必大多数人都已知晓。
以此为基础,作者丹增活佛仁波切、慈诚罗珠大堪布、索达吉大堪布三位尊者,以比较粗略的纲要方式,写成了一部略传,题目是《末法时代佛教唯一明灯圣者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迥尼吉祥贤略传·信心妙药》。意思是,以法王行道事迹的显现,能滋润弟子干枯的信心之田,使之增长。这部《略传》多年前已经呈献给大家,想必大多数人都知道,我也已经翻译成了中文。
(二)撰造广传的必要 分二:1.略传的不足;2.作广传的必要
1.略传的不足
然而,那部《略传》过于简略,且法王五十七岁以后的事迹大多未曾收录,因此难以满足虔心求法者的需要。
但是,那部《略传》一方面太过简略,一方面法王五十七岁以后的事迹大部分都没有收录进去。因为简略,就缺少详细的了解;因为行道历程不完整,就缺少全面的认识,所以,难以满足那些深心求法者的需要。
所谓“虔心求法者”,就是那些真正渴求法王传记的人。他们知道修道的成就来自信心,信心来自对上师功德和恩德的认识,所以特别想在信心恭敬心上有所提升。对于这些有大希求心的人来说,略传的确满足不了他们的需要。
2.作广传的必要
因此,为了滋养法王亲自摄受的弟子们的信心,以及成为后世追随者们信心和恭敬的所依,撰写一部详尽、圆满记述法王一生的完整传记,实在是这个时代赋予我们的不可推卸的责任,这一点无需多言。
这里主要讲了三个方面:一是为什么要写这部传记;二是要写成什么样的广传;三是这件事有多迫切。
首先看为什么要写,有两大必要。
第一,法王亲自摄受的弟子们,需要在已有的信心上,再得到传记法水的滋润。信心要增长,离不开因缘。如果有一部详尽的传记,让弟子们更多地了解上师一生的历程,知道他是怎样示现的,信心和恭敬就会油然而生。大的方面来说,发愿随学上师、证得同等果位,从发心一直到成道,都能得到充足的信心支持。
第二,要给后世的追随者们提供一个生起信心和恭敬的依靠。后代弟子要得到法脉的加持、与法相应,同样离不开信心。这就需要了解前代祖师的行传,就像我们现在对遍知龙钦巴的信心一样。
那么,需要写成什么样的广传呢?这部传记应当完整地记述怙主法王的一生,展现他怎样自己证悟成道、怎样圆满自利利他,从而引导弟子走向解脱。内容必须细致、广博、各方面都齐全,这样才能像充沛的雨水一样,细密入微地滋润弟子的信心之田。只有具备了广大、圆满、细致这些特点,才能成为后代学人生起信心和恭敬的根本。
最后,这件事有多迫切呢?因为时节因缘已经到了。无数众生需要在法王的法流下得到加持、得到往生、得到成就,而这一切的根源就在于信心。信心的根源,又在于真正认识到法王从本垂迹的大功德和大恩德。由此引发的无数善心善行,将成为养育无量众生法身慧命的甘露妙药。所以说,撰写法王广传,是这个时代赋予我们的不可推卸的重任。
(三)启动大传撰写的心路历程 分七:
1.对作传有大欲乐;2.现起趣入之心;3.期间的等待;
4.决定担荷;5.尽心尽力;6.真实搜集素材;7.自我评价
1.对作传有大欲乐
想到这里,正如《百五十赞》所说:“无常性相连,又忧业损害,以我之此舌,何不取实义?”无常脆弱的生命随着时间之轮的运转,日复一日飞速奔向死亡,再加上宿业与突发障缘层出不穷,为了让如今还活着的这个身体的心、口、手多少获得一些实义,便生起了撰写法王上师传记的强烈愿望。
《百五十赞》这一偈颂讲了三层涵义:第一,生命本来就和无常连在一起,肯定要死;第二,很多业缘随时会夺命,刹那间就可能死;第三,既然这样,就应该珍惜机会,摄取心要。
脆弱的生命,随着时间的车轮日夜不停地飞速奔向死亡。何况我们生在地球这个业力增上的地方,又处在五浊极浓厚的时期,宿世的业力和突发性的障缘层出不穷。生命就像四面起风的广场中央的一盏油灯,随时可能被吹灭。
为了让现在暂时活着的这个身体——这刹那间显现的脆弱之身的心、口、手,多少获得一点实在的意义,我就生起了强烈想写法王传记的愿望。作为一个真正对法王有信心的弟子,我觉得这一辈子没有比这更重大的事了。
2.现起趣入之心
加之许多法友先后再三劝请,这件事一直挂在心上,于是我的心镜中忽然浮现出“现在正是开始撰写之时机”的想法。
一切法都是因缘生的。内心有大愿望作为因,外在有道友们不断劝请作为缘,因缘聚合的时候,我内心的明镜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现在正是开始着手准备动笔的好时机!”
3.期间的等待
尽管如此,我自己的俱生和后天修学功德都很微薄,实在没有能力写出一部文义俱佳、令智者满意的传记,正如俗语所说“心虽逐高远,身不越低处”,所以一直不敢贸然动笔。我曾想,法王座下的活佛堪布们当中有很多智者,如果由他们中的一位智慧高明者以精湛文笔来撰写,一定能写出文句和意义都令智者欢喜的作品。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恭敬等候了七八年,也曾私下劝请一些法友来写。
虽然这样想,但我自己先天的智慧和后天的修学都很薄弱,实在没有能力写出一部文句和意义都非常好、能让智者们满意的传记。俗话说,心可以想着飞到很高很远的地方,但身体却被地心引力拉着,只能在地面上走,理想和现实差距太大了。所以一直犹犹豫豫,不敢随便动笔。
我想:法王座下的传承弟子堪布活佛们当中有很多智者,如果他们当中有一位,能以高明的智慧和精湛的文笔来写,那无论从内容还是文句来讲,一定能写出让智者欢喜的好作品。抱着这个想法,我恭恭敬敬地等待了七八年,也曾私下劝请一些法友动手写法王的广传。
4.决定担荷
然而,正所谓心愿难遂,他们谁也没有承担起这份重任而致力撰写上师的传记。到底该怎么办呢?反复思量之后,我心想:如果再继续坐等下去,再过一段时间,许多往事就会被彻底遗忘,消失得无影无踪,那时候连能问到的了解情况的人都找不到了。于是,我决定由自己来承担起这个责任,开始着手搜集素材等工作。
但是心愿难遂,他们谁也没有真正担起这份重任来写上师的传记。
那该怎么办呢?我反复想了很多。最后想到:如果再这样坐着等下去,再过一段时间,很多往事就会被人们的健忘吞掉,消失得无影无踪。到了那个时候,连能问到的知情人都找不到了,毕竟一切都是无常的。有了这种紧迫感,我就下定决心自己来担起这个责任,开始着手搜集素材、构思编排等的前期工作。
5.尽心尽力
法王的功德实在太过伟大,而我辨析的智慧又太过浅薄,很难写出与上师相称的传记。尽管如此,从自身努力来说,自认为是竭尽全力,算是认真去做了。
法王的功德实在太大了,而我作为写传记的人,分析辨别的智慧又太浅薄。这就好比从竹管里看天、用小贝壳量海水,很难写出跟上师功德相称的传记。
尽管如此,从自身努力来说,我自认为是尽了全力——不是有所保留,而是把所有力量都拿出来了;不是敷衍了事,而是非常认真地去做。
6.真实搜集素材
为了搜集素材,专门听了上百盘法王讲法的录音带。对于曾亲自与法王相处、至今健在的那些人,无论僧俗、男女、老少等,或当面拜访,或通过电话等方式,详细询问了很多往事。
为了搜集写作素材,也为了保证传记的真实可信,我专门听了上百盘法王亲口讲法的录音带。对于那些曾经跟法王近距离接触过、现在还健在的人,不管是出家的还是在家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我要么亲自拜访,要么打电话联系,详细询问了有关法王的很多往事。
7.自我评价
想到这些,我想就写作水平而言,肯定有很多人超过我,但如此郑重地拜访、联系那么多相关人士,寻根究底,将他们口述的内容汇集整理,这份辛勤,恐怕一般人较难做到。
想到这些,论写作水平,肯定有很多人比我强。但是像这样认认真真地联系、拜访那么多相关的人,对每个人说的每件事都追根究底、仔细核实,再把他们原原本本的口述汇集整理起来——这份辛勤劳作,恐怕一般人很难做到。
思考题
1. 关于法王略传:
(1)先前有人祈请立传等,法王为什么没有开许?
(2)后来法王为什么开许了?开许的情形如何?
(3)略传撰写的情形如何?
(4)略传有哪些不足?由此出现了何种缺憾?
2. 撰写广传有什么必要?需要由哪种轨则作传?此事成了何种迫切状况?
3. 作者活佛当时是怎么思惟,而对作广传起了大欲乐?活佛现起趣入作传之心的情形如何?
4. 活佛起了作传之心后,为何在几年中等待而未动笔?
5. 活佛以什么原因决定担荷起作传的责任?
6. 为什么说“很难写出与上师相称的传记”?
7. 活佛搜集撰著素材的情形如何?对此活佛是怎么评价自己的?
分三:(一)涵义;(二)文句;(三)量度
(一)涵义
这部传记总体上先分后总,摄入四十章的框架中。从法王出生到涅槃之间的事迹分为三十六章,末尾以圣者十二相总摄为一大章,又内分为四章。
这部传记的整体框架是这样的:从法王出生到涅槃之间的事迹,分成三十六章来讲;最后用“圣者十二相”作总结,算一大章,里面又分成四小章。所谓“圣者十二相”又分四组:智、尊、贤;闻、思、修;讲、辩、著;智、悲、力。用这十二相把法王一生的功德事业全部总结起来,作为全书的结束。加上这一章,总共四十章。
(二)文句
在文字的表述方面,以传统写作方式为基础,同时考虑到将来便于译成其他语言等,并未使用太多辞藻学的术语,而是尽量采用通俗易懂的行文方式。当然,如果用各种修辞来作修饰,使文句优美、意味深长,或许能令智者们心生欢喜,但普通读者会难以如实理解,我认为并无太大必要。因此,采用了内容易懂、文句流畅的风格,力求让大多数求法者都能轻松领会,仅以朴实的语言直接叙述。
在写法上,以传统的写作风格为基础,特别尊重前辈文学家的规范,在语法运用上丝毫不敢马虎。
同时考虑到将来要翻译成中文、英文等其他语言,就没有用太多辞藻学的术语。“辞藻学”是小五明之一,专门讲事物的命名和同义异名之类的学问。比如在藏文里,月亮可以叫“施甘露王”“太阳的兄弟”“云中的天女”等等,这些文人用的说法普通人很难懂,翻译成其他语言后更难理解,所以就不用了。
当然,如果用各种修辞来美化文字,让句子优美、意味深长,也许能让智者们心生欢喜。但普通读者会觉得难懂,要有很高的水平才能破解其中的内涵,我觉得没有太大必要。
所以,我采用的是直接叙述法——事情本来是什么样,就照那样直接说出来。期望的是内容容易懂、文字读起来顺畅,让各个层次的求法者都能轻松明白。
(三)量度 分二:1.排除过广;2.选取适中
1.排除过广 分二:(1)排除过多细节;(2)排除极广展开
(1)排除过多细节
再者,如果按照特别广的方式来写,一一列出每个地名、每个山沟,细说“到这里、住那里”等,乃至供养一块布、一条哈达都详细记录,以及听闻了哪些法也像《闻法录》那样一一记录,那么篇幅恐怕会是现在的两倍以上。然而,当今的人大多事务繁忙、散乱因缘多,很少有人能静下心来细读很厚的书而品味其义,因此大多数读者恐怕会生起疲厌之心。
再说,如果按特别详尽的方式来写,每个地名、每个山沟都列出来,细细地说“法王到了这里、法王住在那里”,下至谁供养了一块布、供养了一条哈达以上都记录下来,听了哪些法也像《闻法感恩录》那样一条条写明,那篇幅恐怕要比现在至少多一倍。
过去藏地传统写传记,的确有这种详尽的写法。比如嘉维尼固尊者的自传,收了多少供养、怎么上供下施,一年当中半年闭关、半年到处传法,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这样当然很好,能让学人看到一代大德一心专注于法、事事依法而行的真实过程,非常受益。
可是现在的人不一样了。如今的人大多忙得很厉害。比如大城市里的人,一大早就要出门,天黑了才回家,白天心一直在外面跑。看到的、听到的、想的、接触的人和事,让心散乱的因素太多了。古代那种细节很多、很厚的传记,要静下心来细细读,才能品出味道来。现在的人连收住散乱都难,能真正静心品味的人太少了。所以,如果照那种方式写,大多数读者恐怕会觉得太累,生起厌烦心,不想看了。
(2)排除极广展开
况且要做到像智自在王根登群佩所造的《周游列国传·天金原野》那样,详而不繁冗、广而不松散、多而无增添,实在是极难。
再说,要做到像智者之王根登群佩写的《周游列国传·天金原野》那样,详细却不啰嗦、内容广却不松散、说得多却没有添油加醋,实在太难了。一般来说,细节铺开就容易啰嗦,讲得太广就容易松散,说得太多就容易扯到不相关的话题。但他的游记里这些过失都没有,真是广中之广的杰作。可是要达到那样的水准,太难了。
2.选取适中
所以,担心太过展开将沾染繁冗、松散、增添的过失而招致批评,因此暂时觉得这样就够了。
所以,我担心铺得太开会染上啰嗦、松散、增添这三种过失而招来批评,暂时觉得现在这样就够了。
分五:
(一)排除难以取信之处;(二)着重按人类识前的现相如实作传;
(三)撰写的心态质直无偏;(四)慎重之心;(五)选材真实
(一)排除难以取信之处
在搜集写传记素材的过程中,发现各类相关人士的口述里面,有些是毫无根据的离奇传说,有些虽然有依据却添加了夸张修饰,有些基于个人所见而演绎成了神话故事,还有些将法王前世传记中的情形说成法王此生事迹而感到惊叹等等。这类只会成为被观察的对象,难以作为可信的依据,因此一概舍置。
在搜集写传记素材的过程当中,从各方人士的口述里面,发现有这样几类情况:
第一类是无中生有,没有任何根据,凭着自己的想象编出来的稀奇故事。
第二类是浪漫修饰,虽然有一点依据,但讲述者喜欢添油加醋,把本来平常的事情说得非常夸张。
第三类是神话色彩,讲述者根据自己的所见,说来说去越说越神奇,本来是亲眼见过的事,最终却说成了神话故事。
第四类是张冠李戴,把法王前世传记里的事情当成了今生的事迹,然后说“太稀有了”。
此外,还有其他各种情况。这些内容要么不真实,要么让人怀疑,只会成为被质疑的对象,难以取信于人,所以本传记一概不采用。
(二)着重按人类识前的现相如实作传 分二:
1.排除着重按清净显现分作传的方式;
2.主要按人类妄识的共同显现分真实立传
1.排除着重按清净显现分作传的方式
如果纯粹以清净现分为准,那自己的上师与圆满正等觉佛在功德上并无差别,这是法尔使然;假使这样,那么一般善知识、瑜伽士、成就者与一切种智者之间的区分标准就不存在了。
为上师立传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按清净现相来写,一种是按众生识前的现相来写。
如果按清净现相来写,那么从究竟层面来讲,上师与佛没有差别,因为一切法的本性都是真如,都是如来。然而这样一来,就导致没办法区分一般的善知识、瑜伽士、成就者、一切种智佛这些不同的层次。也就是在人的判定上,从凡夫到佛之间,凡能引导众生趋向世出世间善道者,都可以称为“善知识”;已经见性、能与本性相应之人,称为“瑜伽士”;见性后证得圣果,比如登地以上,称为“成就者”;客尘尽除、现前与法界无二的遍智者,称为“一切种智”。这些就是阶位的差别。但如果依清净现分来说,那么本来平等无有差别,自然也就无法安立阶位的高低了。
这种写法对少数上根者固然可以,但对大多数人来说,清净显现的境界是他们的盲区,讲与不讲差不多,反而难以让他们生起信心。
2.主要按人类妄识的共同显现分真实立传 分二:
(1)主要为多数现代人着想,而决定随此轨则立传;
(2)断除增损二边,尽量真实撰写
(1)主要为多数现代人着想,而决定随此轨则立传
因此,讲述上师功德时,主要以事实为准,不增不减地如实表述,这样普通人既容易理解,也容易生起信心,这才是合理的,因此决定依此原则来写。
如果对上师的功德,主要按照人类共同能看到的实际情况,不增不减、如实地叙述,那么大多数普通人就容易理解,也容易生起真实的信心。从缘起上看,这样做是合理的,所以决定按这种方式来写。
以释迦佛的传记为例。就清净显现来说,佛所示现的一切都是毗卢遮那如来智慧的妙用,没有任何差别。但在共同乘的传记里,会讲佛怎么出世、少年时怎样、后来怎么出家、苦行、降魔等等,这些都是当时人们共同看到的。这样写,大家都会相信,觉得导师佛的确是这样示现的,具有超胜的德相。同样,写法王的传记,也要让现代人一翻开书就能点头:“对,就是这样的!”这样信心才能真正落地生根。
(2)断除增损二边,尽量真实撰写
正如无等阿底峡尊者所说:“我等于功德增损,二者之过失同等。”这在《噶当子法》等中都有明确记载。我不想无意义地积累过失,因此远离增损二边,有时不仅写功德,对于一般人看来像是过失的地方也如实记录,并未刻意回避。
为上师立传,最怕的就是增损二边。无与伦比的阿底峡尊者曾经亲口说:“如果对于功德作增益和损减,那么作增益和作损减的过失是相同的。”这句话明确记载在《噶当子法》等的论典当中。牢记这句话,不想在无意义中积下这种过失,所以在传记内容的选择上,力求远离增益和损减两种不如实的边。有时候不仅仅是说功德,对于一般人看起来像是过失的那些方面,也没有刻意回避,直接写了进去。
(三)撰写的心态质直无偏 分二:1.心上正直的路;2.自我检讨
1.心上正直的路
从自身而言,自认为是提起了正念,以质直之心客观公正地如实撰写。
从我自己这方面来说,自认为每次写作都是提起正念,用质直的心,以客观公正的方式来写。无论内容还是心态,都在尽量保证真实。
相反,如果在意义上夸大或贬低,那当然不如实;如果心上不质直,有偏执、失念等过失,也会失去真实性。杜绝了这些,才是纯正的写作。
2.自我检讨
然而,法王毕竟是与凡夫不同、具有很多超凡行为的圣者,而我作为大恩法王座下的一名弟子,如果说丝毫不沾染个人的信心、胜解与情感,百分之百地绝对客观,也是不敢断言的。
但是,我也不敢说能做到写的绝对真实。一方面,法王本身是圣者,境界太高深,有很多超胜凡夫的行为,我的智慧力不够;另一方面,作为大恩上师法王如意宝的一名弟子,我对上师有信心、有恭敬心、有感情,所以不敢说自己达到了百分之百的绝对客观,完全不带一点感情色彩,这是做不到的。
(四)慎重之心
但是,如果为了赞叹自己的上师,只讲好的方面,进行毫无根据的夸大、不真实的虚构,以妄语凭着陷于臆测揣度的愚痴心来撰写传记,作很多夸张的话,将不出嘉瓦扬顿所说:“大多弟子所著之传记,因过度夸大,反而令上师沦为骗子。”深知应当谨慎避免这种做法。
但是,如果对自己的上师,出于想赞叹的心理,只着重讲好的方面,进行没有依据的夸大、不真实的虚构,再以妄语和愚痴心配合起来,立了虚假的传记,还刻意把这些说成事实,处在估摸、臆想、揣测的状态中,这样编写出来传播,那就太过分了。
这样导致的严重后果,正如嘉瓦扬顿尊者所说:“大多数弟子写的传记,因为夸大过头,反而让上师落入欺骗的嫌疑。”道理很简单,不如实地赞得过分,就等于骂得过分。读者一旦知道不真实,就会说:“原来那个上师不是那样的。”这就把上师整个推到骗子的行列里去了。
基于对这种虚诳的做法及其不良后果的认识,我深深地知道,对于这类心上、语上不正的做法必须谨慎防护,绝对不能做。
(五)选材真实 分三:
1.从根本上没必要夸大;2.只采用真实可靠的素材;
3.自以为做到了远离增损
1.从根本上没必要夸大
况且,法王并非需要观待历代本生事迹,或依赖化身认定等,也无需依据所化众生的根机因缘、时代劫运之力或示现等去揣度。从法王自身来说,他是在眼见耳闻等共同现分上就能看出具有殊胜功德的圣者大士,因此根本不需要增益夸大。
这里要说明三类善知识:
第一类,高而不高善知识。显现出来的功德不高,需要依靠“前世如何如何”或“已被认定为某某化身”来证明。也就是,虽然看起来不高,但他是佛菩萨的化身,所以是善知识。
第二类,低而不低善知识。显现出来的功德较低,或者看起来似乎还有很多烦恼,这时就会说:这虽是低但不低,原因是善知识的显现都是以众生为缘而出现的。众生的缘上有三点:一、众生能感的心不清净,像水污浊时现不出明显的月影,所以所感得的上师状况就不高;二、这个时代众生心识状况非常差,在这种时代感现不了具殊胜功德的善知识;三、对贪者现贪相、对嗔者现嗔相,或示现愚痴颠倒作反面教材,所以显现得很低或有烦恼相。但这是低而不低的。
以上两类情况都有真实的。比如人寿十岁时,弥勒菩萨现为只有一肘高的人,也只传一个断杀的法;又比如在狗中现狗,在牛中现牛,或现妓女、猎人等相,这些都是真实的。但另一方面,虚假的也非常多,比如天魔化现的假善知识,或者本来没什么功德却被人们传说得太离谱。这一类要特别警惕。
第三类,能见到有殊胜功德的善知识。也就是,在众人共同看得到的层面上,就能见到很多殊胜功德,不必借助前两种来认定。比如很多成就者,虽然没有活佛的认定,大家也不知道他由什么化身而来,不必看前世,也不必说因缘的力量、示现等,大家都会知道这是一位开悟的大德,因为在共同显现分上,大家都能见到他的殊胜功德。
法王就是第三类善知识。不必观待前面的情况,他显现出非常巨大的功德相,就像群星中的明月、众山中的须弥山王。无数人自然会认为这是一位大圣者、大士夫。所以,从根本上就没有虚夸的必要,只要如实写出法王今生在人间的真实示现就够了。
2.只采用真实可靠的素材
本传记所写的一切,要么是听法王亲口所说,要么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要么是从与长期在法王身边的侍者们相熟的道友处听来的可信任部分,要么是从采访记录中筛选出的可信任种类,此外的没有撰写。
因此,这部传记里写的一切,只有四类:一、亲耳听法王说的;二、自己亲眼见到、亲身经历过的;三、与法王侍者相熟的道友亲口转述中可信的部分;四、采访记录中可以信任的内容。除此之外,一概没写。
3.自以为做到了远离增损
因此,自认为远离了增益损减。
由以上原因,自认为这是一部没有增益损减、符合实际情况的传记。
分二:(一)不杂私人话题;(二)对旁述、备注的说明
(一)不杂私人话题
我本人在法王座下亲近的时间较长,听闻了不少世出世间相关的内部谈话等,然而传记之中,除了不得不说的一两处外,与个人相关的言谈一概没有写在里面。
其实,在一段时期里,作者活佛是法王最主要的私人秘书,常常七天、十天或者一个月去拜见一次。因此长期以来,经常去亲见法王,听到不少关于世间和出世间法则方面的内部谈话。当时法王有一些事情需要活佛写作,比如给某些大德去信或者写一些文章,谈到很多有关世出世间法规上的事。这些谈话虽然很多,但考虑到传记的纯正度,除了必须说的一两处之外,与私人相关的各种谈话,根本没有写进去。
(二)对旁述、备注的说明
再者,文中的旁述以及为了方便理解当时所说的意思所作的个别备注,虽然不一定是传记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但我依个人喜好多少写了一些,因此,如果其中掺杂了不必要的闲话,也请读者们予以宽恕。
“旁述”是指在章节之间作的一些评述,“备注”是为了让读者更好地理解当时的情况而加的一些注释。
在传记里我们会看到,在一些章节结束之前会有一些评述,比如自己有什么感想,在此理解了什么,对现在和未来的学人将成怎样的教诫;或者指出法王的德相;或者指出各种法教上的要点;或者提出建议;或者说明当时自己的感觉如何,后来果然应验等等。“备注”则是在说到某个圣地、某位大德、某段历史等时,为了让读者有具体清晰的认识而作的小注。
作者说,这些传记的附属内容不一定非要有,但因为符合我自己的习惯爱好,就多多少少写了一些。如果其中掺杂了不必要的闲话,在这里向读者道歉,请大家谅解。
从这里可以看出,活佛的心一直是很谦卑的,对读者特别尊重。他心里想的是法王,写传记的唯一目的是让读者对法王生起信任,由此与法王相应。他非常重视把法王的真实传记告诉我们,其他一概不采纳,前前后后干干净净地介绍法王的德相,私人方面的话题一概杜绝。
这是为后世标明纯正的立传态度,也是标明弟子为上师做事的态度。
思考题
1. 此传的所诠是什么?全书的框架如何?
2. 此传在文句上以什么为根本?排除了哪种写法?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采用哪种写法?这么做有什么利益?
3. 此传在量度上排除了哪种写法?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选取哪种写法?
4. 活佛在搜集素材时,排除了相关人士亲述的哪些内容?为什么不采用这些?
5. 如果着重按清净现相作传,会出现什么结果?
6. 此传记是按哪种轨则作的?这样立传有什么利益?(以释迦佛传为例来说明。)
7. 为上师立传为什么要断除增损二边?活佛写此传时断的状况如何?
8. 活佛撰写时的心态如何?为什么说自己做不到绝对真实?
9. 以夸张增益、妄语赞叹来为上师立传的情形如何?这么做会导致何种严重后果?
10. 此处讲到哪三类善知识?法王属于哪类?为什么为法王立传毫无增益的必要?
11. 活佛作传时选取了哪些素材?
12. 活佛在写传时,是怎么处理私人话题的?
13. 本书中的“旁述、备注”指什么?活佛对此作了怎样的说明?
五、省略文间偈的简要写法 分四:
(一)有人提出的建议;(二)传统写法的利益;
(三)此处不采取的理由;(四)因而以简要的直接叙述法来写传记
(一)有人提出的建议
有人建议,若能在每章末尾写些文间偈,或许更好。
在撰写传记的过程中,有人曾向我建议,如果在每个章节结束之前,能穿插写一些文间诗偈或章末的总结偈颂,效果可能会比较好。
(二)传统写法的利益
我也知道传统写法中多有这种类型,并非没有根据。而且,如果能很好地在各章之间,适当穿插长短适中、文义圆满的总结偈,的确有助于划分前后章的界限,令读者心生欢喜等,这是不言而喻的。
我也知道,传统的传记里常有这种写法,并非没有依据。如果能在章节之间适当地穿插长短合适、文义圆满的总结偈,确实能清楚划分前后章节的界限,也更容易让读者生起欢喜心,这些好处是不言而喻的。
比如,西琼·赤诚桑波尊者所写的《列绕朗巴大师传》,每写完一段内容就以偈颂总结;佛经中也常用先长行后偈颂的方式。这样做至少有两点明显的好处:一是界限分明,二是令人欢喜。偈颂还能归纳要义、补充遗漏、画龙点睛,甚至以诗的形式抒发深意,让读者心里生起法喜。
(三)此处不采取的理由 分二:
1.内容过多,可能致使妨碍领会传文的真实义;
2.致使书面不整洁,以及偏向一种写法也并非悦耳
1.内容过多,可能致使妨碍领会传文的真实义
但是,如果广写文句,以多出正文两倍的量来写很多偈颂,过多着重修辞学的抒情,有时会稍微障碍正文的意义。
但是,如果大篇幅地写偈颂,字数甚至超过正文两倍以上,又过于注重修辞和抒情,反而会稍稍遮蔽正文本身要传达的真实意义。读者心里容易被那些优美的句子牵走,主题反而被冲淡了。
我最关心的,是让法王的殊胜德相在读者心里清清楚楚地建立起来。那些带浓厚感情色彩、抒情的句子一律不要,免得读者的心跑到其他地方去,忘失传记本身。所以,决定采用最直接的叙述方式。
2.致使书面不整洁,以及偏向一种写法也并非悦耳
尤其后来的一些智者,过于注重同音同形字这类修饰法,导致整页布满了圆圈标记,一片斑驳,这样似乎不是特别好。《诗镜释·妙音嬉游池》里教诫说:“当今大多数诗人特别频繁地运用叠字修饰法,以为这样才悦耳,这是不对的。本论中也说‘偏一非悦耳’。”我认为的确如此。
尤其是后期的一些文人过于喜欢用叠字修饰法,整页纸上画满了圆圈标记,显得斑驳杂乱,看上去并不好看。《诗镜释·妙音嬉游池》中也教诫说:“当今的大多数诗学者,频繁地运用叠字修饰法,认为这样才悦耳,实际这是错误的,因为《诗镜论》本身就说到‘偏一非悦耳’。”我心里对全知麦彭仁波切的这个教诫非常认同。
(四)因而以简要的直接叙述法来写传记
因此,不断地生起“放弃广写为妙”的念头,以此因缘,本书当中除了在讲述法王涅槃的情形时,有特殊必要需写个别偈颂之外,仅在开篇和结束处写了偈颂,其余全都不要,是按这种原则写的。
因此,我心里一直生起这样的念头:“还是放弃广写为好”。所以,除了在讲述法王涅槃那一章有特殊必要写了少量偈颂,以及开头和结尾处写了偈颂之外,其余全都省略了,写本传记是按这个原则来写的。
要知道,作者活佛写这部传记的重点,只是想把大恩上师的德相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呈献出来,根本不是要显示自己、抒发什么浪漫情怀,这一点和凡夫不一样。
六、大事已毕 分三:
(一)耽延的原因;(二)即此已满足;(三)我的心里话
(一)耽延的原因
由于自己散乱大、文稿繁重,加上长期以来四大紊乱引发失眠,导致记忆力衰退,以此等种种因素,致使时间稍有拖延。
因为自己散乱心重,文稿又多,再加上长期四大不调导致严重失眠,记忆力衰退,种种因缘凑在一起,完成的时间就稍稍拖延了一些。
其实拖延的因缘还有很多。比如,活佛只要待在喇荣道场,就要在大圆满班级讲《七宝藏》等大论,要提前备课;每天中午还要接见许多信众,为他们念经加持;还有早晚课诵、自己入座修行……这些日常事务一件也少不了。
更重要的是,为了保证每一件事的真实性,活佛要反复采访、打电话、托人捎口信,去每个地方亲眼看、亲自抉择把关。哪些材料可用,哪些不可用,可用的又该怎样把握内涵、怎样表达,才能既不失真,又有要义,还要按时间顺序编排得当,让每一章都成为圆满的篇章……这其中的心力耗费,是外人很难想象的。
另外,活佛身体也很不好。入睡要靠地水火风四大调和,四大稍有不调就彻夜难眠。长期失眠,念心所不分明,在那种状态下,用心抉择、写作都很吃力。
无论如何,凭着报恩的心和愿力,历经六七年终于完成了。虽然迟了一些,但也总算完成了。我们从中也能看出作者写这部大传要付出多大的辛劳。
(二)即此已满足
我想,如果时间能稍微延长,会出现比现在更好的作品,但寿命不定之故,暂时以此就满足了。
如果时间再宽裕一些,有些章节还能再打磨得更好,文字水平能更深妙一些。但寿命无常,随时可能出现死缘,所以暂时这样完成,也就满足了。再拖下去,万一寿命中断,这件事就彻底做不成了。
(三)我的心里话
我认为,对我来说,为了报答至尊上师的恩德,能做的暂时也就是这些了。这部传记顺利圆满之后,自认为人生中的一件大事已经做完了,所以从此以后,这无常的生命何时运行到终点而死亡,心中都没有任何缺憾和后悔。这些是顺便汇报的想法。
活佛说,法王上师亲身摄受、赐予法身慧命的大恩德,就自身的情况来看,为了报恩,能做的也就这些了。这部传记圆满完成以后,我觉得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大事已经做完了。从今往后,这无常的生命什么时候走到终点,我心里都不会有任何缺憾和后悔。这是写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真实的想法,顺便给大家汇报。
《法王广传》的成功,就等于是根本上的成功。因为大法脉的源头在法王,无数弟子成就的根本在对法王的信心,而产生信心的最充足燃料就在这部《广传》。这件事做成了,其他大大小小的善事就都被涵盖了,所以随时死都没有缺憾和追悔。这也是给我们后学人的一个极大启发,要意识到这件事极其重大。
七、感谢与怀念 分二:(一)感谢;(二)怀念
(一)感谢
此外还要说明的是,在撰写本传期间,道友们提供了很多有价值的建议,在校勘方面赐予了莫大的帮助,在此深表感谢!
传记完稿之际,活佛要对所有施恩者致谢。
首先要汇报的是,在撰写这部大传时,许多法友给予了宝贵的建议,尤其在校勘方面,帮了不计其数的忙。毕竟活佛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才到喇荣依止法王的,此前很多事情没有亲身经历。为了保证传记的真实性,他曾多次召集法王的老弟子及诸位大德聚在一起,开集体校勘会。大家在会上讲述某时某事的方方面面,比如八十年代初,法王什么时间、传过什么法、当时情形如何等等,活佛便在一旁聆听,由在场的老弟子们集体核对,从而确保传记内容的清净。这原本就是一个需要众人合作的大工程,因此,对所有在校勘方面提供过帮助的道友们,在此致以深深的谢意。
本传得以完成,主要作顺缘者是信心和善心都不小的道友——来自新龙县的噶荣翁定,他对初、中、后三时的一切事宜都担起了责任,最初劝请、中间提醒、最后促成等等,总之,成办了撰写本传记的一切助缘,并承担了全部费用,在此对他表示由衷地随喜!
其次,是对主要祈请者的感谢。
在促成传记的顺缘方面,主要出力的是来自新龙县的喇荣常住僧人噶荣翁定。这位法友信心大、意乐足,可谓法王上师新龙弟子的代表。他对这件事有大意乐,无论是跑腿办事还是传话,都做得欢欢喜喜。从最初劝动笔写作,到中间多次提醒,再到最后劝请完稿,他承担了全过程的责任,还支付了所有的费用。对他这位协助者,我在此深表随喜。
另外,前后劝请的人很多,也有许多人通过书面或口头提供了写作素材。但若要一一列出他们的名字,有些我已无法记起,所以无法列出一份平等完整的名单,若是从中选出几位单独列出也大可不必,所以此处就不列出完整的名单了,对此请诸位予以谅解。同时,也借此机会,向各位表示由衷的感谢!
第三,要对所有劝请者和提供素材者致以感谢。
前后劝请我写传记的人很多,也有许多人通过书面或口头的方式提供了宝贵的写作素材。如果要一一列出他们的名字,有些人我可能已经记不清楚了,很难列出一份既平等又完整的名单;如果只选出几位代表,又觉得没有必要。所以这里就不列名单了,希望大家能够谅解,在这里总的表示感谢!
(二)怀念
在为了搜集写作素材而请问的那些人当中,大成就者龙朵加参、蒋扬罗珠堪布仁波切、安蒋喇嘛、邬金丹增老堪布、居酿的永日堪布、仁增尼玛喇嘛、耶洛父亲、阿克卓洛、囊协医生、老奶奶耶澈等,先后都已圆寂,去了其他世界,想到这集聚而分离的往事,我在悲伤中怀念着他们。
这其中,有许多大德和故人已经先后离世,包括亚青寺怙主大成就者阿秋喇嘛仁波切、多芒寺德高望重的德巴堪布仁波切、传下来列绕朗巴伏藏法灌顶和传承的新龙安蒋喇嘛、喇荣觉姆上座老堪布邬金丹增、石渠居酿地的永日堪布;还有新龙的成就者仁增尼玛喇嘛、门措上师的父亲耶洛,以及色达却充村精通大幻变网坛城设置的阿克卓洛、色达的囊协医生,还有法王降生时的邻居、如今已经成了老奶奶的耶澈等等。他们在这一世的寿量报尽后,先后都离开了这个世界。回想起当年为了传记聚集一堂,如今已经阴阳两隔,我在悲伤中深深地怀念着他们。
在这些人当中,安蒋喇嘛和仁增尼玛喇嘛在世时曾多次说过,特别想在有生之年读到这部法王上师的圣传,很希望能早些撰著完成,然而时不等人,他们二位尊者都已经圆寂了。
在上述这些人之中,特别要提到尊贵的安蒋喇嘛和仁增尼玛喇嘛。二位生前多次表示,很想读到这部法王的广传,希望我能稍早一点写完。遗憾的是时间不等人,广传还没写完,二位尊者就圆寂了。
对此,我以悲痛之心随念,同时作甚深的祈愿:愿二位尊者前往普贤法王上师的足下,恒常受用深广法之喜宴,与上师心心相印,以幻变之力随学怙主法王的身语意大解脱行传海!
对此,我怀着悲痛的心情缅怀二位尊者,并在心中作甚深的祈愿:愿二位尊者能顺利前往普贤法王上师(指究竟无学道的普贤如来果位)的足下,恒时受用深广的大乘法喜宴;愿他们能与上师心意合一,在彻证本性上完全无别;从此能跟随法王大怙主身语意大解脱的佛行事业海,以神妙的幻变之力追随不离,永远常行佛道!
我们要看到,这个祈愿里面包含着对后学的深刻教导:圆成普贤行愿海的关键,在于依止不离上师佛。第一步是祈求愿往生到上师足下,做到“常不离佛”;第二步是受用大乘妙法,与上师心心相印,获得文殊智慧;第三步则是周遍流现普贤行,与上师无别,展开无尽的利他事业。
这祈愿还有一层深意:既然二位尊者没能在人间看到文字版的《法王广传》,我便祈愿他们能直接到普贤法王上师座前,亲领甚深层面的“法王广传”。所谓的“大解脱行传海”,是指圣者身语意不住二边的不可思议解脱行境。真实的法王广传,是身如“一身复现刹尘身”、语如“一音圆演无量法”、意如“一念遍知三世”的境界。祈愿二位尊者能同行相助,真正与法王的事业海合而为一,这是最深彻地领受和随学法王广传,以此来弥补人间的缺憾。
八、共入法王心海,同坛成佛
最后作连接祈愿:愿一切见闻忆触此传记之众生,相续中播下解脱种子,愿所有与此传记结缘者,皆蒙善知识圣怙主摄受,受用深广法甘露,究竟于威猛上师父亲密意心界中,一坛城中同成正觉,乃至虚空界尽之间,恒常、周遍、任运成办一切有情的义利!
最后,作者为一切有缘者作大祈愿。这包括两个方面:一、为何人祈愿;二、作何种祈愿。
一、为何人
对象是指四类有情所摄的一切众生:即眼睛看到了这部大解脱行传的文字、耳朵听到了它的声音、心里忆念起它的影像、身体接触到法本的众生。
二、作何愿
这是指以法王为根本增上缘,实现普贤行海的全程发愿。
首先是种下道种。所谓“佛种从缘起”,佛性人人平等,关键看遇到什么缘。传记就是这个媒介,所谓“一历耳根,永为道种”,轮回中的有情一旦接触到这样的大解脱行传,因缘和合,就会播下解脱的种子。
其次是得师摄受。有了这个根本,再向法王祈求,由于法王已证得最高佛果,必定会摄受这个众生,将其引入解脱道,使其在因缘成熟时能听闻妙法。
第三是受用妙法。被摄受后,众生将无厌足地受用大乘深广妙法,如来藏会随着法雨的滋润而逐渐开显,悲心与菩提心等大乘种性将被唤醒。
第四是同坛成佛。随着修行的深入,众生与怙主之间的感应越来越深,最终达到极致,自心与法王的本心刹那不二。由此将在大威猛上师父亲的密意心界中,于同一坛城现前正等觉。
最后是普贤利生。成佛后将真正实现普贤行海,乃至虚空界尽,在时间上“恒常”不断,空间上“周遍”法界,行相上“任运”无功用,成办一切有情的现前与究竟义利。
这就是作连接祈愿,也就是作者作为祈愿方,将一切结缘的众生(结缘方)与普贤法王上师(摄持方)连接起来。作者作为明眼者,观照到众生只要有一点善心倾向,就必然为法王的智悲力所摄受,因此发下此大愿,把有缘者的心和法王的心连通,这决定了未来广大深远的缘起走向。
作为见闻忆触这部大传的有缘者,我们不仅是被动地接受祈愿,更应发出主动力。要在种子播下后,用信心和恭敬的水去滋润它,主动向法王祈求加持。当前的当务之急,是要对这部《法王广传》展开具量的闻思修,充分地去讲解、思惟、随学。当这一系列过程发生后,深广大道的缘起就会充分展开,无数具缘者的心识将汇入法王的心海,最终在同一曼荼罗中成就无上菩提,行持普贤行海,利益无边众生。这便是缘起的甚深之处。
藏历火猴年三月初八撰于喇荣
藏历火猴年三月八日,公历2016年4月14日,撰写于大恩上师圣者法王如意宝的根本道场——喇荣圣地。
思考题
1. 在各章节之间写文间偈有何利益?此处为何不采用这种写法?本书是以哪种轨则写的?
2. 此传完成的时间稍有拖延的原因是什么?
3. 对于这部传记的完成,活佛心里是怎么想的?这对我们有什么启发?
4. 在传记完毕之际,活佛对哪些人表达了感谢?
5. 活佛特别对喇嘛安蒋和仁增尼玛二位尊者作了什么祈愿?其中有怎样的甚深内涵?
6. 作者最后为哪些有情作连接祈愿?祈愿的内容是什么?这样祈愿有什么作用?我们当前该怎么做?